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小浚蹲在窗边,看外面的雪花还在下。这是第二天了,雪把整个城市都盖成了棉花糖。小浚的项圈在晨光里闪着微光,尾巴缠在我手腕上。
"要堆城堡!"我拽着张函瑞的衣角晃悠。他笑着帮我戴手套:"今天不许摔跤。"左奇函背着吉他从楼上跑下来,头发上沾着新落的雪花:"姐姐要听《冰雪奇缘》吗?"
出租车在雪地里慢慢开,我趴在车窗上哈气画小猫。小浚突然从航空箱里伸出爪子,把我的画抓成了抽象派。"坏蛋!"我追着它跑,结果撞翻了后排的保温杯,热可可洒了一地。
"到了!"左奇函第一个冲下车,这次稳稳地站在雪地上。我抱着小浚蹦蹦跳跳,看哥哥们挖雪坑。张函瑞用铲子修城墙,左奇函非要给城堡画小胡子,陈浚铭的速写本已经翻开,铅笔在纸上沙沙响。
小浚突然叼走城堡的巧克力砖块,满雪地乱跑。"抓小偷!"我追着它跑,结果被张桂源绊倒,整个人摔进护城河。大家都笑起来,连最不爱说话的张奕然都笑了。
"来打雪仗!"左奇函突然举起雪球,结果砸中了路过的圣诞老人。老人笑着反击,雪球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我们七个挤成一团,哥哥们手拉手把我护在中间。
小浚蹲在城堡塔楼,项圈铃铛叮铃响。陈浚铭的速写本又多了新内容:画里我们的城堡长出了猫咪耳朵,项圈闪光比路灯还亮。"给我画个翅膀!"我抢过铅笔涂鸦,结果被张函瑞弹了下额头。
傍晚的雪越下越大,我们躲进街角的小卖铺。小浚蜷在暖气片上打呼噜,项圈上的雪花慢慢融化。老板娘笑着往我口袋塞了块姜饼:"慢点吃,别烫着。"
回程的车上,我趴在左奇函腿上上睡着了。小浚的航空箱挂在他胸前,项圈的珍珠硌得我下巴痒痒的。梦里我们还在雪地里跑,哥哥们的笑声和铃铛响混在一起,像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