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木挽歌，她不仅仅是一个辈分高的“小姑奶奶”。

　　此刻的她，黑色绣银的长袍在风中微扬，银冠上的铃铛规律作响，眉间朱砂如血，脚边黑白双蛇随舞游走——她像从古老传说中走出来的圣女，像承载着整个族群灵性与信仰的使者。

　　神圣，神秘，深不可测。

　　舞蹈持续了约二十分钟。

　　最后，木挽歌缓缓停下，双手在胸前结成一个复杂的手印。

　　那两条小蛇也停下游走，昂首向她，然后缓缓游回坛中。

　　两位妇人上前，重新封好坛口，恭敬捧走。

　　木挽歌面向东方，深深三拜。

　　全场寨民跟着跪拜。

　　仪式结束。

　　寨民们陆续散去，依旧安静，无人交谈。

　　木挽歌站在原地，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才缓缓转身，走向张艺兴所在的枫树。

　　她走得很慢，似乎还沉浸在仪式的余韵中。

　　眉间的朱砂在阳光下红得耀眼，眼神还有些空远。

　　张艺兴站在原地，等她走近，不知该说什么。

　　木挽歌在他面前停下，静静看了他几秒，忽然问：“怎么样？”

　　张艺兴摇头：“……很震撼。”

　　“那是什么？”

　　“是灵。”

　　木挽歌抬头，看向远山，“我们苗族人相信，万物有灵。”

　　“山有灵，水有灵，草木有灵，虫蛇也有灵。”

　　“那两条小蛇，是寨子养了三十年的‘守山灵’，它们认得我的气息，认得祭舞的韵律。”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今天的仪式，是与天地祖灵沟通，祈求庇佑。”

　　“守山灵出现，代表祖灵听到了我们的祈祷。”

　　张艺兴沉默。

　　他不知道该不该信，但刚才那一幕真实地发生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你……经常主持这样的仪式？”他问。

　　“三年一次。从我十六岁成人礼后，就是我主持。”

　　木挽歌说，“我阿妈传给我的位置，也传给我与灵沟通的能力。”

　　她说得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张艺兴听懂了其中的重量。

　　十六岁，别的女孩还在上学、玩耍、为青春烦恼的年纪，木挽歌已经要承担起一个族群的信仰和期望。

　　“累吗？”他轻声问。

　　木挽歌愣了一下，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似乎从未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

　　她想了想，摇头：“不累。这是责任，也是荣耀。”

　　“阿妈说过，能侍奉祖灵，是上天赐予的福分。”

　　阳光穿过枫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一刻，张艺兴忽然很想伸手，拂开她额前一丝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但他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看着她，看着这个在热闹时能笑能闹、在庄重时神圣如神、在平日时通透灵动的姑娘。

　　她身上有太多面，每一面都真实，每一面都让他……移不开眼睛。

　　【叮！张艺兴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1%。】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