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的指尖依旧扣着她的下颌,他垂眸凝视着她,猩红色的眼底褪去了所有上位者的冷硬与嘲弄,翻涌着近乎灼人的欲望。
那目光一寸寸描摹过她因错愕而微张的唇瓣,掠过她泛红的眼角,停留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锁骨线条上,像带着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灼穿。
这欲望里,掺着对美艳皮囊的贪恋,更藏着对昔日爱人的独占执念,要将她从身到心都彻底攥在掌心。
而在这翻涌的欲望之下,是不容置喙的决心,像淬了冰的铁,冷硬又坚定。他要把她变成鬼,斩断她与人类世界的所有牵连,让她陪着自己,永生永世,再也没有逃离的可能。
他俯身,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渴求与势在必得:
鬼舞辻无惨“月寒,你会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以鬼的身份,永生永世。”
她猛地回神,脸上那瞬的错愕被飞快压下去,转而漾开一抹柔得近乎怯生生的笑,只是垂着的眼睫簌簌发颤,泄露了心底的慌乱。
她抬手,轻轻覆在他扣着自己下颌的手背上,指尖微微发僵,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却带着刻意放柔的讨好:
雪野月寒“无惨大人……您别吓我。”
她微微仰头,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湿意,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惊着了,又像是带着几分委屈:
雪野月寒“我……我只是想这样陪着您就好,变成鬼……从来都没想过。”
这话半真半假,示弱的姿态做足,偏偏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极淡的算计,她在赌,赌无惨对这份“温顺”的纵容,能让她争取到更多周旋的时间。
她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力道放得极轻,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与依赖。
见无惨眸色沉沉,没有应声,她又微微踮起脚尖,脸颊极轻地贴了贴他的胸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哽咽的鼻音:
雪野月寒“我怕……我怕变成那样,再也尝不到饭团的味道,怕……再也不是您喜欢的那个我了。”
她抬眼望他时,眼底水光潋滟,温顺的模样像只受惊的幼兽,偏偏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着“我在意的是你”。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攥成了拳,指甲嵌进掌心,逼出的痛感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她在拖延,在演戏,在等一个能将这份看似温情的牢笼撕开一道口子的机会。
而无惨只是垂眸看着她,猩红色的眼底欲望翻涌,决心却半点未动。他抬手,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湿意,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鬼舞辻无惨“你会是我的,无论是人还是鬼。”
他指尖擦过她眼角湿意的动作陡然加重,力道带着不容错辨的桎梏,迫使她仰着头,只能与他对视。
那双猩红色的眸子里,欲望翻涌成滚烫的浪,卷着上位者的威压,一寸寸碾过她所有的伪装。他俯身,胸膛几乎贴上她的,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蛊惑人心的喑哑:
鬼舞辻无惨“怕变成怪物?”
他低笑,指尖滑过她的颈侧,停在脉搏跳动的地方,触感温热,是独属于人类的鲜活。
鬼舞辻无惨“没关系。”
他的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带着能压垮人脊梁的重量。
鬼舞辻无惨“就算不把你变成鬼,你也逃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