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舞蹈。
那不是欢快的《踩堂舞》,也不是庄严的《古瓢舞》,而是一种张艺兴从未见过、甚至无法描述的舞蹈。
动作极慢,极稳,每一个抬手,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踏步,都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仿佛不是在跳舞,而是在与天地对话,与祖灵沟通。
银冠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而规律的声响,不嘈杂,反而像某种古老的音乐节拍。
张艺兴看得入神。
木挽歌的舞姿中有种神圣的美感。
她的神情专注而空灵,眼神似乎透过眼前的一切看向虚空。
阳光洒在她身上,黑色绣银的长袍反射出冷冽的光,眉间的朱砂红得耀眼。
然后,张艺兴看见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木挽歌舞蹈到某个段落时,从祭台两侧走出两位中年妇人,每人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小坛子。
坛子是陶土烧制,表面用彩漆绘着复杂的图案,坛口用红布封着。
她们将坛子放在木挽歌脚边,后退三步,躬身行礼。
木挽歌的舞蹈没有停。
她的脚步轻盈地移动,绕着两个坛子缓缓旋转,双手做出各种复杂的手势,口中低吟着张艺兴听不懂的苗语古调。
突然,坛口的红布无风自动。
不是被吹开,而是仿佛有生命般,自己缓缓滑落。
坛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张艺兴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
两条小蛇从坛中探出头来。
那是两条极其精致的小蛇,不过手指粗细,一黑一白,鳞片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黑色的那条鳞片上有银色的斑点,像星空;
白色的那条鳞片上有金色的纹路,像日光。
它们缓缓游出坛子,却没有四散逃开,而是围绕着木挽歌的脚边,随着她的舞蹈,开始游走。
木挽歌的舞蹈继续。
她的脚步轻盈地移动,旋转,踏步,跳跃——但无论动作多么复杂,多么快速,她的脚从未踩到那两条小蛇。
而那两条小蛇也仿佛通晓舞蹈的韵律,始终在她脚边三尺之内游走,黑色与白色交织,形成奇妙的图案。
更神奇的是,木挽歌的动作与蛇的游走之间,似乎有种无形的默契。
她抬手,蛇便昂首;
她旋转,蛇便盘绕;
她踏步,蛇便游开。
那两条小蛇仿佛不是活物,而是她舞蹈的延伸,是她与天地沟通的媒介。
张艺兴的震惊无法用语言形容。
在此之前,他对“苗族蛊术”的所有认知都来自传说和影视作品,他从未当真。
在他的认知里,那只是神秘文化的符号,是艺术创作的素材,不是现实。
但现在,亲眼看着木挽歌在庄严肃穆的仪式中与两条小蛇共舞,看着那两条蛇通晓人意般的配合,看着全场寨民虔诚敬畏的眼神——
他信了。
不是信那些夸张的、恐怖的传说,而是信苗族文化中确实存在某种超越常理认知的、古老的、与自然万物沟通的智慧和能力。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