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年味伴情长

腊月二十三小年这天，天刚蒙蒙亮，温知夏就被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吵得睁眼，温知安举着个布老虎蹦到床边，晃着她的胳膊喊：“姐！姐！小年赶大集，你答应带我去买糖瓜的！”温知夏揉着眼睛坐起来，指尖的银戒蹭过被子，还带着暖意，刚应声，手机就叮咚响了，是沈星辞的语音，语气雀跃又妥帖：“知夏，醒了没？小年去赶大集备年货，我在巷口等你们，奶让捎糖瓜、腊味，还给知安带了小玩意儿。”

温知夏眼睛一亮，忙起身收拾，换了件焦糖色短款棉服，围着那方梅花围巾，指尖戴好银戒，又给温知安套上红色小棉袄，叮嘱他揣好小钱包。姐弟俩往巷口跑，远远就看见沈星辞立在老槐树下，藏蓝色羊羔毛外套衬得眉眼温润，同款梅花围巾绕着脖颈，指尖银戒闪着光，手里拎着两个空布袋子，还攥着个印着小老虎的纸包，看见他们来，立刻迎上来，把纸包塞给温知安：“知安，新年小老虎糖，先垫垫肚子。”温知安眼睛瞪得圆圆的，接过就剥开吃，含糊道：“谢谢星辞哥！”

三人并肩往集市走，石板路还沾着昨夜未化的薄雪，沈星辞自觉走在外侧，一手轻轻牵着温知夏的手腕，一手时不时扶一把蹦蹦跳跳的温知安，生怕他滑倒。两枚银戒偶尔相触，清脆轻响混着温知安的笑声，风里都裹着甜。小年的集市格外热闹，红春联、金福字挂满摊位，各色年货堆得满满当当，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年味浓得化不开。

温知安拽着沈星辞的衣角直奔糖画摊，老师傅舀起熬得金黄的糖稀，手腕一转，转眼就画出一只威风的小老虎。温知安捧着糖画笑得见牙不见眼，沈星辞笑着帮他拢了拢棉袄帽子：“慢点吃，别沾到衣服上。”温知夏站在一旁看着，指尖摩挲着银戒，眼底漾满笑意，沈星辞忽然转头看她，递过一串刚买的山楂糖葫芦，酸甜果香扑鼻，“你爱吃的，去核了。”温知夏咬了一口，酸甜汁水在舌尖散开，暖意漫上心尖。

往前便是腊味摊，腊肉、腊肠挂得满满当当，油光发亮，香气勾人。沈星辞熟门熟路地挑着，都是沈奶奶叮嘱要的肥瘦相间的腊肉，温知夏凑过来帮忙翻拣，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两枚银戒轻轻相碰，两人相视一笑，温知安忽然凑过来喊：“姐，星辞哥，我要吃甜香肠！”沈星辞笑着应下，额外挑了几根甜口香肠，说回去蒸给知安当零嘴。

路过春联摊，沈星辞拉着两人停下，摊主热情招呼：“小年贴春联，来年福气旺！”温知夏挑了副烫金春联，字里透着喜庆，沈星辞却拿起一副印着梅枝图案的春联，眉眼温柔：“这个好，贴你家大门上，开春梅花开了正好相映。”温知夏心头一暖，点头应下，温知安举着张烫金倒福喊：“我要这个！奶奶说福倒了就是福到啦！”三人对着福字笑作一团，摊主笑着多送了两张梅枝窗花，说配春联最相宜。

走到干果摊前，沈星辞忙着挑核桃、杏仁，还特意选了温知夏爱吃的松子，温知夏帮着装袋，温知安蹲在一旁挑彩色糖瓜，时不时抓一把塞进布袋子。沈星辞打趣：“知安少吃点，晚上牙疼可别哭鼻子。”温知安吐吐舌头，还是偷偷多抓两颗，温知夏无奈摇头，沈星辞却悄悄把糖瓜袋往他那边推了推，满眼纵容。结账时沈星辞抢着付钱，温知夏要拦，他按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裹着她微凉的指尖，银戒相贴轻声道：“第一次陪你们备年货，该我来，往后年年都我来。”温知夏心口发烫，便不再推辞。

返程时三人手里拎得满满当当，温知安抱着糖画和福字走在中间，时不时踮脚分享糖画给两人。路过街口小吃摊，香气诱人，沈星辞提议吃碗热馄饨暖身，三人找小桌坐下，老板端来三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撒上葱花虾皮，鲜气扑鼻。沈星辞把自己碗里的虾仁全挑给温知夏，又给温知安剥鹌鹑蛋，温知夏看着他细心模样，指尖摩挲银戒，嘴角藏不住笑意。温知安捧着碗吃得香甜，含糊道：“星辞哥煮的梅酒好喝，馄饨也好吃，以后你天天来我家吃饭好不好？”沈星辞笑着应声：“好，常来，还给你做梅花糕和甜香肠。”

送姐弟俩到家时，夕阳染红半边天，沈星辞帮着把年货拎进门，沈奶奶捎来的腊味还带着烟火余温。温知安忙着搬小板凳贴福字，踮着脚够不着，沈星辞笑着帮他扶凳子，温知夏给沈星辞倒了杯热茶，递过去时指尖相触，银戒微凉却裹着暖意。沈星辞看着满桌年货，又望向门上待贴的梅枝春联，轻声说：“除夕我来帮你们贴春联、煮饺子，陪你们守岁到天亮。”温知夏点头，眼底盛着落日星光：“好，我煮梅茶等你，再做你爱吃的芝麻汤圆，给知安包豆沙馅的。”

沈星辞走时，温知夏送他到巷口，偷偷塞给他一包刚装的松子，指尖划过他指腹，两枚银戒轻轻相碰。沈星辞握住她的手，眉眼温柔得似化开的暖阳：“小年安康，往后岁岁小年，都要这般热热闹闹，稳稳当当。”温知夏用力点头，看着他的身影融进夕阳里，指尖银戒暖得发烫。

屋里，温知安举着没吃完的糖瓜凑过来，凑到姐姐耳边小声说：“姐，星辞哥对我们真好，他要是能当我姐夫，以后年年都能陪我们赶大集啦。”温知夏耳尖瞬间泛红，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却忍不住看向窗外染红的天际，转身坐到书桌前，日记本上添下一笔：小年赶大集，年味漫街巷，稚子嬉闹在侧，良人温软相伴，银戒轻碰，暖意满心，原来最好的年味，是身边有牵挂的人，岁岁相守，年年可期。

沈星辞回到家，把温知夏给的松子倒进青瓷罐，摆在书桌旁，又拿出那副梅枝春联铺展开，看着上面遒劲的字迹，提笔在笔记本上续写：小年集暖，腊味飘香，稚子言欢，佳人含笑，银戒牵两心，年味浓，情意更浓，朝朝暮暮皆欢喜，岁岁年年皆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