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野月寒身子一颤,她觉得自己要交代在这里了。她在这里已经决心启动自己内心深处那个想法时,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不把她变成鬼,她什么都无所谓,只要灭了鬼,命都可以不要,更何况是身。
他的唇擦过她的唇角,没有真正落下,只是带着掠夺的意味,碾过那片柔软。
鬼舞辻无惨“你的身,你的心,你的呼吸,你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锁骨与发育过于丰盈的胸膛,喉结滚动了一下。
鬼舞辻无惨“所有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空气里弥漫开暧昧又窒息的气息,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力道不轻不重,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捆在他的怀里。
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颤,那点支撑着她演戏的清醒,在他带着威压的温柔里,寸寸碎裂。
他看着她眼底的慌乱与溃逃,眼底漫过一丝餍足的笑意,俯身,唇终于落在她的耳畔,带着近乎残忍的笃定:
鬼舞辻无惨“乖一点,我会……好好疼你。”
她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尽数沉到脚底,连站着的力气都被抽得干干净净。
肩膀不受控地发着抖,原本覆在他手背上的指尖蜷缩起来,死死抠着他的腕骨,却不是反抗,更像是一种濒死的攀附。
她仰着头,胸腔剧烈起伏,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眼尾泛红,水光漫上来,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那点支撑着她周旋、演戏的清醒,彻底碎成了粉末。她甚至忘了要装出温顺的模样,只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幼兽,连挣扎的念头都不敢再有。
无她的意识像是浸在温水里,昏沉间,只觉有微凉的指尖拂过她的鬓角,带起一缕碎发。力道不算轻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迫使她微微仰头,撞进那双翻涌着欲望的猩红色眼眸里。
呼吸交缠间,有淡淡的冷香漫过来,混着雪的清冽,裹得她无处可逃。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颈,脉搏在指尖下跳得急促,像濒死的蝶翼。
衣料摩擦的声响很轻,却震得人耳膜发颤,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缎,指节泛白,喉间溢出的细碎声响,分不清是抗拒还是沉沦。
月光漏过纸窗,在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影,他俯身时,鬓角的黑发扫过她的脸颊,带着微凉的痒。意识沉浮间,她只记得那句带着威压的低语,像烙印般烫在耳边——
鬼舞辻无惨“你是我的,从头到尾,都是。”
夜深得没有尽头,雪落无声,将所有的挣扎与溃逃,都掩在了这片死寂的温柔里。
……(***)
晨光(无限城里仿造的天光)透过纸窗,洇出一片苍白的亮。
雪野月寒蜷在榻榻米一侧,发丝散乱地贴在颈侧,眼底是死水般的绝望,连睫毛都懒得颤动。昨夜的余温像是一层黏腻的枷锁,裹着她的四肢百骸,每动一下,都带着蚀骨的屈辱。
她的指尖死死掐着掌心,逼出的痛感却冲不散那片漫无边际的空洞,她的假意服从,在这场失控的占有里,碎得连渣都不剩。
走马灯之际,她想起了义勇哥哥,也想到了锖兔师兄,或许自己内心深处,也对义勇哥哥有着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眷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