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暗下,原本已经死机摆烂的舞台装置再次运作,升高的地形开始复原,而上空挂上了众多大小不一样星星,但又在坠落。
“你说它会落到我身上吗?”
刚说完月宫井就被一颗星星砸中,连同天堂真矢一同受击。
“看来是会的。”
天堂真矢本就被月宫井压在身下这下直接成垫背的了。
“这次是大的压我身上,下次是不是小的就要插我头上了。”
月宫井气愤的起身踢飞这颗半个她大小的星星,警惕的看着上方。
“说不准呢。”
天堂真矢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下一秒一颗小小的五角星就扎到了她头上。
“原来你的舞台装置会攻击你自己啊。”
月宫井调笑着,伸手把五角星拔下随意扔飞到一边。
“好了,嬉戏到此为止我们的revue还没分出结果。”
“是啊,我们还没分出结果。”
两人对视一眼分别退开去拾起自己的武器。
星星还在下坠,不仅妨碍行动还阻隔了视线。
鸣铮之时,剑刃穿透星体预判的刺出,短兵相接后,只余一地羽毛。
转眼后,半空星光一闪,伴随落下的一片五角星剑刃逼近了璀璨发光的纽扣。
“等到了。”
月宫井链刃的倒钩死死咬住天堂真矢的剑身,旋转绞断。
舞台装置也停歇清扫着台上的星星残片,宣扬着这场即将落幕的戏剧。
“你不会得逞。”
只剩一半的剑身翻过来缠绕上了链刃,使其即将挽下纽扣的尾端调转了方向。
场面一时僵持住,原本衰败下去的音乐也紧凑起来。
[即使抵达极限(限界に達しても)]
[只要还没结束(まだ終わっていない限り)]
[我仍然会向天举刀(私はまだ天にナイフを上げます)]
心在不停狂跳,血液几乎沸腾,只凭借蛮力绞断链刃纠缠的那段,脱离了对方的剑身。
长链无法再组合,失去直接力量的优势,但距离优势也展现。
空气炸响,甩出的链刃横扫而出,无法一击制敌那就一直紧咬。
这是体力的比拼,一次又一次的武器相交发出金属的声音,又没有一次实质伤害与受益。
[一心只向希望的道路前行(希望の道だけに向かって進む)]
[用真实之资起舞(真実の資金で踊る)]
[铸就闪耀的不败荣光(鋳つぶして輝く不敗の栄光)]
剑锋擦过,以无法捕捉的速度,要不是因为少了一截剑身,月宫井估计身上又要多一道血痕,这让她很是愤怒,手下的动作了乱了。
“我有个一直困惑的问题。”
银光一闪即逝但已行至身前。
“又是同样的套路?”
勉力横挡,快速斩刃横击。
“请认真回答,那时候的你为什么会帮我?”
“哈?”
链刃再次被剑身反向卷起,一股距离把月宫井踉跄的牵扯了过去。
“不过两年,你没有忘记吧。”
声音低沉,表情也十分危险的首席威慑住了月宫井。
过去发生的事在思绪里回笼,月宫井直直的注视着近在咫尺的人,随后又偏过头去。
“只是她们也惹了我。”
天堂真矢挑了挑眉并不相信这是真实的答案,把月宫井的头掰正了回来。
“那为什么又会对她们说'这是我的人,是我护着的'这样的话呢。”
月宫井睁大了眼睛,明白糊弄不过去了,干脆自暴自弃。
“我都还没欺负到你,她们怎么配!”
“不管是往鞋子里放图钉,偷偷把衣服藏起来,呼吁大家无视你,我都让她们自己尝试了一番被欺负排挤的滋味。”
“在我没把你拉下神坛之前你必须一直一直是那高天之上完美的存在。”
天堂真矢笑了,笑的很开心,她好像明白了月宫井别扭的的心理。
“以前我也演过并非主角的舞台剧,正是因为那时的不甘,我嫉妒,不服,想今后不再输给任何人,歌声和舞蹈比谁都华丽。”
“所以啊,我并没你想的那么完美。”
月宫井听完天堂真矢的自白整个人已经炸了,第三次徒手握上了剑身。
“我的天堂真矢不应该不是主演,绝对是那导演瞎了眼!”
愣了愣,天堂真矢剥开了月宫井的手,原本结痂的伤口又添上新痕。
“有一句话我一直都想说,月宫井你果然是傲娇吧。”
咔嚓,链刃与西洋剑都碎成的残渣,只余两人手中握着的剑柄。
“我才不是!”
裹挟着愤怒的铁拳袭来,堂堂首席应声倒地。
“咳咳,差点原地逝世。”
鉴于顽强的首席还活着,月宫井又补了几脚,虽然没用力只是唬着玩而已。
[明明你也知道我的想法(あなたも私の考えを知っているのに)]
[明明你也知道我不会表达(あなたも私が表現できないことを知っているのに)]
[明明你知道我想说的话(あなたは私の言いたいことを知っているのに)]
“我果然最讨厌你了!”
捂着胸口喘息的首席依旧笑着拽着月宫井的外披拉下她的身子。
“这句话你说了很多遍了,我也听过很多遍了。”
“已经冷战这么久了,我们和好行不行。”
月宫井很坚定的摇了摇头,在天堂真矢失望的眼神眼神下开口:“我们没有冷战啊,只是我单方面的宣战,不是和以前一样吗。”
“不会有人找你麻烦,不会有流言蜚语,只是我不再时时刻刻缠着你,讨好你而已。”
扣住天堂真矢拉自己外披的手月宫井把它狠狠甩开。
但下一刻,自己的双手就被对方抓住禁锢,并压在身下,夹住了双腿。
“制服敌手应该这样做。”
月宫井嗤笑一声,仰卧起坐张嘴咬住了天堂真矢的手臂。
“炸毛的小狗狗会咬人的啊~”
“你一脸风轻云淡的显得我好傻的嘞。”
“不傻,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