话本小说网 > 明星同人小说 > 星火时代:少年与山海
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第十八章 私人晚宴的礼服,与身上的伤痕

星火时代:少年与山海

赴韩前第五天,丁程鑫接到了第一份“私人邀约”。

通知是早上六点,通过王总的助理赵先生发来的。一张简洁的电子邀请函:“今晚八点,悦华酒店顶层私人晚宴。请着正装出席。甲方代表:陈先生。”

丁程鑫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陈先生”三个字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收起手机,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压腿。

马嘉祺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怎么了?”

“没什么。晚上有点事,要请假。”丁程鑫说得很平静。

“什么事?”

“私人事务。”

马嘉祺心一沉。他想起那份私人赞助协议,想起“不得拒绝的私人邀约”。

“是……那个甲方?”

丁程鑫没回答,但沉默就是答案。

“几点?在哪?我陪你去。”

“不用。”丁程鑫站起来,“王总会派人接送。你好好训练。”

“可是……”

“没有可是。”丁程鑫打断他,“这是我的事,你别管。”

马嘉祺想说什么,但丁程鑫已经走开,去练舞了。

上午的训练,丁程鑫一切如常。但他的手机在训练中响了三次,他都没接。第四次,他走到角落,接起,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挂断。马嘉祺看到,他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中午,一个陌生的西装男人出现在训练基地,手里提着一个服装袋。李飞带着他找到丁程鑫。

“这是陈先生送来的礼服。”西装男说,“请试穿,不合身可以修改。”

丁程鑫接过袋子,走进更衣室。几分钟后,他走出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不是正装,是女装。

一件银灰色的露肩长裙,缀着细碎的水晶,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裙摆是鱼尾设计,优雅,但毫无疑问,是女装。

“这是……”贺峻霖瞪大眼睛。

丁程鑫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穿着女装的自己,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他只是试了一件普通的训练服。

“很合身。”西装男微笑,“陈先生果然有眼光。那么,晚上七点,车会来接您。”

他说完,转身离开。

更衣室里一片死寂。

“这……这是什么意思?”刘耀文先开口。

“羞辱。”严浩翔冷冷地说。

“丁哥……”宋亚轩想说什么,但说不出口。

丁程鑫转过身,看着他们。

“没什么意思。一件衣服而已。”他说,“我去换下来。”

他走进更衣室,关上门。马嘉祺跟过去,想敲门,但手停在半空。他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像野兽受伤般的低吼,很轻,很短暂。然后,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丁程鑫再出来时,已经换回训练服,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继续训练。”他说。

下午的舞蹈课,丁程鑫跳得比平时更狠。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发泄,在破坏。金在勋看着他,皱眉,但没说话。

马嘉祺一直在观察丁程鑫。他注意到,丁程鑫在做一个转身动作时,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掩饰过去。而且,他的左手似乎不太灵活,有些动作做得不自然。

休息时,马嘉祺走到丁程鑫身边。

“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

“让我看看。”

丁程鑫把手藏到身后。

“真的没事。”

马嘉祺抓住他的手腕,强行拉出来。丁程鑫的手臂上,有一道新鲜的淤青,从手肘延伸到手腕,紫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这是怎么回事?”

“昨晚练舞撞的。”丁程鑫抽回手。

“练舞能撞出这种伤?”马嘉祺不信,“这像是被什么勒出来的。”

丁程鑫不说话了。

“是不是昨晚……那个陈先生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丁程鑫说,“是我自己不小心。”

“丁程鑫,你骗不了我。”马嘉祺抓住他的肩膀,“我们是朋友,告诉我实话。”

丁程鑫看着他,眼神空洞。

“马嘉祺,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好。知道了,你也帮不了我,只会让你更难受。”

“可我想帮你!”

