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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利益集团大反扑

签到清朝,我成了团宠摆烂亲王

胤禩刚走出宫门台阶,袖子里的铜牌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是轻晃,是持续震动,像有人在不停敲桌角催命。

他脚步没停,脸上也没变,只是顺手把折扇从左手换到右手,指尖在扇骨上轻轻一按。藏在扇柄里的小机关咔哒响了半声,那是他和暗卫联络的信号。

同一时间,胤禛正走在通往兵部的巷子口。阳光照在他肩上,尚方剑的影子斜拖在青石路上。他忽然停下,抬头看了眼前方树影。

三个挑水的汉子并排走来,水桶晃得厉害,但脚步太齐,像是练过。他冷笑一声,转身就往反方向走。

刚拐进侧街,身后传来瓦片碎裂的声音。

三道黑影从屋顶跃下,刀光直奔后心。胤禛旋身拔剑,第一刀被尚方剑格开,火星撞出半尺远。第二刀贴着肩膀划过,布料裂开一道口子。第三人从侧面扑来,手腕翻转,刀尖带蓝光——有毒。

胤禛一脚踹翻路边的木箱,滚落的杂物砸乱对方步伐。他借势前冲,剑锋横扫,逼退两人。远处传来脚步声,是他提前安排的人到了。

黑衣人见势不对,转身就跑。其中一个跳上墙头时被飞镖擦中脚踝,闷哼一声摔了下来,当场被擒。

胤禛收剑入鞘,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手下押着俘虏过来,那人蒙面布滑落一半,露出嘴角的一颗痣。

“认识。”胤禛说,“通远栈的伙计,上个月还给户部送过茶点。”

手下点头:“查过了,登记簿上写的是‘周府采买’。”

胤禛眯眼:“那就送去周家门口,让他自己爬回去。”

另一边,胤禩回到府里,还没坐下,门房就递来一封信。说是刚刚有人放在门墩上的,不留名。

他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当票,押的是他八岁那年在南书房写的字帖。票根上写着“赎物请至西市绸缎庄”。

他笑了。

这帮人真急了。

敢动他的旧物,说明他们怕了。怕他知道的东西太多,怕他手里那份名单真的能要命。

他把当票扔进烛火,看着它烧成灰。然后掏出签到系统,默念任务:【当前最紧急需求】。

【叮!签到成功,获得“真相揭露卡·副本”×1】

他点点头,把卡片收好,心想这玩意儿明天朝会正好用得上。

果然,第二天早朝刚开,就有御史站出来参本。

“臣弹劾四阿哥、八阿哥!”那人声音洪亮,“二人假借查案之名,捏造通敌证据,蛊惑圣听,实为邀功夺权!”

话音未落,又跳出两个官员附和。

“冬衣采购单上的暗语,谁能证明不是事后伪造?”

“老驿卒的口供更是荒唐,一个粗鄙之人,怎记得清交接时间?分明是被人教唆!”

群臣议论纷纷,有人低头不语,有人交头接耳。

康熙坐在龙椅上,脸色看不出喜怒。

就在这时,胤禛 stepped forward,站到殿中央。

“你说我们造假?”他盯着那御史,“那你告诉我,我们图什么?”

御史一愣:“这……自然是为权谋之利。”

“可我们查了一个月。”胤禛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全场,“你不问我们为何耗时这么久,只说我有罪?那你现在站出来,半个时辰内找出三处漏洞,我当场认罚。”

没人说话。

胤禛继续:“你要证据,我现在就给你。”

他回头看向胤禩。

胤禩起身,手中多了一块玉牌。他轻轻一捏,玉牌发出微光。紧接着,空中浮现出几行字迹——正是那张采购单的复印件,边角上的暗语清晰可见。

接着画面一转,是驿站交接记录的对比图。左边是原始登记,右边是篡改后的版本,红圈标出改动位置。

最后出现的是老驿卒的影像。他坐在灯下,满脸皱纹,一字一句地说:“子时交接,无登记,双账本。每次这样,第二天就有车队出事。”

全场寂静。

那些刚才叫得最响的大臣,一个个低下头。

御史还想开口,胤禛直接打断:“你若不信,可以去查。兵部档案房、户部采买册、西北三驿站的日志,都在那儿。你敢去对吗?”

那人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康熙终于开口:“涉案人员,停职待查。”

旨意一下,几名官员脸色煞白,被人带走时腿都软了。

退朝钟响,百官陆续离开。

胤禩和胤禛并肩走出大殿,站在丹墀下。

阳光照在石阶上,映出两人的影子。

“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胤禩低声说。

“我知道。”胤禛握紧剑柄,“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胤禩从怀里拿出那份名单,最后一个名字——周明远——已经被画了个圈。

他用指甲在那个名字上划了一下。

“今晚之前,我要他亲笔写的供词。”

胤禛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他在哪儿?”

“不知道。”胤禩笑了笑,“但他知道我们在查他。这种人,越慌越爱犯错。”

他把名单收回袖中,抬头看了看天。

云层开始聚拢,风也大了起来。

街角有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推着车慢慢走远。车上插着的稻草人,穿着一件褪色的官服。

胤禛注意到那件衣服的纹样。

和兵部某位主事穿的一样。

他刚想说什么,远处传来马蹄声。

一辆马车疾驰而来,车轮压过石板路,溅起一片水花。

车帘掀开一角,露出半张脸。

是周府的管家。

马车没有停下,直奔城西而去。

胤禩已经迈步下台阶。

“跟上去。”他说。

胤禛立刻跟上。

两人穿过宫道,绕过街口,一路追到西市边缘。

马车最终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宅院前。管家下车后左右张望,迅速敲了三下门。

门开了条缝,他闪身进去。

胤禩站在街对面,看着那扇门缓缓合上。

他摸了摸袖中的铜牌,还在震。

“里面不止他一个。”他说。

胤禛抽出腰间匕首,递给身边一名暗卫。

“别放走任何人。”

暗卫点头,带着人悄悄绕到后墙。

胤禩正要抬脚过街,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

回头一看,是个乞丐模样的人蹲在墙角,手里捧着个破碗。

但那双手太干净了。

胤禩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

等走到巷口,他猛地转身,一把抓住那人手腕。

破碗掉在地上,碎了。

乞丐挣扎了一下,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绑着毒针的护腕。

胤禩把他按在墙上,冷笑:“谁派你来的?”

那人咬牙不语。

远处传来狗叫声,接着是一阵骚乱。

胤禩扭头看去,原本安静的宅院突然冒出浓烟。

有人在烧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