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有一些剧透,介意的宝宝慎入)
晨曦初现,微光透过雕花木窗,在云起楼的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秦闻初早已习惯第一个醒来,她轻手轻脚下楼,在楼下准备礼物。
直到二楼传来轻快的脚步声,秦闻初才恍然回神。她迅速将准备好的东西藏在身后,转身看向楼梯口。
彼岸揉着惺忪睡眼走下台阶,双马尾略显凌乱,眼睛里还带着未散尽的梦意。她看到秦闻初站在大厅中央,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
“闻初?你今天没去晨跑——”
“圣诞快乐。”秦闻初轻声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彼岸愣住了,微微歪头,“啊?”
“我们不过圣诞,”秦闻初走上前,从背后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但你过啊,所以我们一起。”
礼盒里是一套红绿相间的圣诞裙装,配着白色绒毛镶边和精致的金色纽扣。彼岸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她接过盒子,看看衣服又看看秦闻初,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我去换上!”
看着那抹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秦闻初悄悄松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这些天她私下向附近的裁缝请教,不知修改了多少次才让这套衣服既符合彼岸的喜好又不显刻意。
约莫一盏茶功夫后,楼梯上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秦闻初抬头,彼岸穿着那套圣诞裙装站在楼梯中央,红绿配色衬得她皮肤白皙,金色发丝在晨光中泛着柔和光泽。她提着裙摆转了个圈,眼含期待地看向秦闻初:“好看吗?”
秦闻初点点头,下一秒,彼岸已经扑进她怀里,像一只欢快的鸟儿。
“谢谢你,闻初!我最喜欢了!”
温暖柔软的身躯撞入怀中,秦闻初身体僵了一瞬,手臂悬在半空,不知所措。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轻轻环住彼岸,一只手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背。
“走吧,”秦闻初的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还有其他礼物。”
云起楼的戏台上,一棵高大的松树已被精心装饰——红丝带缠绕枝丫,手工制作的星星灯笼悬挂其间,小巧的铃铛在晨风中发出细碎声响。树下堆着五颜六色的礼物盒,包装纸在晨光中泛着细腻光泽。
松树旁放着一张单人沙发,楚知凌正坐在那里,捧着一杯茶,表情堪称生无可恋。
刘海下的翡翠眼眸却写满了无奈。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头上戴着的鹿角和鹿耳发箍,深色高领毛衣的领口处挂着一枚小小的金色铃铛,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
“茶不错,”楚知凌对空气说道,仿佛在说服自己接受现状,安慰自己,“至少茶不错。”
话音刚落,一道红色身影从松树后闪出。言喻靠在树干上,红发随意中分,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衬得那双红眸格外明亮。
他穿着黑色高领内搭,外罩深红色大衣,头顶歪戴着一顶圣诞帽,嘴角挂着惯有的戏谑笑意。
“圣诞快乐啊,岁岁。”,言喻故意让视线在楚知凌头上多停留了几秒,“这副打扮很适合你,真的。”
楚知凌面无表情地抿了口茶:“如果我没记错,昨晚某人玩游戏输了,耍赖让我穿这——”
“嘘!”言喻竖起食指抵在唇前,红眸转向刚从楼梯下来的秦闻初和彼岸,“主角来了。”
他大步走向彼岸,打了个响指。树下的毛线团瞬间化为无数红色粒子,如火焰般在空气中旋转飞舞,最终围绕着彼岸的脖颈,凝聚成一条柔软温暖的红色围巾。
“礼物之一,”言喻欠身做了个夸张的绅士礼,“希望你喜欢,小彼岸。”
彼岸惊喜地摸着围巾,又看向言喻和楚知凌的打扮,忍不住笑出声来。秦闻初站在她身侧,眼中也浮现淡淡的笑意。
“好了,都别傻站着,”言喻推开云起楼大门,冬日清晨的冷风灌入大厅,“真正的惊喜在外面。”
门外,青云楼前院已被白雪覆盖——显然不是自然降雪,因为周围其他建筑屋顶仍是一片灰黑。言喻再次打了个响指,天空开始飘落细密雪花,在晨光中闪着晶莹光泽。
远处传来铃铛声响,楚知凌不知何时已离座。
只见他驾驶着一架装饰华丽的雪橇,由四头健壮的鹿拉着,正从前街驶来。雪橇上坐着苏生和萧索,苏生的头发在雪中格外醒目,正朝这边挥手;萧索则安静地坐在他身旁。
“快上来!凌哥驾车的机会可不多得!”苏生喊道,眼中中满是笑意。
言喻第一个跳上雪橇,伸手将两位姑娘扶上来。秦闻初的手指在他掌心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言喻素来爱干净,今天手上却有几处不易察觉的细小伤痕,像是被什么工具划伤的。
雪橇在楚知凌的驾驶下平稳滑行,穿过小镇街道。
苏生从随身包裹里拿出热腾腾的姜饼和暖饮分给大家,萧索则安静地看着沿途风景,偶尔在苏生递过食物时微微点头致谢。
“这些装饰,”彼岸看向言喻,“都是你准备的?”
