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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夜话与未说出口的偏爱

星华中学的双A对决

一、熄灯后的保温杯

宿舍楼道的声控灯在十一点准时熄灭,最后一缕光消失的瞬间,虞博郎悄悄拧开了保温杯。红糖姜茶的甜香在黑暗里漫开,带着点焦香的姜味钻进鼻腔,他屏住呼吸往对面床铺瞟——白怜安的被子动了动,显然没睡着。

“又胃疼了?”虞博郎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飞了黑暗里的飞蛾。对面床铺沉默了几秒,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随后是白怜安带着点哑的回应:“嗯,有点反酸。”

虞博郎摸索着下床,膝盖撞到床架发出“咚”的轻响,他龇牙咧嘴地摸黑走过去,把保温杯往白怜安床头一递。黑暗中传来杯子碰撞的脆响,接着是吸管插进液面的“啵”声,姜茶的甜香更浓了些。

“你妈这姜茶,放了多少红糖?”白怜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甜得像在喝糖浆。”

“我妈说你上次喝食堂的嫌太淡,特意多加了两块。”虞博郎摸着墙根往回挪,差点踩翻自己的拖鞋,“她说‘小安这孩子,看着能吃苦,其实嘴甜得很’。”

对面床铺的吸管声顿了顿,随后是一声轻笑:“你妈是不是把我底裤都扒干净了?连我爱吃甜都知道。”

“那可不,”虞博郎跌回自己床铺,摸着黑给自己倒了半杯姜茶,“上次你帮我改论文,在批注里写‘此处应加案例’,我妈看见就说了‘这孩子心细,得哄着来’。”

黑暗里,白怜安喝水的动作慢了下来,宿舍里只剩吸管搅动杯底姜片的轻响。过了会儿,他突然说:“虞博郎,你床底下那箱草莓,是不是快坏了?”

虞博郎一愣,随即想起上周虞妈妈寄来的草莓,说是“小安爱吃的奶油草莓”,他藏在床底忘了说。“没坏!我明天洗给你吃!”

“不用,”白怜安的声音隔着两床之间的空档飘过来,带着点闷笑,“留着吧,等周末回家,带给你妈尝尝。”

虞博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摸着杯壁的温度,突然觉得这宿舍的夜,比家里的暖气还让人踏实。

二、床头的毛线狼

周三早八的刑法课,虞博郎被老师点名回答“正当防卫与防卫过当的界限”时,脑子一片空白。他盯着黑板上的案例,突然听见后排传来轻咳——是白怜安的声音。

“上周宿舍讨论的‘昆山反杀案’。”对方的提示像根针,瞬间刺破他混沌的思绪。

“本案中,于海明的行为属于特殊防卫,”虞博郎的声音渐渐稳了,“因为不法侵害正在进行,且具有紧迫性……”坐下时,他往后排瞟了眼,白怜安正低头记笔记,嘴角却微微翘着,像只偷腥的猫。

回宿舍的路上,虞博郎戳了戳白怜安的后背:“谢了啊,差点在老师面前栽了。”

白怜安回头时,阳光刚好落在他睫毛上,亮得晃眼:“你床头上的毛线狼都快被你盯出洞了,能不紧张吗?”

虞博郎的耳尖腾地红了。他床头确实摆着只毛线狼,是高三那年给白怜安织坏的成品——本来想织只威风的狼,结果织成了歪脖子,白怜安笑着说“太丑了,你自己留着吧”,他倒真留了三年,天天摆在床头。

“那是……那是提醒我‘狼性精神’!”虞博郎梗着脖子辩解,却被白怜安伸手揉了揉头发。

“是是是,狼性,”对方的指尖带着洗发水的薄荷香,“晚上回宿舍,把你那狼借我用用,论文要拍个配图,缺个‘防卫过当’的反面教材。”

虞博郎差点咬到舌头:“那是正面教材!象征勇敢!”

宿舍楼道里,两人的笑声撞在墙上,弹回来时带着点甜。

三、深夜泡面局

周五晚上的宿舍格外安静,隔壁床的室友回家了,只剩他们俩。虞博郎翻出虞妈妈寄来的自热泡面,刚撕开包装,就被白怜安夺走了一半调料包。

“少放点辣,你忘了上次吃火锅窜稀?”白怜安把麻辣牛肉调料包塞进抽屉,换了包番茄味的,“论文写累了,吃点酸的开胃。”

虞博郎看着他熟练地撕开发热包,突然想起高三那年,也是这样的冬夜,两人在教室自习到保安锁门,白怜安从书包里掏出两桶泡面,说“番茄味的,养胃”。那时的泡面汤洒在羽绒服上,白怜安帮他擦了半节课,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比汤还暖。

“发什么呆?”白怜安把泡好的面推过来,番茄汤冒着热气,“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虞博郎低头嗦面时,看见白怜安的论文摊在桌上,页眉处用铅笔写着“虞博郎提供案例参考”,字迹清隽,和高中时在他笔记本上画的小狼头如出一辙。

“你这论文,能不能加我个全名?”虞博郎吸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就写‘感谢虞博郎同学’,多正式。”

白怜安抬眼看他,嘴角沾着点汤渍:“那你得答应我,明天陪我去图书馆查资料。”

“行啊!”虞博郎拍着胸脯,“但你得把上次借我的《犯罪心理学》还我,我妈说那是她托人找的绝版书。”

“早给你包书皮了,”白怜安朝书架扬了扬下巴,“就在第三层,贴着‘狼性’便利贴的那个。”

