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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四小只

原神:提瓦特今天也很和平

木牌上刻着两个字:“阿桂。”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看向院子里那排桂花树。

“阿桂。”胡桃把木牌翻来覆去看了看,“人还是树?”

“应该是人。”行秋说,“轻策庄那边有个习俗,家里如果有孩子夭折,会在孩子生前最喜欢的地方种一棵树。男孩子种桂,女孩子种梅。程老板那排桂花树……全是桂树。”

重云从后面走过来,低头看了看胡桃手里的木牌。他的手指触了触木牌表面,然后迅速缩了回来。

“这块木牌上有很重的执念。”他说,“比那面墙里的还重。”

香菱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她看着那面裂了缝的墙,又看了看院子里那排安安静静的桂花树。秋天正是桂花开的时候,满树金黄细碎的花,香气甜得发腻。

“他修生祠。”香菱轻声说,“其实是想修给那个孩子的。”

胡桃把木牌用布片重新裹好,揣进怀里。她站起来,转身朝前院走。

“你去哪儿?”行秋问。

“找程老板。我得问清楚。”

程老板在前厅喝茶,看到胡桃进来,笑着站起来。但胡桃的表情让他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胡桃把那块裹着布片的木牌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她问。

程老板低头看了一眼那块木牌。他的笑容一点点退下去,脸上的肉松弛下来,露出底下那张疲惫而苍老的脸。他伸手拿起木牌,手指在“阿桂”两个字上摸了摸。

“你们找到了。”他说。声音不像之前那么爽朗,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阿桂是谁?”胡桃在他对面坐下来。

程老板沉默了很久。前厅里只有桂花的香气和远处码头的号子声。行秋和重云站在门口,没有进来。香菱站在胡桃身后,尾巴在身后慢慢晃着,一下比一下慢。

“我儿子。”程老板终于开口,“三岁那年没的。发了一场热,烧了三天,没撑住。他娘走得早,就我一个人带他。他最喜欢桂树,每年秋天都要去捡落下来的桂花。

后来我搬到港口,在轻策庄老宅后院给他种了一排桂花树。走的时候我怕他一个人留在那儿太冷清,就把他的牌子封在老宅的墙里,想着让房子陪着他。

结果去年下大雨,老宅的墙塌了一段,我修的时候把牌子挖出来了,又带到了这里,封在这间偏房的墙里。”

他把木牌放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那块木牌被他的手汗浸湿了,上面的字显得更清楚了一些。

“我想修生祠,其实是想给他修一间屋子。放上他的牌子,每天去看看他,陪他说说话。但这件事说出去不好听,一个大人给小孩修祠堂,传出去让人笑话。所以我说是给我自己修的。”

前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胡桃站起来。她从程老板手里把那块木牌拿过来,重新用布片裹好,放回自己怀里。

“生祠我帮你修。”她说,“牌子我帮你刻块新的。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那间偏房改成他的屋子之后,你每天去的时候带一枝桂花。不要多,一枝就够。他要是喜欢你种的桂树,你就每天带一枝去。”

程老板抬起头看着胡桃。他的眼眶红了,但没哭。他点了点头,用力地点了点头。

胡桃转身走出前厅。行秋和重云站在门口,两个人的表情都不太轻松。香菱跟在她后面,尾巴轻轻扫过门槛。

四个人走出程家大门。午后的阳光照在绯云坡的石板路上,亮堂堂的。胡桃在前面走得很快,走到街角的时候忽然停下来,转身看着三个人。

“我改主意了。”她说,“生祠的活儿我接,但不算往生堂的账。算我私人帮忙。”

“我帮你。”香菱说。

“我也来。”行秋把布包重新挎好,“轻策庄那边的桂花树我让人照看着,定期去看看。”

重云走在最后面,把折扇抽出来扇了扇。他的脸色比来的时候好了些,但眉心还皱着。

“他那个孩子,”重云说,“不是发热没撑住那么简单。”

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那块木牌上的执念,有害怕的东西。那个孩子走的时候,程老板不在他身边。”重云把折扇合上,“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牌子封在墙里这么久,该散的也散了。我回头去他家里做场法事,把牌子重新供起来就行。”

胡桃点了点头。她拍了拍怀里那块木牌,隔着布片,木牌硬邦邦的,温温热热的,像是被她的体温捂暖了。

“走吧。”她迈开步子,“去万民堂。我饿了。”

香菱笑了一声,跟了上去。行秋走在第三个。重云走在最后面,折扇一下一下地扇着。四个人沿着绯云坡的石板路往万民堂走,影子在午后的阳光里拉得长长的。1

段评

好温馨的画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