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住的这个出租屋是在二楼,前面是一层层高楼挨得很近,唯一的窗户也被遮盖的严严实实,潮湿的很。
每次洗完衣服晾干都很费劲,若说为什么不搬家,因为这个出租屋是最便宜的。旁边是写字楼,超市,小门诊,工作也方便。
当年她离家,出来后才发现寸步难行,给人刷过盘子,做过服务员当然也进过工厂。
时间虽久,但那些事她都记得,当年她为了多赚些钱抚养孩子,怀着八个月的身份还在厂里工作。
回过神看着眼睛都快睁不开的儿子,她才暗骂自己。这些天生病,小家伙想必睡得不踏实,现在自己醒了,小家伙估计撑不住了。
孟漱玉收拾好桌上的盘子,便赶着孟清宴上了床。
妈妈,我不困。”孟清宴努力睁着快要合上眼,看着洗手池里的盘子。
不能睡,他还没刷盘子呢,妈妈病刚好,不能让妈妈刷。
孟漱玉顺着他的视线有些了然,给他盖上了被子。
“宝宝乖,该睡觉了,不然长不高哦。”
孟清宴摇着头:“不要不要。我不要长不高”
他还要保护妈妈呢,若是长不高那不就成了小矮子?那又怎么保护妈妈?
随着一下一下的拍哒,孟清宴还是闭上了眼。年纪太小的他这些天累坏了。
孟漱玉把枕头塞到孟清宴的胳膊边,又拿出被子放到床的边缘后才小心翼翼的站起来。
看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出租屋,她有些心塞,之前她是怎么从这么小的屋里待了这么多年的。
她从床底拿出一个盆,把洗手池的碗筷放到盆里,她打算出去洗。
刚慢慢关上门就被叫住。
“晚秋,你病好点了没?”
哦,是隔壁的张大婶,她是一个人租的房,在外务工。平时没少照顾她。
孟漱玉笑了笑:“张婶子,好多了,你这是出去买菜?”
“哎,对。”
说起这个,她就高兴的不得了:“长坪超市的菜便宜,我三块钱买了一大把葱,你可得过去看看。”
孟漱玉感受到她的善意,忙点点头:“唉,我过阵子就去。”
“你怎么在外洗碗?”
“孩子睡了,咱们里面的情况您也知道,在里面能吵着孩子。”
“也对,这屋子小的都不隔音。”张婶努了努嘴:“隔壁那小年轻半夜的声音我都能听到,她们也不知道小点。”
孟漱玉有些尴尬,张婶说的那对小年轻是对未成年,她们租房的地方是在一个城里的村里,房子都是简单装修的,一点也不隔音。
“人家小两口,兴许是有事要聊吧。”她揣着明白装糊涂。
张婶起了兴致还想声讨那对小两口,孟漱玉看了看天赶紧说道:“婶子你是不是快要到上班时间了?”
“哎呦。”张婶掏出被裹得严实的手机看了看:”只顾着聊了,真的是快到时间了。那你忙,我先走了。
“哎,好。”
她呼了口气张婶的嘴厉害她是见识过的,若不提醒估计又拉着她扯东家长西家短。
拿着洗好的碗她进了屋,外面阴了,滴滴答答的下着小雨。小家伙还没醒,她把碗,盆子放到原处,看着睡得香甜的儿子有些满足。她已经有多少年没见过儿子睡觉的样了?
周遭的的空气有些沉闷,睡意袭来她也趴在床边睡了起来。
【小九看着睡着的孟漱玉,有些高兴,它从不主动现身的,除非它的宿主需要它。宿主让它封了其他世界的记忆只记得当初做过这个世界任务的十八年,回到这里之前它还问过为什么要封印其他的。宿主和它说若记得其他的,她就给不了孩子全心的爱,她的世界很小她只想在她穿梭小世界的时候给她的孩子以及爱自己的人一个全身心的自己。】
【孟漱玉的想法对它来说还是独一份,毕竟它在总部待的时间也不短,大多数快穿者离开世界再回来处理没完成的任务时都强烈要求带着所有世界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