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䞍眉头一蹙,理都没理他,径直朝着早点铺的方向走去。
皇澜见状,立刻快步跟了上去,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姐姐,这么早,你这是要去哪里啊?不如我陪你一同前往吧?”
司䞍脚步一顿,猛地转过身,腰间的佩剑“唰”地一声出鞘,寒光凛冽的剑锋直指皇澜的咽喉。她眼神冰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再跟着我,休怪我不客气,我就杀了你!”
皇澜却丝毫不惧,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而咧嘴一笑,笑容灿烂:“姐姐别生气嘛!我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而已。”
他的声音不大,却刚好飘进客栈二楼的窗内。司橼正趴在窗边看热闹,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笑够了,便轻轻关上了窗户,转身回了房间。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的皇贵妃,早已悄然离宫,回了她的娘家——丞相府。
丞相府的书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皇贵妃端坐在椅子上,面色阴沉,手中的锦帕被她绞得变了形。她对着端坐于上的丞相,语气狠戾:“父亲,司䞍那丫头,留着始终是个祸患!她是陛下和皇后雪藏的二公主,若是让她认祖归宗,我的孩儿,还有立足之地吗?您一定要想办法,杀了她!”
丞相捋着胡须,眉头紧锁。他沉吟片刻,沉声道:“此事我已知晓。你放心,为父定会安排妥当。只是那司䞍身边,怕是有陛下的人暗中保护,我们需得计划周密,万无一失。”
皇贵妃的父亲乃是当朝丞相,权倾朝野,母亲更是先皇亲封的嘉宁郡主,家世显赫,这也是皇帝即便知晓她心术不正,也不愿轻易对她动手的原因。
夜色渐浓,月黑风高。
客栈内,司橼早已沉沉睡去,司䞍却辗转难眠。她总觉得心头不安,索性披衣起身,坐在窗边,警惕地留意着窗外的动静。
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异香,顺着窗缝飘了进来。
“不好!是迷烟!”司䞍心中一紧,连忙捂住口鼻,转身快步走到床边,用力摇晃着司橼:“阿橼!快醒醒!有危险!”
可司橼睡得正沉,吸入迷烟后,更是浑身发软,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只低低地哼了一声,便彻底晕了过去。
司䞍暗叫不好,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剑,警惕地盯着房门。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十几个身着黑衣、面蒙黑巾的刺客,手持利刃,鱼贯而入。他们目露凶光,朝着司䞍和司橼扑了过来。
司䞍眼神一凛,挥剑迎了上去。她的剑法凌厉,招式狠辣,一时间,剑光闪烁,兵器碰撞的“叮当”声与刺客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可刺客人数众多,且个个都是亡命之徒,司䞍很快便落入了下风,手臂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汩汩流出。就在这危急关头,对面客栈的皇澜听到动静,脸色一变,立刻提气纵身跃了过来。他破窗而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软剑,剑光如练,瞬间便斩杀了两名刺客。
“二姐,我来帮你!”
皇澜一声低喝,与司䞍背靠背站在一起,合力迎敌。可刺客越聚越多,两人渐渐体力不支,身上都添了不少伤口。皇澜为了护住司䞍,硬生生替她挡了一刀,利刃划破他的后背,鲜血浸透了他的青布长衫。他闷哼一声,却依旧咬牙坚持着,挥舞着软剑,斩杀着身前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