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圣女？哈哈哈……我的天……张艺兴你……哈哈哈……”

　　张艺兴被她笑得手足无措，耳根发热：“我、我就是问问……”

　　“小说看多了吧你！”

　　木挽歌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抹眼角的泪花，但嘴角还是高高扬起，“什么圣女啊！我就是寨子里辈分高点，从小跟着阿妈学了些祭祀的规矩和舞蹈，到了年龄就接手了而已！”

　　“还圣女……你怎么不说我是仙女下凡呢？”

　　她说完，又忍不住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那支木簪都要掉下来了。

　　张艺兴被她笑得越发窘迫，脸都红了：“那、那上午那两条蛇……”

　　“蛇怎么了？”

　　木挽歌终于止住笑，但眼睛还是弯弯的，里面盛满了笑意，“你是不是还想问，我是不是会养蛊？”

　　张艺兴不敢点头，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木挽歌又“噗嗤”一声，但这次忍住了没大笑，只是肩膀微微抖动。

　　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张艺兴同学，请你听好：第一，我不是圣女；”

　　“第二，我不会养蛊；”

　　“第三，那两条小蛇就是普通的小蛇，从小养在寨子里，经过特殊训练而已。”

　　“训练？”张艺兴疑惑。

　　“对啊。”

　　木挽歌盘腿坐好，开始认真解释，“就像你训练舞蹈动作一样，我们训练那两条蛇配合祭舞。”

　　“从它们刚从蛇蛋出生的时候就开始，用特定的音乐、节奏、气味来引导，让它们形成条件反射。”

　　“这么多年下来，它们听到祭乐就会游出来，跟着我的脚步移动——因为它们知道，这样做了之后有奖励。”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那两条蛇的视力其实很差，主要靠感受地面的震动和温度变化来判断我的位置。”

　　“我跳舞时脚步的轻重、落点的规律，它们都熟悉了，所以才能配合得那么好。”

　　她说得合情合理，逻辑清晰，完全就是科学训练动物的那一套。

　　张艺兴听得一愣一愣的：“真的……只是训练？”

　　“不然呢？”

　　木挽歌歪头看他，眼神纯良无辜，“你真以为我能跟蛇说话？能控制它们的心智？”

　　“张艺兴，你是不是偷偷看了什么苗族巫术的小说？”

　　“我、我没有……”

　　张艺兴辩解，但底气不足。

　　他确实在来之前查过一些资料，其中不乏神秘传说。

　　木挽歌看他那副窘迫又认真的样子，又忍不住笑起来。

　　这次她没大笑，只是抿着嘴笑，眼睛弯成月牙，脸颊因为笑意泛着淡淡的粉红。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笼上一层毛茸茸的光晕。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特别亮，牙齿特别白，整个人明媚得像山间最清澈的泉水，最灿烂的野花。

　　张艺兴看着她，忽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