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人就要支撑不住,被刺客团团围住,就在这时,一直昏迷不醒的司橼,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清明,哪里有半分迷晕的样子?只见她从怀中取出两枚银针,手腕一翻,银针便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地刺中了司䞍和皇澜的睡穴。两人身子一软,双双倒了下去。
司橼缓缓站起身,原本柔和的眉眼,此刻竟透着一股慑人的寒意。她环视着满屋子的刺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过片刻功夫,楼上楼下,便躺满了刺客的尸体,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浓重得让人作呕。
司橼,走到床边,将司䞍和皇澜拖到床上,又将两人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随后,她躺回自己的床上,闭上眼睛,重新装作昏迷的样子。
没过多久,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禁军统领带着一队禁军,匆匆赶到了客栈。他们看着满屋子的尸体,脸色大变,连忙派人仔细搜查。很快,他们便发现了躺在床上的司橼、司䞍,以及昏迷不醒的皇澜。
禁军统领认出了皇澜的身份,脸色更是凝重,连忙让人将皇澜小心翼翼地抬上轿子,带回了皇宫。
而司橼和司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太学院的房间里,床边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司懈。
他面色沉郁,眼底满是担忧,见两人醒来,才松了口气,沉声道:“昨夜你们在客栈遭遇刺杀,幸好有高人出手相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从今往后,你们不准再离开太学院半步,好好待在学院里,不许再胡闹。”
司䞍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司懈,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解,她追问着:“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从小到大,你从不让我们离开太学院半步,就连这次出来,也是千叮咛万嘱咐。这到底是为什么?”
司懈看着她,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说出真相。他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疲惫:“有些事,时机未到。等时候到了,我自会告诉你们。你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伤,好好休息。”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背影透着几分沉重。
其实,司懈今早一起床,便觉得眼皮跳得厉害,心中隐隐不安。他放心不下两人,便匆匆赶往客栈,谁知刚到门口,便看到禁军正在处理尸体。他心中一紧,连忙冲进客栈,看到两人只是昏迷不醒,并无性命之忧,才彻底放下心来。随后,他便将两人带回了太学院。
而皇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极为奢华的轿子里,轿子四周,皆是心腹侍卫。轿子一路畅通无阻,径直进了皇宫深处。
皇帝和皇后早已在寝殿内等候,看到皇澜被抬进来,皇后心疼得眼圈都红了,连忙上前查看他的伤势:“澜儿,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要害?”
皇帝也是一脸关切,连忙让人传召国师。国师乃是皇帝和皇后最信任之人,医术通神,且口风极严。皇宫内危机四伏,皇贵妃的眼线遍布各处,皇澜受伤之事,若是传了出去,定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因此绝不能让外人知晓。
很快,国师便匆匆赶来,他仔细检查了皇澜的伤势,取出金针,为他施针疗伤。寝殿内,皇帝看着昏迷中依旧眉头紧锁的皇澜,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皇贵妃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看来,是时候给她一个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