言喻正帮楚知凌调整鹿耳装饰,闻言头也不抬,“大家一起。苏生负责吃的,岁岁设计路线,萧索帮忙布置——虽然他只用了点头和摇头来表达意见。”
雪橇绕镇一周后回到云起楼。此时楼前已聚集了不少居民,都是被这罕见的雪景和装饰吸引来的。
“各位!”言喻跳下雪橇,站在云起楼台阶上,声音清亮,“今日云起楼特别开业,所有半价,还有节日特供!”
人群传来欢呼。言喻转身朝同伴们眨眨眼:“来吧,该干活了。”
楚知凌刚刚摘下鹿角发箍,却又在言喻的注视下默默戴了回去,走向前台。他从抽屉里拿出账本和点单木牌,动作依旧严谨有序,只是头顶那对鹿耳随着他每一次抬头低头轻轻晃动,与他严肃的表情形成奇妙反差。
言喻则倚在门口招呼客人,红发在雪中如火焰燃烧。他熟络地与每位客人交谈,推荐特色菜品,偶尔讲几句俏皮话逗笑众人。但细心的人会发现,他的目光始终留意着楼内每个角落——
当萧索端着三盘食物却不知如何避让嬉戏的孩童时,言喻不动声色地侧身引开孩子;当楚知凌被几位热情的小姐围住询问鹿角在哪买时,言喻适时出现,站在一旁偷笑。
秦闻初带着彼岸在装饰好的圣诞树旁拍照。她取出一台老式相机,“笑一笑,”秦闻初透过取景器看向彼岸,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彼岸对着镜头比出剪刀手,金色双马尾和圣诞裙装在松树的映衬下格外鲜亮。秦闻初按下快门,却在那一瞬间,彼岸突然凑过来,两人一起被定格在画面中。
“这张要洗两份!”彼岸看着相机说道,天蓝色的眼睛里闪着光。
秦闻初轻轻点头,耳尖微微发红。
厨房里,苏生正忙得不可开交。头发被随意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额前,他却无暇整理。灶台上同时炖着汤、烤着肉、煮着甜点,香气弥漫整个厨房。
“苏生,三号桌加一份馅饼”萧索出现在门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苏生头也不回地比了个“OK”手势,眼神扫过食材区,手上动作行云流水。
他将馅饼放入烤箱,转身又开始准备甜点装饰用的糖霜。
萧索安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端起准备好的菜品,在转身离开前,将一杯温水放在苏生手边的空处。苏生抬头看他,眼中笑意更深。
日落时分,最后一批客人满意离去。云起楼内一片狼藉,却也充满欢声笑语留下的余温。
众人围坐在壁炉旁,疲惫却满足。苏生端出最后一道甜点——精心制作的圣诞树形蛋糕,每一层都是不同口味,顶端用糖霜画着青云楼的轮廓。
“辛苦了,”楚知凌摘下鹿角发箍,揉了揉额头,“今天的营业额不少。”
言喻瘫在沙发上,头发散乱,“值了。”
他转头看向窗外,雪花仍在飘落,街道上已挂起灯笼,温暖的光映在雪地上。
“对了,”言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纸片,“差点忘了这个。”
那是几张手工制作的贺卡,每一张都画着不同的图案——楚知凌和鹿、苏生与萧索安静看书、秦闻初和彼岸并肩、还有云起楼的全家福。画工算不上精致,却能看出每一笔都用心。
“你画的?”楚知凌接过贺卡,有些惊讶。
言喻别过脸,“随手涂的。”
但大家都注意到,他手上那些细小伤痕,正与绘制精细线条所需的工具相符。
果然私下偷偷准备了好久。
众人交换贺卡,壁炉火光在每个人脸上跳跃。
楚知凌侧脸线条柔和了几分;苏生眼神中映着温暖火光;萧索低头看着手中的卡片,嘴角有极淡的弧度;彼岸靠在秦闻初肩头,金色发丝与黑色长发交织;言喻则伸展长腿,红眸中倒映着眼前的一切。
零点钟声敲响时,他们同时举起手中的茶杯。
“Merry Christmas,Spider lily renatus!”
炉火噼啪作响,雪花静静飘落。在这个家中,六个曾被过去束缚的灵魂,正一起书写着新的故事。
云起楼的灯火彻夜未熄,如同漫长冬夜里永不熄灭的星光,等待着下一个黎明,下一个故事。
“Merry Christmas to all who are reading 《Live again》!”
(抱歉🙇,发的有些晚了,作者是高中生,希望各位读者宝宝见谅。真的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