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有些沉默,显然有些慌:“你说你是谁?”
“妈,是我。漱玉。”
孟漱玉的声音带着些哭腔:“妈……”
“是玉玉吗?是我的玉玉吗?”孟美仪有些激动,这声音不会错的真的是她的玉玉。
“妈……是我。”
“谁呀?”一道忽远的声音响起。
“真是咱们闺女。”
俞建国的声音透着些高兴:“你赶紧问问玉玉在哪里?让咱闺女赶紧回来。”
“玉玉,你现在在哪?你爸让我问问你怎么不回家……”
“哎呀,你这老婆子,手机给我。…”
俞建国声音带着些雀跃,接过手机:“玉玉你在哪里,给爸爸一个地址,爸爸去接你。”
“爸……”两行泪滚滚落下,她已经多少年没感受过了。
“唉,玉玉别哭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爸,爸去找人揍他。”俞建国瞪着眼有些急。
孟美仪撇了撇嘴:“你可省省心吧,现在都什么年头了。”
俞建国握着电话,有些不满:“那总不能让咱闺女受欺负吧。”
孟漱玉抹了把眼泪,有些喜极而泣:“爸,没有,没人欺负我,我就是太高兴了。”
俞建国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但孟美仪就不同了。
她的心显然更细些:“玉玉别听你爸的,你是不是不方便呀,把地址给爸妈发一下,我们去接你。”
“嗯,妈。”
三人又聊了半天,才恋恋不舍的挂断,只是大多时间还是她负责听孟美仪女士聊东家长西家短。
…………
电话挂断。
远在J省的孟美仪收回了上扬的唇角。
“这死丫头,八成是受什么委屈,遇到什么事了。”
俞建国坐下:“你也看出来了?”
“废话,我养了十八年的闺女我能不知道?”
孟美仪坐不住,腾的一声站起来:“我看现在也别耽搁了,你赶紧订票,咱们赶紧去把闺女接回来。”
“也好,只是闺女远在C省,距离J省2600多公里,要做飞机去。”
孟美仪瞪了眼俞建国:“那你还不赶紧去订?”
俞建国有些尴尬:“不会呀,咱们连J省都没出过。最远的地方也是开车去。”
“你赶紧的去隔壁老赵家去问问他们家的素平。我感觉闺女这事耽搁不了,她一个女孩子家家,从J省到了C省这么远的距离又走了三年真不敢想她这三年咋过的。”
“哎,好。”
“这事还告诉疏白吗?”
孟美仪沉默片刻:“先别告诉了,疏白参加选秀,好不容易熬上去,前几天还发消息说交了不少朋友……等把玉玉接回来在给他一个惊喜。那时候他那节目估计录完了。”
两夫妻商量好便着急忙慌的向邻居家而去,
他们不打算明日订,看看今天有没有票,有的话就先订上。
……
“妈妈,姥姥和姥爷是不是要来接我们啊。”
孟清宴在旁边坐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刚才的话他都听到了。
“嗯,接我们回家。”
挂断电话,心情显然好了不少的孟漱玉使劲揉了揉儿子的手:“过阵子姥姥和姥爷来接我们,我们就可以回家了。宝宝就可以不住这种没有阳光的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