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浚铭被圈在陈奕恒怀里,鼻尖抵着对方熨帖的衬衫领口,雪松混着淡淡须后水的气息涌进鼻腔,让他本就发烫的脸颊更热了几分。他挣扎着想退开,手腕却被陈奕恒攥得更紧,对方的指腹摩挲着他腕骨内侧的皮肤,带着点刻意的磨蹭。
“陈总,还、还有工作……”他的声音闷在对方胸口,带着点含糊的气音,尾音被陈奕恒低头咬了咬耳垂的动作惊得发颤。
“工作不急。”陈奕恒的吻落在他的颈侧,沿着锁骨的弧度慢慢往下,“先算算我们的‘私人账’。”
陈浚铭的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身前却是滚烫的体温,冷热交织的刺激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衬衫下摆被陈奕恒的手轻轻掀起,指尖划过腰腹时,他像被电流击中,猛地绷紧了身体。
“放、放开……”嘴里说着拒绝的话,手却不由自主地揪住了陈奕恒的领带,布料被扯得有些歪,露出对方精致的锁骨。陈奕恒低笑一声,顺势把他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办公室内侧的休息室——那里是他偶尔午休的地方,陈设简单,却有一张足够宽大的沙发。
陈浚铭被放在沙发上时,柔软的皮质陷下去一块,他慌乱地想坐起来,却被陈奕恒按住肩膀压回去。对方的膝盖抵在沙发边缘,阴影将他完全笼罩,那双深邃的眼睛在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像盯着猎物的兽。
“怕了?”陈奕恒的指尖划过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指腹擦过他的喉结,“昨晚答应得不是挺干脆?”
“我……”陈浚铭语塞,想起凌晨发消息时的孤注一掷,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他其实不是怕,只是被这样近距离注视着,心脏跳得像要撞破胸膛,连呼吸都带着颤。
陈奕恒没再逼他,只是俯身吻他。这个吻和昨晚的试探不同,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从唇瓣辗转到舌尖,带着点强势的掠夺。陈浚铭起初还绷着身体,被对方的舌尖轻轻勾了一下后,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不由自主地张开嘴,任由那股雪松气息彻底将自己包裹。
衬衫被完全扯开时,陈浚铭下意识地想挡,却被陈奕恒抓住手腕按在头顶。他的锁骨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精心雕琢的玉,陈奕恒的吻落上去时,带着点温热的湿意,引得他浑身发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别咬……”他偏过头躲开,却被对方咬住耳垂,声音哑得厉害,“乖一点,嗯?”
陈浚铭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嘴上还在小声抗议,腰却不由自主地往陈奕恒身上靠了靠,指尖揪住对方的衬衫,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皱。他能感觉到陈奕恒的手顺着腰线往下,带着点粗糙的掌心擦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衬衫下摆被卷到胸口,露出平坦的小腹。
休息室的空调温度似乎有点高,空气里弥漫着越来越浓的热意。陈浚铭的视线有些模糊,只能看到陈奕恒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浅影,嘴唇泛着被亲吻后的红润。
“陈总……”他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声音带着点哭腔,像只受惊的小猫。
“叫我名字。”陈奕恒的吻落在他的胸口,声音低哑,“叫陈奕恒。”
“奕……奕恒……”陈浚铭的声音细若蚊蚋,刚出口就被对方的吻堵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休息室的光线渐渐转暗,窗外的天色染上了橘红。陈浚铭瘫在沙发上,衬衫被扯得不成样子,领口敞着,锁骨上落着几片暧昧的红痕。他喘着气,眼角带着点湿润,看着陈奕恒整理自己的领带,对方的衬衫也皱了不少,嘴角却噙着抹满足的笑意。
“你……”陈浚铭想开口,嗓子却干得发疼,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陈奕恒递过来的温水打断。
玻璃杯抵在唇边,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舒缓了干涩的灼痛。他被陈奕恒扶着坐起来,后背垫了个靠枕,对方的手还搭在他的腰侧,带着点安抚的力道。
“下午给你放半天假。”陈奕恒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外套,披在他肩上,“我让人送你回去休息。”
陈浚铭低着头,手指绞着外套的纽扣,声音闷闷的:“那升职的事……”
“板上钉钉。”陈奕恒捏了捏他的耳垂,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不过以后要叫你陈副主管了,陈副主管可得多‘配合’我。”
最后几个字说得暧昧,陈浚铭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抓起沙发上的衬衫就想往身上套,却被陈奕恒按住手。
“别穿了,皱得厉害。”陈奕恒打开休息室的衣柜,里面居然挂着几件崭新的衬衫,尺码和陈浚铭的正好相符,“穿这件。”
陈浚铭愣住了:“你什么时候……”
“早就备着了。”陈奕恒笑得坦荡,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就知道你总有‘需要’的时候。”
陈浚铭气鼓鼓地接过衬衫,转身背对着他穿衣服,耳根却红得厉害。他其实隐约明白,陈奕恒的“条件”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威胁,那些藏在公事公办下的注视,那些恰到好处的关照,早就在他心里埋下了种子,昨晚的点头,不过是顺水推舟的借口。
走出总裁办公室时,陈浚铭的步伐还有点虚浮,身上的衬衫带着淡淡的雪松味,和陈奕恒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路过的同事好奇地看他,他慌忙低下头,却在电梯口撞见了陈奕恒的特助。
特助看到他身上的衬衫,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却识趣地没多问,只是恭敬地说:“陈先生,车备好了,我送您回去。”
车开出去时,陈浚铭从后视镜里看到陈奕恒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正低头看着手机,嘴角似乎还带着笑。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指尖划过锁骨上尚未褪去的红痕,心里像揣了颗被晒暖的糖,甜丝丝的。
回到家,陈浚铭把自己摔在床上,埋在被子里闷笑了半天。手机震了一下,是陈奕恒发来的消息:【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了送过去。】
他盯着屏幕看了半晌,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最终回了句:【想吃你做的番茄鸡蛋面。】
没过几秒,对方回了个“好”,后面还跟了个少见的笑脸表情。
陈浚铭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得肩膀都在颤。他想,这场以“升职加薪”为开端的纠缠,或许比他想象中要甜得多。至少此刻,锁骨上的余温还在,手机屏幕上的消息还在,而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似乎真的把他放在了心尖上。
窗外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橘色,陈浚铭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忍不住开始期待晚上的番茄鸡蛋面——还有那个愿意为他洗手作羹汤的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