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我抱着小浚蹲在窗边，看外面的雪花一片片落下来。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像撒了一天的白糖。小浚的项圈在晨光里闪着微光，尾巴缠在我手腕上。

"要出去玩！"我拽着张函瑞的衣角晃悠。他笑着帮我戴毛线帽："穿厚点，别冻着。"左奇函背着吉他从楼上跑下来，头发上沾着雪花："晏知要听《雪绒花》吗？"

出租车在雪地里慢慢开，我趴在车窗上哈气画小猫。小浚突然从航空箱里伸出爪子，把我的画抓成了抽象派。"坏蛋！"我追着它跑，结果撞翻了后排的保温杯，热可可洒了一地。

"到了！"左奇函第一个冲下车，结果在雪地里摔了个屁股墩。我抱着小浚蹦蹦跳跳，看哥哥们堆雪人。张函瑞用围巾给雪人戴上，左奇函非要给它画小胡子，陈浚铭的速写本已经翻开，铅笔在纸上沙沙响。

小浚突然叼走雪人的胡萝卜鼻子，满雪地乱跑。"抓小偷！"我追着它跑，结果被张桂源绊倒，整个人摔进雪堆。大家都笑起来，连最不爱说话的张奕然都笑了。

"来打雪仗！"左奇函突然举起雪球，结果砸中了路过的圣诞老人。老人笑着反击，雪球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我们七个挤成一团，哥哥们手拉手把我护在中间。

小浚蹲在雪人头上，项圈铃铛叮铃响。陈浚铭的速写本又多了新内容：画里我们堆的雪人长出了猫咪耳朵，项圈闪光比路灯还亮。"给我画个翅膀！"我抢过铅笔涂鸦，结果被张函瑞弹了下额头。

傍晚的雪越下越大，我们躲进街角的咖啡馆。小浚蜷在暖气片上打呼噜，项圈上的雪花慢慢融化。老板娘笑着往我口袋塞了块姜饼："小公主慢点吃，别烫着。"

回程的车上，我趴在张函瑞背上睡着了。小浚的航空箱挂在他胸前，项圈的珍珠硌得我下巴痒痒的。梦里我们还在雪地里跑，哥哥们的笑声和铃铛响混在一起，像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歌。

作者大家那边下雪了吗？

作者祝嘉琪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