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木挽歌期待的眼神,看着场坝上那群摩拳擦掌的年轻男人,他知道,这一关,逃不掉。
果然,阿岩第一个走过来,拍着张艺兴的肩膀,笑得一脸“友善”:“张阿哥,听说你要当阿爸了?恭喜恭喜!”
“咱们寨子的规矩,得好好庆祝庆祝!”
他身后的男人们齐声附和:“对!庆祝庆祝!”
张艺兴无奈地笑:“怎么庆祝?”
“喝酒啊!”
另一个小伙子挤上前,“咱们苗家的喜事,哪有不喝酒的?”
“来来来,场坝上都准备好了!”
张艺兴看向木挽歌,眼神求助。
木挽歌却笑着推他:“去吧。我在家等你。”
说完,她转身就往家走,脚步轻快,完全没有要救他的意思。
张艺兴:“……”
他只能硬着头皮,被一群男人簇拥着走向场坝。
场坝中央已经摆好了长条桌,桌上密密麻麻摆满了酒碗。
不是上次那种特制的大碗,是普通的饭碗,但数量……至少三四十个。
桌边围坐着二十来个年轻男人,个个眼神炯炯,摩拳擦掌。
张艺兴一眼扫过去,认出了几个熟面孔:阿岩、上次一起搭歌台的小伙子、火塘会上对歌的几个青年……还有几个生面孔,应该是特意从外地赶回来的。
“张阿哥,坐!”
阿岩拉着他坐下,自己坐在他左边,另一个壮实的小伙子坐在他右边,形成包夹之势。
张艺兴看着满桌的酒碗,深吸一口气:“今天……怎么喝?”
“简单!”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的陌生青年开口,声音洪亮,“咱们一人敬你一碗,你干了,我们随意。”
“不过……”
他顿了顿,咧嘴笑:“不过咱们人多,你要是中途不行了,可以认输。”
“认输了,剩下的酒我们替你喝。但认输的话……”
他看向其他男人,众人齐声笑:“认输的话,就得喊我们每个人一声‘哥哥’!”
张艺兴:“……”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但看着这群男人眼里的笑意和善意,他知道,这更像是一种……接纳和考验。
苗族人表达情感的方式直白而热烈。
喜欢你,就跟你喝酒;
尊重你,就跟你拼酒;
把你当自己人,就想尽办法灌你酒。
张艺兴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有认命,也有一丝不服输的劲头。
“好。”他点头,“那就喝。”
“不过认输……暂时不考虑。”
“爽快!”男人们欢呼。
第一碗酒端上来。
是自家酿的米酒,清澈微黄,香气扑鼻。
张艺兴端起来,闻了闻——确实不像“镇寨酒”那么烈,但也不像木挽歌说的“度数不高”,至少二三十度。
他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顺喉而下,温润中带着微辣,但还能承受。
“好!”男人们鼓掌。
第二碗,第三碗,第四碗……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