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浇灌

　　吃到好吃的点心，会下意识想：“这个挽歌会不会喜欢？”然后让助理多买一份，寄到……当然，他暂时还没敢寄，只是默默记下，经常在自己身边准备一份，等到和木挽歌见面的机会送给他（最后大多数都进了常华森和许哲的肚子，后来许哲都有些吃吐了，常华森才终于找到机会送出去……）。

　　看到有趣的新闻或社会事件，会第一时间分享给木挽歌，并附上自己的看法（虽然通常比较浅显），然后忐忑地等待她的“批阅”和（偶尔的）指正。

　　手机里专门建了一个相册，名字叫“日常”，里面全是他准备分享或已经分享给木挽歌的照片和视频。

　　甚至开始有意识地关注一些法律类、社会时政类的公众号和新闻，只为能在木挽歌偶尔提起相关话题时，不至于完全接不上话。

　　许哲将这些变化看在眼里，心情从最初的“恨铁不成钢”，到中间的“无可奈何”，再到现在的……“乐见其成”？

　　甚至有点“与有荣焉”？

　　他发现，这种缓慢的、以分享和回应为基础的交流，似乎反而让常华森沉淀了下来。

　　他不再像刚重逢时那样患得患失、情绪大起大落，也不再因为木挽歌的检察官身份而感到过度压力或自卑。

　　他更像是在学习，学习如何以一种平等、尊重、且不具侵略性的方式，去靠近那个他向往的世界和那个人。

　　而木挽歌那边，虽然回复依旧不算频繁，但胜在稳定和有内容。

　　她似乎也默许了这种交流模式，会在工作间隙，给予常华森恰到好处的回应。

　　不热情，不暧昧，但足够认真，足够……特别。

　　这种“特别”，或许就是常华森所有快乐的源泉。

　　许哲不再试图去泼冷水，也不再扮演那个讨人嫌的“法海”了。

　　他有时候甚至会坏心眼地调侃常华森：“哟，今天又给你的‘检察官老师’交了什么作业啊？得到‘已阅’还是‘有进步’？”

　　常华森也不恼，反而会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继续低头戳手机，耳朵尖红红的。

　　日子就在这种平淡又带着隐秘甜味的日常分享中，一天天过去。

　　常华森没有追问木挽歌为什么“好像没那么忙了”，是案子真的告一段落，还是她刻意调整了节奏。

　　他珍惜着每一次交流的机会，像守护着一颗在冰雪中缓慢发芽的种子。

　　他不知道这颗种子最终会长成什么，但他愿意耐心等待，用心浇灌。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每一次带着笑意和期待按下发送键，在木挽歌每一次于忙碌间隙点开他的消息，并认真打下回复时，系统那无声的提示，正在忠实地记录着这份情感的悄然生长：

　　【叮！常华森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65%】

　　【叮！常华森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66%】

　　【叮！常华森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68%】

　　【叮！常华森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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