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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四小只

原神:提瓦特今天也很和平

“不懂。但我学得快。”

“酿酒不是学得快的事。”香菱翻着笔记,“要泡米、蒸饭、拌曲、发酵、滤酒,每一步都有讲究。温度不对酒会酸,时间不够酒没味,时间过了酒会苦。”

“那我们就先试一小坛。”胡桃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把米——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顺的,“就用这点米试。失败了也不亏。”

香菱看着那把米,又看了看笔记上的配方,想了想。她虽然没酿过酒,但做菜和酿酒道理相通,都是发酵和火候的事。她做甜酒酿做过很多次,桂花酒的前半段流程应该差不多。

“行。”她把米接过来,“明天下午你们都来。我们试一坛。”

重云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放下碗。他看了看香菱,又看了看胡桃,忽然说了一句:“那我明天带点东西来。”

“带什么?”胡桃问。

“我爹那里有去年存的酒曲。他以前自己酿过酒,后来不酿了,剩了些酒曲没用完。”

重云站起来,把折扇从袖子里抽出来别回腰后,“酒曲是酿酒的根本,没有好的酒曲,米再好也酿不出好酒。”

“你懂?”香菱有些意外。

“我爹懂。我耳濡目染学了一点。”重云往门口走,“明天下午我带来。”

他推开门走了。门帘落下来的时候带进一阵凉风,把桌上那本笔记吹得翻了一页。

香菱按住书页,低头看了一眼——翻过去的那页正好是“酿酒忌宜”篇,行秋祖父在第一行写着:“酿酒如待友,不可催,不可怠,心平气和则酒香自来。”

她把这一页折了个角,合上笔记。胡桃把那小包蜜渍金桔拆开,往嘴里塞了一颗,又把另一颗递到香菱嘴边。

香菱就着她的手吃了,金桔的甜和蜜渍的微酸在舌尖化开。

“明天下午。”胡桃站起来,把竹竿从墙角拿回来,“我带点糯米来。我家里还有半袋,放了好久没吃完。”

“你家里怎么会有糯米?”

“去年逐月节想自己做月团,买了半袋。结果做到一半发现面团太黏了,就放弃了。糯米一直搁着。”

“放了一年的糯米?”香菱皱了皱眉。

“又没坏。我闻过了,没霉味。”

香菱想了想,觉得用去年的糯米试酿一坛酒也不亏。反正只是试验,失败了就倒掉重来。

“行,明天下午。”她把胡桃送到门口,“别忘了带竹竿。”

“带竹竿干嘛?”

“你的竹竿上回落在山上那根不是你新找的么?明天酿酒要是需要搅,可以用。”

胡桃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把竹竿扛在肩上走了。

香菱关上门,回到灶台前面,把那本酿酒笔记翻开,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行秋祖父的字迹工整而细致,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

她把明天要用的东西记在一张纸上——糯米、酒曲、桂花、陈皮、干净的陶坛。

灶上的火还温着,砂锅里剩了小半锅汤。香菱把汤盛出来放在灶台上,留着明天早上热一热当早饭。

她洗了手,把笔记带回楼上,躺在床上又翻了两页才睡着。

明天下午,四个人又要聚在一起了。这次是酿酒。成不成的不知道,但总归有事可做,有人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