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那句“我可能不太愿意”咽了回去，“看公司安排吧。”
他把答案推给了“公司”，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安全的借口。
沈文琅笑了一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今天就到这儿。”他说，“加班记录我会让人登记，补贴按双倍算。”
他顿了顿，又像是随口问了一句：“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嗯。”高途点头，“谢谢沈总。”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背景板还立在那里，灯光还亮着，椅子还放在原来的位置，一切都和刚才没什么不同。
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被永远留在了这个房间里照片里的他，镜头后的他，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门轻轻合上。
走廊里的冷风吹过来，让他打了个寒战。
他下意识裹紧了外套，却发现自己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他知道，今晚之后，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而这一切，都从那个白色的礼盒开始。
需要摆几个姿势，我会协助你完成的。
高途脑子乱乱的，根本没听沈文琅说了什么一个劲的点点头。
高途依言走到纯色背景板前，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沈文琅举着相机，却没立刻开拍，而是
绕着他慢慢走了一圈，目光从头到脚细细打量，每一处都不肯放过。
“领结歪了。”沈文琅停下脚步，伸手替他扶正领结，指尖不经意间擦过高途的脖颈，带着温热的触感。
高途像触电般缩了缩脖子，脸颊更红了，下意识地低下头：“谢、谢谢沈总。”
“抬头，看镜头。”沈文琅退到几步开外，举着相机对准他，“自然一点，不用紧张。”
高途强迫自己抬起头，可对上相机镜头后，又忍不住想起此刻自己的穿着，眼神慌乱地躲闪，嘴角的肌肉都绷得发紧。
沈文琅看着取景器里的人，眼底满是笑意。高途泛红的脸颊、躲闪的眼神、微微攥紧的指尖。
每一个害羞的小细节都被镜头捕捉得清清楚楚，比他想象中还要好看。他故意放慢速度，一边调整角度一边“指导”。
肩膀放松一点，别绷那么紧。”“稍微侧身一点，衣摆会更显层次感。”“抬手整理下头发，自然点。”
高途只能照着他的话做，抬手拨头发时，指尖都在颤抖。侧身时，生怕裙摆往上窜，整个人都透着股手足无措的窘迫。
沈文琅则慢悠悠地按动快门，“咔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敲在高途心上，让他心跳更快。
“靠近点背景板，再抬头看看我。”沈文琅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高途听话地抬头，正好撞进沈文琅深邃的眼眸里。
透过相机取景器，他能清晰地看到沈文琅眼底毫不掩饰的欣赏和玩味，那目光太灼热，让他瞬间忘了呼吸，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忙又低下头去。
“很好，保持这个表情。”沈文琅立刻按下快门，将他这副害羞窘迫的模样定格下来。
他越拍越投入，一会儿让高途站着，一会儿让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甚至让他轻轻提起裙摆露出脚踝。
每一个动作都让高途羞得无地自容，可在沈文琅的注视下，又不得不乖乖照做。
沈文琅举着相机，目光在取景器和高途身上来回切换，眼底的暗芒越来越浓。
看着高途被他逗得眼眶微红、耳尖爆红的模样，只觉得喉咙发紧，心里的占有欲快要溢出来。
现在到沙发椅子上，双手撑起自己然后眼睛向我这里看。
高途很听话按照沈文琅的指导摆出，沈文琅把目光从镜头前移开就这么盯着高途看。
他恨不得立刻放下相机，将人紧紧拥进怀里，可又舍不得错过这难得的画面，只能强压着冲动，继续用镜头捕捉他的每一个瞬间。
不知过了多久，沈文琅才按下最后一次快门，满意地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好了，辛苦你了。”
高途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旁边的更衣室，飞快换下水手服，穿上自己的衣服后，那颗狂跳的心才稍微平复了些。
走出更衣室时，沈文琅正靠在墙边等着他，手里还拿着那个白色礼盒。“衣服很合适，拍出来效果很好。”
高途没接过礼盒，脸颊依旧发烫，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声应道：“谢、谢谢沈总，衣服我就不要了麻烦您处理了。”
高途想着自己要是拿回家，说不定突然有一天家里来朋友了不小心被看到了自己就完蛋了。
看着他慌乱离去的背影，沈文琅拿出相机，点开刚才拍的照片一张张翻看。
照片里的高途穿着水手服，或羞涩低头，或眼神躲闪，每一张都可爱得让他心头发痒。
拿起礼盒中高途刚刚穿过的衣服，头轻轻的埋了进去。很虔诚，像是要把来自这套衣服上高途的气息全都占为自有。
沈家浴室里水哗哗的流，三个小时后沈文琅从浴室里走了出来。那件水手服可怜兮兮破破烂烂的躺在垃圾桶里，被蹂躏的不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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