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篇 恒铭

课堂上的粉笔灰在阳光里浮沉，数学老师的声音像老式收音机般嗡嗡作响。陈奕恒的视线落在摊开的习题册上，余光却黏在身旁的陈浚铭身上——对方正低着头，长睫毛垂着，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滑动，侧脸在光线下柔和得像幅水墨画。

桌底下，陈奕恒的手悄无声息地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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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浚铭握笔的手顿了顿，耳根悄悄泛起红意，却依旧看着黑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陈奕恒的呼吸渐渐沉了些。他喜欢看陈浚铭这副隐忍的样子，明明紧张得指尖发颤，却偏要装作平静，像只被捏住尾巴却强撑着不动的小猫。他的手继续往上，距离那片隐秘的区域越来越近，指尖能感受到对方肌肉的轻微绷紧。

就在即将触及的前一秒，陈浚铭终于按捺不住，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的力气不大，指尖微凉，带着点颤抖：“别闹，再往下……不好了吧。”

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前排同学听见，尾音却软得发颤。

陈奕恒挑了挑眉，看着他泛红的眼角，非但没停，反而用了点力想挣开。陈浚铭的手松了松，像是默许，又像是无力抗拒。他的指尖终于越过那道界限，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温热的触感，陈浚铭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却没有再挣扎，只是握着笔的指节泛了白。

陈奕恒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能想象出陈浚铭此刻咬着下唇的样子，一定红透了脸。他放慢动作，指尖轻轻画着圈，感受着掌下细微的颤抖，直到下课铃响起的前一秒，才慢悠悠地收回手，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抹得逞的笑。

陈浚铭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额角沁着薄汗，连耳垂都红得要滴血。他低着头收拾东西，不敢看陈奕恒，却在陈奕恒起身时，突然伸手，指尖飞快地滑过他校服衬衫下的腰腹。

陈奕恒的腹肌线条紧实，隔着布料都能摸到清晰的轮廓。陈浚铭的指尖像触电般缩了缩，却又鼓起勇气，轻轻按了按。

“嗯？”陈奕恒低笑一声，故意挺了挺腰，感受着那微凉的触碰，“反击？”

陈浚铭没说话，只是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手却没拿开，指尖笨拙地在他腹肌上戳了戳，像在确认什么。直到走廊里响起同学的喧闹声，才慌忙收回手，抓起书包就往外走，脚步快得像在逃。

陈奕恒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陈奕恒把陈浚铭堵在玄关，低头就吻了上去。他的吻带着点课堂上未散的侵略性，却在触到陈浚铭柔软的唇瓣时，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

陈浚铭的手抵在他胸口，微微推拒着，呼吸乱了节奏，却没有真的推开。陈奕恒趁机加深了吻，舌尖抵着他的唇缝，想往里探，陈浚铭却抿得更紧了，像只护着糖果的小兽。

“张嘴。”陈奕恒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在他唇上厮磨着。

陈浚铭摇摇头，睫毛上沾着点水汽，像只受惊的小鹿。

陈奕恒无奈，只好伸手，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下。那里的肉软软的，一捏就陷下去一小块。陈浚铭果然吃痛，“唔”了一声，嘴唇下意识地张开。

陈奕恒立刻抓住机会，舌尖探了进去，温柔地勾住他的。陈浚铭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睛睁得圆圆的，像被吓到的猫，却没有挣扎，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呼吸越来越乱，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笨蛋，不会换气？”陈奕恒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看着他憋红的脸，低笑出声。他轻轻捏了捏陈浚铭的下巴，“跟着我，吸气……对，慢慢的。”

陈浚铭的睫毛颤了颤，乖乖地跟着他的节奏呼吸，刚缓过一口气，就又被陈奕恒吻住。这次他学乖了些，虽然依旧笨拙，却会下意识地放松牙关，任由陈奕恒温柔地掠夺。

柑橘味的气息混着冷松的清冽，在狭小的玄关里弥漫开来。陈奕恒的手轻轻搭在陈浚铭的腰上，感受着怀中人逐渐变软的身体，吻得越来越深，*********************

陈浚铭的嘴唇又红又肿，眼神迷离，靠在陈奕恒怀里喘着气，像只被餍足的小猫。“你……”他想说什么，却被自己的气音呛到，脸颊更红了。

陈奕恒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牵起他的手往卧室走：“累了？先去洗澡。”

那天晚上，陈奕恒很安分，只是抱着陈浚铭躺在床上，下巴抵在他发顶，听着他浅浅的呼吸声。陈浚铭缩在他怀里，像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小动物，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的睡衣，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他想推开身上的人，却被搂得更紧。

“醒了？”陈奕恒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在他颈窝蹭了蹭，“再睡会儿。”

“不要，”陈浚铭的声音还有点哑，“要迟到了。”

他挣扎着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肩膀上淡淡的红痕，那是昨晚陈奕恒没忍住留下的。陈浚铭的脸瞬间红了，慌忙拉高被子，却被陈奕恒从背后抱住。

“今天还去上课？”陈奕恒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腰上，帮他按揉着发酸的肌肉，“请假好不好？”

“不好。”陈浚铭拍开他的手，却没真的生气，“昨天的作业还没交。”

陈奕恒低笑一声，不再逗他，起身去准备早餐。

早餐桌上，陈浚铭小口喝着牛奶，不敢看陈奕恒。想起昨晚那个绵长的吻，想起自己笨拙的换气，脸颊就发烫。陈奕恒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却很识相地没再提。

到了学校，两人刚走进教室，就被同桌的女生打趣：“陈浚铭，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陈浚铭的头埋得更低了，刚想说话，就感觉陈奕恒的手又悄悄伸到了桌底下，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转头瞪了陈奕恒一眼，眼底却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涩。

陈奕恒回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数学课上，老师在黑板上写着复杂的公式，陈奕恒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这次陈浚铭没拦着，只是在他的手往上挪时，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纵容。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得像要融化一切。陈浚铭低着头，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他想，其实这样也不错。不用刻意公开，不用理会旁人的目光，只要他们知道彼此的心意，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悄悄分享这些只有两人懂的甜蜜，就很好。

下课铃响时，陈奕恒的手慢慢收回，指尖带着点温热的触感。他看着陈浚铭泛红的侧脸，突然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晚上教你更深的。”

陈浚铭的脸“唰”地红透了，抓起书本就往他身上砸，却被陈奕恒笑着抓住手腕。两人的打闹引来周围同学的目光，陈浚铭慌忙挣开，红着脸跑出教室，心里却甜得像揣了颗糖。

陈奕恒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鼻子，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他知道陈浚铭还没准备好公开，没关系，他可以等。等多久都没关系，只要身边的人是他，只要能这样每天看着他害羞的样子，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就足够了。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少年人的心事藏在课桌下的触碰里，藏在泛红的耳尖上，藏在那个带着奶香的吻里，甜得像刚剥开的糖，一点点融化在往后的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