“你帮不了。”丁程鑫说,“谁也帮不了。这是我选的路,我自己走。”

他说完,推开马嘉祺,走到镜子前,继续练舞。

马嘉祺站在原地,感觉无能为力像潮水一样淹没他。他想帮丁程鑫,但他不知道怎么帮。他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晚上六点半,那辆车来了。黑色的豪华轿车,停在训练基地门口。丁程鑫换上那件女装,外面套了件长外套,遮住裙子。他上了车,没看任何人。

车开走了。

马嘉祺站在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他拿出手机,想给王总打电话,但最终没打。因为他知道,王总不会管。这是交易,你情我愿。

“马哥,我们……”贺峻霖小声说。

“回去吧。”马嘉祺说,“训练。”

但他们都没心情训练。所有人坐在练习室里,没人说话。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走,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九点,丁程鑫没回来。

十点,还没回来。

十一点,马嘉祺坐不住了。他拿出手机,给丁程鑫打电话。关机。

他又给王总打电话,接通了。

“王总,丁程鑫还没回来,他……”

“他有事,晚点回。”王总的声音很平静,“你们先休息,明天还要训练。”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他的私事,你们别管。”王总挂了电话。

马嘉祺握着手机,感觉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凌晨一点,丁程鑫回来了。

他是被车送回来的,但下车时,脚步踉跄。马嘉祺在门口等他,看到他,立刻冲过去扶住。

“你怎么样?”

丁程鑫摇头,脸色苍白,嘴唇上有伤口,渗着血丝。他的外套敞开着,里面的裙子领口被撕破了一角,锁骨处有新的淤青。

“他打你了?”马嘉祺声音在抖。

“没有。”丁程鑫说,“我自己摔的。”

“你骗人!”

“我没骗人。”丁程鑫看着他,眼神像死水,“是我自己选的。我不怪任何人。”

他推开马嘉祺,摇摇晃晃地走向宿舍。马嘉祺跟上去,扶着他。到了房间,丁程鑫脱掉外套,露出那件破烂的裙子。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突然笑了。

“真丑。”

他说完,开始脱裙子。但手在抖,拉链卡住了。马嘉祺走过去,帮他拉开拉链。裙子滑落,丁程鑫的身上,不止手臂有伤。胸口,腹部,大腿,都有淤青,新的旧的,重叠在一起。

“这是……”马嘉祺倒吸一口冷气。

“没什么。”丁程鑫换上睡衣,遮住伤痕,“练舞撞的,你知道的。”

“丁程鑫!”马嘉祺抓住他的肩膀,“告诉我实话!那个陈先生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丁程鑫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他带我参加晚宴,介绍我给他的朋友。他们说,这是新找的小玩意儿,穿女装挺像那么回事。然后有人灌我酒,我不喝,就有人抓着我的手,往我嘴里灌。我吐了,他们笑。后来,有人摸我,我推开,他生气了,给了我一拳。其他人拉架,说别打脸,还要拍照。然后……就那样了。”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事。

“他们……拍照了?”

“拍了。”丁程鑫说,“穿着这身裙子,被灌酒,被打,被摸。都拍了。陈先生说,这是纪念。以后不听话,就把照片发出去。”

马嘉祺感觉血液都凉了。

“照片……能要回来吗?”

“要不回来。”丁程鑫说,“这就是代价。五十万的代价。”

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我累了,想睡觉。你也睡吧。”

马嘉祺站在那里,看着丁程鑫。少年蜷缩在床上,像受伤的小兽,但表情平静得像已经死了。那些伤痕,那些照片,那五十万,像一座山,压在他身上。

而马嘉祺,什么都做不了。

第二天,丁程鑫照常训练。他穿着长袖训练服,遮住伤痕。跳舞时,他动作依然精准,但马嘉祺看到,他每次抬手,都会皱眉。但他不说,不喊疼,只是练。

中午,马嘉祺去找李飞。

“李老师,你知道昨晚的事吗?”

李飞脸色难看。

“知道一点。但那是丁程鑫的私事,公司管不了。”

“可是他被打了!还被拍了照片!这不是私事,这是犯罪!”

“犯罪?”李飞苦笑,“马嘉祺,你太天真了。那些人,有权有势,报警也没用。而且,丁程鑫签了协议,收了钱。从法律上讲,这是交易。警察不会管。”

“那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李飞看着他,“马嘉祺,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丁程鑫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承受后果。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他好好训练,好好出道。等他红了,有了名气,有了钱,那些人才不敢动他。这是唯一的出路。”

唯一的出路。马嘉祺想起丁程鑫身上的伤,那些紫红色的淤青。等他红了,要多久?这期间,他还要承受多少次这样的“私人邀约”?

