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没关严,留了道窄窄的缝。午后的风卷着窗帘晃了晃,漏进来几缕暖融融的光。
左奇函正低头吻着杨博文的唇角,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尖,屋里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杨博文刚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就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跟着是杨念博脆生生的喊:“爸爸!爹说的那个……”
后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
杨博文浑身一僵,猛地偏头躲开左奇函的吻,伸手推他的力道大了些,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左奇函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刻扯过被子,胡乱盖在两人身上,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语气听起来镇定:“怎么了?”
门缝被推开一点,两个小脑袋挤在一起探进来。左念博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杨念函还拽着哥哥的衣角,小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形。
“我……我想找爸爸要水彩笔。”杨念奇先回过神,结结巴巴地说,眼睛却还忍不住往被子上瞟。
杨念函也跟着点头,小奶音软软的:“要画小兔子。”
左奇函的耳尖也有点发烫,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水彩笔在书房的抽屉里,自己去拿,别乱跑。”
“哦。”两个小家伙齐声应了一声,又对视了一眼,才慢吞吞地把门关回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杨博文埋进枕头里,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声音闷闷的:“都怪你,门没关好。”
左奇函低笑出声,伸手把人从枕头里捞出来,指尖蹭过他发烫的脸颊:“怪我怪我。”他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看来以后,得把门锁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