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的设计稿拿了奖，庆功宴上她被灌酒，江野把她扛出包厢时，她听见他对合作方说：“她是我的人，动她试试。”
后座的暖气很足，他把外套裹在她身上，指尖碰了碰她泛红的眼角：“温棠，别喜欢我。”
可她已经喜欢了——喜欢他皱眉时的冷，喜欢他偷偷给她留的芋圆，喜欢他在她加班时，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侧影。
她踮脚吻他的下巴，尝到烟味和薄荷糖的混合气息。江野僵了一秒，扣住她的后颈吻下来，力道凶得像要把她拆吃入腹，却在她闷哼时突然松开，抵着她额头喘：“温棠，我是个烂人。”
他的秘密是在一个雨夜揭开的。
温棠去他公寓送文件，撞见他蜷在地上，衬衫被冷汗浸透，腕骨上的疤泛着红。她才知道，他有严重的PTSD，是三年前一场车祸的后遗症——当时副驾坐着他的前女友，而他是唯一的幸存者。
“我不敢碰你，”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跳得像要炸开，“我怕把你也拖进地狱。”
温棠抱着他哭，眼泪蹭在他衬衫上：“江野，地狱有我陪你。”
那是他们最甜的一段日子：他会在她画图时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会带她去看海，在沙滩上写“温棠的江野”；会在她失眠时，轻声哼跑调的歌。
温棠以为冰会化，直到她在他书房的抽屉里，看见一沓照片——全是她的侧影、她的设计稿，甚至她高中时发在论坛的画。
最下面压着一张病历：江野的心理医生写着，“患者将温棠视为前女友的‘替代者’，需警惕情感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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