虞博郎转头看去,果然看见那本蓝色封皮的书,便利贴上画着只歪脖子狼,和他床头那只毛线狼长得一模一样。他突然觉得,这番茄味的泡面,酸里带着点甜,像极了此刻的心情。

四、姜茶与创可贴

周六凌晨,虞博郎被隔壁宿舍的争吵声吵醒时,白怜安正在台灯下改论文。他看见对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指腹泛着红——是昨天帮他搬书时被书架蹭的。

“别动。”虞博郎摸出虞妈妈塞的创可贴,凑过去时,白怜安吓了一跳,论文里的光标瞬间跑偏。

“你干嘛?”对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哑,却没躲。

“你手破了。”虞博郎的指尖碰到他的指腹时,两人都顿了顿。白怜安的手很凉,像刚洗过冷水,而他的手心,因为攥了半夜保温杯,烫得像团火。

创可贴的包装被撕开,发出“刺啦”声。虞博郎小心翼翼地把创可贴贴在对方的伤口上,动作轻得像在处理易碎品。“我妈说,创可贴要选卡通的,看着就不疼了。”他晃了晃手里的包装,上面印着只咧嘴笑的小熊。

白怜安看着那只小熊,突然笑了:“虞博郎,你是不是什么都听你妈的?”

“才不是,”虞博郎把包装扔进垃圾桶,“但我妈说‘对喜欢的人,就得细心点’,这话我信。”

话一出口,他就恨不得咬掉舌头。宿舍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白怜安的键盘还在“哒哒”响,却没敲出一个字。过了会儿,对方突然说:“你妈还说什么了?”

虞博郎的耳尖红得发烫:“还说……还说你上次夸我织的毛线狼可爱,是真心的。”

白怜安的键盘声停了。他转过身,台灯的光打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那你妈说得对,”他的声音很轻,“确实挺可爱的。”

虞博郎突然想起床底的草莓,慌忙说:“我去洗草莓给你吃!”转身时撞在书桌腿上,疼得龇牙咧嘴,却听见身后传来白怜安的笑声,像羽毛搔在心尖上。

五、周末的糖醋排骨

周六下午,虞博郎拽着白怜安往家走时,对方还在念叨“阿姨会不会觉得我太冒失”。

“我妈昨天特意炸了山楂干,说要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放了四倍糖!”虞博郎把围巾往白怜安脖子上又绕了两圈,“再说了,你上次帮她改的那篇《家长教育与青少年犯罪》,我妈现在见人就夸‘小安是个懂行的’。”

白怜安的耳尖在围巾里露出来,红得像樱桃:“那是学术探讨。”

“对我妈来说,那是‘未来儿媳’的水平。”虞博郎说完就后悔了,埋头往前走,却被白怜安拽住了胳膊。

“虞博郎,”对方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妈是不是还说,要给我织件毛衣?”

“你怎么知道?!”虞博郎猛地回头,撞进白怜安带着笑的眼睛里。

“上次你妈打电话,你开着免提呢。”白怜安的指尖划过他的围巾,“说要织件灰色的,说我穿灰色好看。”

虞博郎的脸瞬间红透,原来那些藏在阳台的悄悄话,早被对方听了去。他正想辩解,却被白怜安往怀里一拽——迎面开来辆自行车,对方把他往路边带了带,两人的肩膀撞在一起,像高中时在操场抢篮球那样。

“到了。”白怜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喘。虞博郎抬头,看见自家单元楼的红灯笼,才发现刚才一路都在傻乐。

门开的瞬间,糖醋排骨的香味扑面而来。虞妈妈探出头,看见白怜安就笑:“小安来啦!快进来,排骨刚出锅,放了山楂干,不酸!”

饭桌上,虞妈妈一个劲给白怜安夹排骨,说“多吃点,看这孩子瘦的”,虞博郎在旁边急得直瞪眼——再夹就没他的了!白怜安却笑着把排骨往他碗里拨:“阿姨,博郎也爱吃,给他留点。”

虞博郎的心里,突然像被糖醋汁泡过,酸里带甜。

六、宿舍的台灯与未说出口的话

从家回宿舍的路上,白怜安突然说:“你妈织毛衣的线,我选了深灰色。”

虞博郎愣了愣:“你怎么选的?”

“上周阿姨发微信问我,”白怜安的脚步慢了些,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说,和你那件羽绒服一个色。”

虞博郎的羽绒服是深灰色的,是去年白怜安陪他买的,说“耐脏,适合你这冒失鬼”。他突然停下脚步,看着白怜安的侧脸,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糖醋汁糊住了。

宿舍楼道里,声控灯在他们踏上台阶时亮起。白怜安掏钥匙开门的瞬间,虞博郎突然说:“我床头的毛线狼,其实是照着你的样子织的。”

钥匙顿了顿,白怜安转过身,眼里的光比声控灯还亮:“歪脖子那个?”

“嗯,”虞博郎的耳尖红得像糖醋排骨,“高三那次你帮我挡教导主任,脖子歪着跟他吵,我就记下来了。”

白怜安突然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在揉那只毛线狼。“虞博郎,”他的声音很轻,“你知道我论文致谢里,除了老师,只写了一个人吗?”

宿舍门“咔哒”开了,暖黄的灯光从里面漫出来,照亮两人交握的手。虞博郎看着白怜安眼里的自己,突然觉得,那些藏在姜茶里的牵挂,那些在泡面香里的陪伴,那些被毛线狼见证的时光,其实早就把“喜欢”两个字,写在了彼此的眼底。

夜风吹进楼道,带着点冷,虞博郎却觉得浑身都暖烘烘的。他知道,这个冬天,宿舍的台灯会亮得更晚,保温杯里的姜茶会续得更勤,而床头的毛线狼,终于有了匹配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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