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都有两面性呢。”
再次跑到自己秘密基地的月宫井也不嫌脏直接躺上道具箱子堆砌而成的简易床上。
黑漆漆一片连自己的手都看不见,但就是这样的环境却让月宫井很安心。
“话说为什么每次我逃避的时候都会下意识来这里独处啊。”
“嘛~也不重要,只不过奈奈……果然跟我一样在演戏啊。”
有些失望,但也释然,月宫井默默在心里记上一笔。
'没错,我很记仇的!'
——剪切线——
“选拔第五日,[傲慢]的revue,开演!”
“起舞吧,歌唱吧,傲慢的赢下这场胜利。”
地下剧场内,月宫井有些惊讶,本以为会排到至今为止没遇到的奈奈等人,却没想到提前遇上了大boos。
[月之光,星的爱]
[让我集众多光芒]
[递给你的心]
[99期生首席,天堂真矢]
[今晚 带给你闪耀的人——]
无比欠揍的嘴脸,偏偏是那么闪闪发光的一个人人,月宫井无法直视只能默默低头紧握着自己手中链刃隐忍着念出自己的唱词。
[囚笼把我困住 锁链束缚着我]
[追寻着不容退让的梦想]
[烈火熊熊燃烧之际才是我浴火重生]
[舞台于我绽放 闪耀此时]
[99期生 月宫井参上]
[今晚 予你失败的的人——]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抚摸着自己的西洋剑天堂真矢凛了凛自己的神色,出手了。
银色闪过,但只余破空声,是月宫井脚步微顿以刁钻的角度躲过。
但攻击并没停歇,剑身急转直下就要劈下,月宫井不再选择躲避而是拉直链刃挡下。
虎口传来阵阵酥麻,本来应该暂避锋芒牵扯的,但对手是天堂真矢啊,月宫井执拗的和她硬碰硬。
金属碰撞声是那么清脆,但月宫井的手已经被震的发麻,即便如此她依旧选择不闪不避的硬接。
'能感受到,我的自我就要苏醒,那时候我才是舞台真正的皇帝。'
是的,直至两人如今互砍对拼了几十刀舞台都还没发生变化,一片空旷等待主人的指示。
“你尽力了吗?”
侮辱性极大嘲讽值拉满,天堂真矢直接把月宫井的链刃挑飞落置一边,剑尖挑起她的下巴。
“别侮辱我,天堂真矢!”
月宫井直接徒手抓上了剑身把它扔开,鲜血撒落一地。
天堂真矢也是被月宫井这个动作惊到了没来的及收剑,看着月宫井流血的手默不住声。
“简直就是新手关还没升满级就提前遇到了最终BOSS。”吐槽了一声,月宫井用左手拾起了武器再次摆好架势。
“你的手……”天堂真矢犹豫出声,并没有急着赶尽杀绝拿下胜利。
“舞台上没有怜悯,给我保持你的傲慢。”月宫井呵斥一声拉开两人身为,链刃由刀型切换成长链。
左手相较于右手她并不习惯,单惯用手都无法与之对拼,现在她也只能和对方放风筝,打游击。
“我会赢你的。”
“好啊,我等着。”
第二回合,舞台装置终于出现,不过是主导者并不是月宫井,因着受伤她神情紧绷出手谨慎犹豫错失了机会。
片片羽毛飘落在地,刀光剑影交杂其中,四周是月宫井讨厌的天鹅雕像。
两人交错之时宛若时停一般瞬间碰撞切割分开。
仿佛特效一般的丝线跳动断裂,月宫井左肩上躲到了一道刀痕,露出染血的肌肤,而天堂真矢一直戴着的头饰紫色蝴蝶结被斩落,散下了半扎了棕色长发。
血液已经干涸的右手捂上了自己的左肩,想想的剧痛并没有传来,只有深深的刺激与兴奋。
月宫井感觉反击时刻来了,长链切换长刀,纵身跃起借住下坠的力量重重砍下,第一次把天堂真矢逼退两步,鲜红带着铁锈味的血液也落在她脸上。
是双手持刀加重力道而导致伤口又一次裂开。
[真是美丽的精灵啊(美しい妖精ですね)]
[你不屈不挠,挥下吃力的剑刃(あなたは不屈で、骨の折れる剣の刃を振り下ろす)]
[我品味,我赞美,我接受(センス、賛美、受け入れます)]
天堂真矢露出欣赏的表情唱出了这场revue的首句歌词。
她脚下的地面开始升起,一路升至舞台半空,百个台阶横着月宫井面前,而那人已经优雅的骑上了天鹅,静待下方月宫井的行动。
[我讨伐,我征服,我战胜(討伐、征服、勝利)]
[我已没有退路(私にはもう逃げ道がない)]
[手中的剑刃即是我的全部,我必将你斩于剑下(手に持っている剣の刃は私のすべてで、私はきっとあなたが剣の下で斬る)]
一往无前的登上阶梯,拦路的天鹅体骑兵皆被斩杀散落漫天羽毛与她的血液。
铛!武器相接的声音,跨坐在这只最后的天鹅身上的天堂真矢优雅从容,只冲锋而起的一招就卸了月宫井全部的力量让她倒下。
'不,不该是这样的,这个位置这个角色,我才应该是俯瞰失败者的胜利者!'
月宫井拽着天鹅的翅膀站了起来随时甩开拔落的羽毛,把天堂真矢从它背上一把扯下。
[我执意僭越天堂,只为斩获(私はせん越に天国を越えて、ただ斬るためだけに)]
来不及捡起武器,月宫井用本来就已经受伤的右手徒手接住天堂真矢的剑刃,顺势带着她的手臂给她抡了个过肩摔,大片血迹被擦在了她衣服上。
西洋剑被月宫井抽出扔开,另一只完好的手摁住天堂真矢的脖子把她压在地上。
但即使这样她也没被动的承受着,屈膝发力直接顶住月宫井的肚子给了她重击。
这次的痛感比较敏感,受击的部位是之前被肘的地方,月宫井只感觉喉咙痒痒的,铁锈味涌了上来,但被她含住,瞅准了才把这血沫喷在天堂真矢脸上。
这一下直接让对方愣了一会,没有再反抗。
“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狼狈啊。”
月宫井细数着天堂真矢身上被她留下的痕迹,脸上是干涸的血迹和刚刚她吐上的血沫,外披和衣服上都是她抹上的血迹,但衣服是黑色的并不明显,裙子和小腿上是两个血手印已经干了很难擦掉。
“你该庆幸我没有洁癖。”
“不用庆幸,因为我知道,我知道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