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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函瑞看着慈乐心。
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几秒,他在确认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有没有光。
他看到了。
难得地点了点头,他的嘴角含着满意。

“明天开始,恢复全天训练。”
他说。

“但今天你们可以休息,出去走走,吃顿好的,打打排位,什么都行。”

“但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在这里集合。”
他停顿了一下。
休息室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低响,好似在等待他说完最后那句话。

“次级联赛,不是城市赛,你们的对手不再是青训队和半职业队,而是真正的职业战队。”

“他们有自己的教练团队、数据分析师、心理辅导师,有的甚至有自己的训练基地和青训体系,而我们,只有彼此。”

“但这就够了。”
会议结束后,左奇函提议去吃火锅。
陈浚铭举双手赞成,手掌拍在一起的声音在休息室里弹了一下。
杨博文和张桂源都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慈乐心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九点十二分了。
“九点了,还吃火锅吗?”


“哎呀阿慈,赢了比赛就该庆祝!”
左奇函已经拿起外套,动作极快。

“走走走,我请客,上次赢雷霆之心没吃成,这次必须补上。”
火锅店的包厢在一家不算大的重庆老火锅店二楼,靠窗的位置,窗外的街道上行人渐少,路灯的光透过玻璃落在桌面上,和锅里翻滚的红油交相辉映。
包厢不大,一张圆桌刚好坐六个人。
张函瑞也被左奇函拽来了。
蒸汽氤氲,辣锅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混杂着蒜泥、香油、香菜的味道,浓烈而温暖。
陈浚铭被辣得眼泪汪汪还在往嘴里塞毛肚,嘴唇红得像涂了口红,鼻尖也是红的,额头冒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一边吸着凉气一边往嘴里塞食物,左奇函嘲笑他不能吃辣还硬撑。

“你上次在训练室吃火鸡面,吃完喝了三瓶牛奶,你忘了?”

“那次不一样!”
陈浚铭含混地反驳,嘴里还嚼着毛肚。

“那次是火鸡面,这次是火锅,火锅的辣是香的!”

“辣就是辣,还分香的和不香的?”
左奇函挑眉。

“当然分了,左千你不懂!”
杨博文静静地涮着清汤锅里的青菜,他的筷子在锅里轻轻搅动,等菜叶变软了就夹起来,放到碗里,再涮下一根。
他偶尔会往慈乐心碗里夹一块煮好的虾滑,筷子从红油锅里捞出来,在碟子里停一下,让多余的油滴干净,然后放到慈乐心碗里。
慈乐心一开始还会说她自己来,但杨博文每次都只是“嗯”一声,然后在下一轮继续夹。
后来她就不说了,甚至会在杨博文夹过来的时候把自己碗里的肥牛推到他碗里。
张桂源坐在靠近空调的位置,他面前是一盘没怎么动的肥牛,肉片在室温下已经有些软塌了,边缘微微卷起。
他在看手机,屏幕上是次级联赛其他战队的资料汇总,这是他让张函瑞帮他整理的,在来的路上用手机看了一路。
他的目光一行一行地扫过那些表格,偶尔停下来,放大了某一行数据仔细看,然后切换到另一个页面。
“桂源,别看了,先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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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写了100章了
我们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