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牙关,绷紧肌肉,月宫井再一个仰卧起坐头槌了天堂真矢。
这一下成功眩晕了对方一秒解放了自己的双手,于是她一巴掌呼了过去,但被提前抓住。
“打脸可不是个好行为。”
“嘁。”
虽然被抓住一只手但还有另一只自由,单手撑地腾空屈膝后蹬直接踹开了天堂真矢。
“真是不听话。”
虽然被踹倒但天堂真矢并没放手,接着这个支持又坐了回来,顺手拍了下月宫井的大腿。
“所以,这算什么啊,在舞台上调情?”
“如果你想,也不是不可以。”
“哈?”
舞台灯照下,两人现在的动作确实是一副欲擒故纵你拉我扯的调情画面。
[无法明说的感情(はっきり言えない感情)]
[渐行渐远的我们(だんだん遠くなっていく私たち)]
[明明只需要伸手就能留住(手を伸ばせば引き留められるのに)]
“我们都是不坦率的人。”
没有那些复杂的情绪,月宫井只从天堂真矢的紫色的眸子里看出了同类的傲慢,该是遗憾的话语也只是陈述。
“是啊,我们这一点都是一样的。”
“不过,天堂真矢我还是讨厌你!讨厌你身上同类的影子,讨厌你一脸自傲等我超越的样子,讨厌你那时没有来……哄我。”
月宫井说完就偏过头去留下在发丝下若隐若现的粉红耳垂,不过还是用余光偷瞥着天堂真矢。
'好像是好机会诶!'
月宫井直接趁着天堂真矢陷入思考,伸手向了她的纽扣。
本来就要得手,她又感觉到了不对劲,对上了那双含笑的紫色眼眸。
“enmmm……我要摘下了哦。”
“嗯。”
“就只是'嗯'?”
“那就……”
拇指和食指交叠,蓄力弹出,月宫井只觉得又被星星砸了,向后直直倒下,但实际只是一个脑瓜崩而已。
“该结束了,坚持这么久会贫血的。”
眼看着自己的纽扣就要被摘下,月宫井一点也没办法,整个人实在昏沉使不上力。
'明明就差一点!'
不甘心的情绪蔓延全身,死掐自己大腿的月宫井终于进入二阶段,她的回合。
“一直以来的坚持怎么可能在最后时刻功亏一篑。”
没有星星,没有天鹅,更没有囚笼与锁链,只有熊熊燃烧的大火。
月宫井启动的新舞台装置,残血状态下又烧血的形态。
舞台中央缓缓升起一个圆柱,又从中打开露出了两人完好的武器。
月宫井彻底摆脱天堂真矢直奔圆柱而去,周围的火势也在越烧越旺逐渐往里收缩。
“果然没那么容易解决啊。”
两人同步迸发取得武器,在火焰和高温的包裹下,一次次碰撞在一起。
“你是打算死在台上吗?”
“舞台装置自然是可以控制的。”
晕眩越来越甚,但月宫井强迫着自己,不仅指关节因为用力和变得惨白,连脸色也是一副虚脱勉力的模样。
汗不断落下,火焰产生的烟气也不断污染着喉腔,偏偏就是这样她只感觉身上的痛感都消失不见,一身轻松。
不过手中的动作越来越飘,呼吸紊乱。
[只能不断追赶(絶えず追うしかない)]
[胸腔不断跃动的心呼之欲出(胸腔が躍動し続ける心があふれ出る)]
[我会在大火中献上终结(私は大火の中で終わりを捧げる)]
铛,西洋剑飞出被火海吞噬。
“这就是你的的弱点,天堂真矢你太专注于我的动作了,但链刃可是能切换形态转弯的啊。”
火焰还在收拢,距离两人越来越近。
月宫井的链刃抵在天堂真矢的的纽扣上迟迟没有剜下去。
'明明近在咫尺,为什么我的手动不了。'
火焰已经包抄上来,只余两人所对立的位置。
“不下手吗,你一直期待着不是吗,戏剧总得有结束。”
天堂真矢没有反抗,等待的月宫井,却只见那人拿武器的手垂落了下来。
'不应该的啊,为什么我下不了手。'
“火势要涌上来了哦。”
天堂真矢提醒着被刘海遮住眉眼不知道想着什么的月宫井。
“为什么你是这副样子,为什么能这么接受良好!”月宫井看着她这样子怒气翻涌直接吼了出来。
“或许因为这个人是你吧。”天堂真矢走近一步撩起了月宫井的刘海,因为被汗打湿已经黏在了脸上。
“啧,你这个人果然很讨厌。”
月宫井一把扔下武器,扯掉了自己的纽扣。
“果然还是……我的天堂真矢不该输”
——不然,我就没理由再站在舞台上了。
消防装置喷射的水珠螺旋喷射而下扑灭了并没有对剧场造成多大破坏的火焰。
“我明白的,你的选择。”
“选拔第五日,结束”
——剪切线——
“所以,为什么我会在这。”
月宫井用被子紧紧包裹住自己往后退着,在她面前的是穿着睡衣的天堂真矢。
“还不是某人昨晚说完话就直直晕倒了。”
“那也不是我没有衣服还在你床上的理由。”
“我并不想打扰神乐同学,而且你的伤也需要处理,昨晚你真的很不要命。”
天堂真矢把准备好的校服给月宫井摆上,自己去了厕所洗漱。
看着放在自己身前的衣服月宫井犹豫一会还是伸出手拿了起来,微微嗅了一下。
“果然是她的味道啊。”
两人体型差异不大,月宫井完美套上了天堂真矢给的校服。
而对方也已经收拾好从厕所隔间出来了,满意的看着月宫井。
“你手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帮忙。”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