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想起刚才那条蠕动的青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抱住手臂:“以后你别提虫子了,一提我就浑身发麻。”
张艺兴看她那副心有余悸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声响亮而畅快,惊起了屋檐下的麻雀。
木挽歌被他笑得不好意思,伸手捶他:“你还笑!不许笑!”
张艺兴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笑声渐止,但眼里还盛满了笑意:“好,不笑。以后有虫子,我都帮你赶走。”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包裹着她的手。
木挽歌脸红了,想抽回手,但没抽动。
“谁、谁要你赶……”她小声嘟囔,但没再挣扎。
阳光正好,洒在两人身上。
廊檐下,草药散发着清香,远处传来芦笙的试音声。
张艺兴握着木挽歌的手,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平静。
那些关于神秘、关于蛊术、关于圣女的幻想破灭了。
但没关系。
因为真实的她,比任何幻想都更动人。
会怕虫子的木挽歌。
会害羞的木挽歌。
会大笑的木挽歌。
会生气的木挽歌。
会主持祭祀也会被小青虫吓跳起来的木挽歌。
都是他的木挽歌。
“对了,”木挽歌忽然想起什么,抽回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这个给你。”
“什么?”张艺兴接过。
布包是靛蓝色土布缝制的,上面绣着精致的蝴蝶纹样。
打开,里面是一块银牌,巴掌大小,雕刻着太阳、月亮、星辰和连绵的山峦,背面刻着两个苗文。
“这是……”张艺兴疑惑。
“护身符。”木挽歌轻声说,“我阿妈留给我的。”
“她说,戴着这个,山灵水灵都会保佑你,让你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张艺兴握紧银牌,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但心里是暖的。
“你阿妈留给你的,给我不合适吧?”
“合适。”
木挽歌看着他,眼神温柔而坚定,“阿妈说过,这块银牌要给我最重要的人。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红,但眼神清澈,没有躲闪。
张艺兴的心跳又快了。
他把银牌小心收好,放进贴身的衣袋里,然后伸手,轻轻将木挽歌拥入怀中。
很轻的一个拥抱,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木挽歌愣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把脸埋在他肩头。
阳光温暖,草药清香,芦笙悠扬。
廊檐下,两人相拥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木挽歌。”张艺兴在她耳边轻声说。
“嗯?”
“不会蛊术也没关系。”
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和认真,“会怕虫子也没关系。”
“你就是你,这样就很好。”
木挽歌在他肩头轻轻笑了。
“那你呢?”
她问,“不会跳舞也没关系,不会唱歌也没关系,喝不了酒也没关系。”
“你就是你,这样也很好。”
张艺兴抱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类似山茶花和草药混合的清香。
他想,他大概是真的栽了。
栽在这个会怕虫子、会害羞、会大笑、会送他护身符的苗族姑娘身上。
栽得心甘情愿,栽得无怨无悔。
至于那些关于神秘传说的遗憾?
早就被怀里真实的温暖,冲得一干二净了。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