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毫无预兆地加快了。
咚。咚。咚。
一声比一声清晰,一声比一声用力,撞击着耳膜,撞击着胸腔。
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热,耳根烫得厉害,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他慌忙移开视线,看向歌堂角落里的一个彩绘木鼓,假装在研究上面的花纹。
但余光还是能看见木挽歌——她还在笑,肩膀微微抖动,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牛腿琴的琴弦,发出几个零散清脆的音符。
“怎么,不好意思啦?”
木挽歌终于止住笑,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我就是觉得你刚才那副紧张兮兮又小心翼翼的样子特别可爱,像怕触犯了什么禁忌似的。”
可爱。
张艺兴的脸更热了。
他出道这么多年,被粉丝夸过帅,夸过努力,夸过才华,但很少有人用“可爱”来形容他——尤其是一个年纪比他小的姑娘,用这种带着调侃和亲昵的语气。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我就是不太懂,所以问问。”
“不懂就问,是好事呀。”
木挽歌终于彻底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起来,“我们苗族确实有很多外人看来很神秘的传统,但大多数都有其现实的解释。”
“就像上午的仪式,看起来神圣庄重,其实核心是凝聚族群、传承文化、祈福安康。”
“那些形式——舞蹈、祭品、甚至包括那两条蛇——都是载体,是工具,真正重要的是背后的心意和信仰。”
她说这话时,神情专注,眼神清澈,有一种超越年龄的通透。
张艺兴静静听着,心中的尴尬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平静和……欣赏。
“我明白了。”他点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不客气。”
木挽歌笑了,这次是温和的、真诚的笑,“那么,张艺兴同学,好奇心满足了没?”
“可以开始学歌了吗?”
“可以。”
张艺兴也笑了,放松下来,“今天学什么?”
“学一首最简单的迎客歌。”
木挽歌抱起牛腿琴,“我先唱一遍,你听。”
她拨动琴弦,开口唱起来。
是苗语,旋律轻快活泼,像山雀跳跃在枝头,像溪水流过石滩。
她唱的时候,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摇摆,眼睛看着张艺兴,带着笑意。
张艺兴认真听着,努力记旋律。
一曲唱罢,木挽歌问:“记住了吗?”
“大概……记住了一点。”张艺兴不太确定。
“那跟我一起唱。”
木挽歌放慢速度,一句一句教,“第一句——‘远方的客人来到寨子’……”
她的声音清亮,耐心地重复。
张艺兴跟着学,起初有些跑调,发音更是古怪,但木挽歌不嫌烦,一遍遍纠正。
阳光慢慢移动,光斑从青石板地移到墙壁上。
歌堂里回荡着两个人的歌声——一个清亮如泉,一个努力跟随。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