下午,丁程鑫在练舞时,突然跪倒在地。他捂着腹部,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丁程鑫!”马嘉祺冲过去。

“没事……”丁程鑫想站起来,但没成功。

金在勋走过来,蹲下检查。

“你受伤了?”

“旧伤……没事……”

“这不是旧伤。”金在勋掀开他的训练服下摆,腹部一大片淤青,已经发黑,“这是新伤,而且不轻。你必须去医院。”

“不用……”

“必须去。”金在勋站起来,看向李飞,“送他去医院。否则,他撑不过下周的赴韩评估。”

丁程鑫被送到医院。检查结果:肋骨骨裂,软组织挫伤,需要静养两周。

“两周?”丁程鑫坐在病床上,看着诊断书,“不行,下周就要去韩国了,我不能休息。”

“你必须休息。”医生说,“否则肋骨可能错位,刺伤内脏,那会出人命的。”

“可是……”

“没有可是。”医生说,“要么休息,要么死。你选一个。”

丁程鑫不说话了。

马嘉祺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看着他。丁程鑫低着头,手在抖。他知道,丁程鑫在怕。怕休息两周,错过赴韩评估,被淘汰。怕妹妹的治疗费中断。怕那些照片被公开。怕一切努力白费。

怕死,但更怕活成这样。

马嘉祺推门进去。

“丁程鑫,听医生的,休息。”

“我不能……”

“能。”马嘉祺说,“你的部分,我替你练。你把动作教我,我去韩国跳。如果评委问,我就说你受伤了,但你在努力康复。他们会理解的。”

丁程鑫看着他,眼睛红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们是朋友。”马嘉祺说,“而且,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有我们。贺峻霖,宋亚轩,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还有我。我们会帮你撑过去。”

丁程鑫的眼泪掉下来。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哭。

“谢谢……”

“不用谢。”马嘉祺握住他的手,“好好养伤。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出道。一起站上最大的舞台。让那些欺负你的人看看,丁程鑫,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丁程鑫点头,用力地点头。

那天晚上,马嘉祺在病房陪丁程鑫。其他人都来了,带着水果,带着歌,带着安慰。宋亚轩弹吉他,唱他新写的歌,叫《伤痕》:

“他们说伤痕是勋章/但我的勋章是耻辱/他们说疼痛是成长/但我的成长是毁灭/可我相信/有一天/这些伤痕会开花/开在舞台上/开在所有人心里/告诉他们/我活下来了/而且/活得比谁都漂亮。”

丁程鑫听着,眼泪一直流。

唱完,宋亚轩说:“丁哥,这首歌送给你。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唱。”

“好。”

贺峻霖说:“丁哥,我虽然爱哭,但我会努力变强。以后,我保护你。”

严浩翔说:“我家的律师,也许能帮上忙。那些照片,我让我爸想办法。”

刘耀文说:“我爸认识几个记者,也许能把那些人的事曝光。但需要证据。”

张真源在视频里说:“丁哥,我腿快好了。等我回来,我们一起练。你的舞,我帮你跳。”

丁程鑫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看过去。这些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少年,在他最狼狈的时候,没有嫌弃,没有抛弃,而是伸出手,说“我们一起”。

他哭了,但这一次,不是绝望,是感动。

“谢谢……谢谢你们……”

马嘉祺握住他的手。

“丁程鑫,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们。永远有我们。”

窗外的夜色,很深。但病房里的灯光,很暖。

马嘉祺知道,前路还很难。那些照片,那些伤痕,那些五十万的债务,都还在。但至少,他们不是一个人在走。

七个人,七双手,也许,能扛起一片天。

哪怕只是一小片。

也足够了。

上一章 第十七章 私人赞助的合同,与一场秘密交易 星火时代:少年与山海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十九章 主题曲危机,与三亚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