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酒量上涨

　　张艺兴一碗接一碗地喝。

　　男人们轮流敬酒，每个人都说一段祝福的话：

　　“张阿哥，祝你和挽歌姑奶奶白头偕老！”

　　“祝小宝宝健康平安！”

　　“以后常带宝宝回寨子，咱们教他唱歌跳舞！”

　　张艺兴来者不拒，每次都认真点头：“谢谢。”然后干杯。

　　喝到第十碗时，脸颊开始发烫，视线有些模糊。

　　喝到第十五碗时，脚步开始飘，但脑子还清醒。

　　喝到第二十碗时，张艺兴感觉自己的酒量阈值在疯狂提升——这不是他第一次被灌酒，去年的“姑爷礼”，平时的火塘会，每次回寨子都免不了喝几碗。

　　但像今天这样，二十碗下肚还能坐着没倒，他自己都惊讶。

　　原来酒量真的是可以练出来的。

　　自从成为“苗族女婿”，他的酒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第二十五碗，第二十六碗，第二十七碗……

　　男人们的眼神从最初的戏谑，渐渐变成了惊讶，最后变成了敬佩。

　　他们没想到，这个从北京来的、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明星姑爷，居然这么能喝。

　　第三十碗时，那个皮肤黝黑的高大青年——后来张艺兴知道，他叫阿虎，在广东打工，是木挽歌的青梅竹马，暗恋她很多年——端着酒碗站起来，认真地看着张艺兴。

　　“张阿哥，这碗我敬你。”

　　阿虎的声音很沉，“挽歌是我们寨子最好的姑娘。”

　　“她聪明，善良，坚强，是我们所有人的宝贝。”

　　“你能娶到她，是你的福气。”

　　张艺兴点头：“我知道。”

　　“但光有福气不够。”

　　阿虎盯着他，“你得对她好。她怀孕了，你要照顾好她；”

　　“她生孩子，你要陪着她；以后你们可能有矛盾，你要让着她。”、

　　“她是我们从小宠到大的姑娘，你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

　　这话说得很重，但张艺兴听出了其中的真心。

　　他端起酒碗，也站起来，与阿虎平视：“阿虎，我向你保证，我会对木挽歌好。”

　　“不是因为她是最好的姑娘，而是因为她是木挽歌——我爱的木挽歌。”

　　“我会用我的余生，守护她，照顾她，让她永远笑得像现在这样开心。”

　　他说得很慢，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

　　阿虎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咧嘴笑了：“好！我信你！”

　　两人碰碗，一饮而尽。

　　这一碗下去，张艺兴感觉自己的极限到了。

　　第三十一碗敬上来时，他的手已经开始抖了。

　　但他还是接过，努力喝下。

　　第三十二碗，第三十三碗……

　　喝到第三十五碗时，张艺兴终于撑不住了。

　　他放下碗，摆摆手，声音含糊：“不行了……真不行了……”

　　男人们哄笑。

　　阿岩凑过来：“认输吗？认输的话，喊我们每个人一声‘哥哥’！”

　　张艺兴摇头，努力保持清醒：“不认输……但真的……喝不下了……”

　　他看向剩下的五六个还没敬酒的男人，苦笑：“剩下的……我欠着……下次……下次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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