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你别说北京和横店了,就算你再北极飞回来不也是随时的事儿,真想见,还能见不着?”
“那不一样。”常华森摇头,“这次是因为公事,是‘正当理由’。”
“以后……还有什么理由能让她专程来见我?或者,我有什么理由,能频繁地去打扰她?”
他抬起头,看着许哲,眼神里是罕见的迷茫和脆弱:“老许,你说,我对她……到底算什么?”
许哲被问住了。
算什么?
老同学?
协助办案的热心群众?
有点好感的旧识?
还是……潜在的发展对象?
连常华森自己都搞不清,他许哲一个旁观者,又能说得清?
“这你得问你自己,也得问人家。”
许哲最终只能这么说,“但不管算什么,华森,你得接受一个事实,就是木挽歌她……首先是她自己,是检察官木挽歌,然后才是别的什么身份。”
“她的优先级,永远是她的事业和责任。”
“你如果……如果真的对她有想法,就得先想清楚,你能不能接受这一点,能不能适应她的节奏和世界。”
常华森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木挽歌是什么样的人。
正是她那种对自己道路的清晰坚定和全力以赴,才如此深深地吸引着他。
可也正是这份坚定,此刻成了横亘在他面前、让他感到无力逾越的高墙。
他想要靠近,却找不到路径。想要挽留,却没有立场。
这种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下午的戏,常华森拍得心不在焉,NG了好几次。
导演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了,最后还是许哲赔着笑脸打圆场,保证晚上让常华森好好调整状态。
好不容易熬到收工,常华森连妆都懒得卸,换了衣服就想回酒店。
他心里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也许……也许还能在晚饭时见到她?
也许还能有机会,说上几句话?
然而,直到晚餐时间过去,木挽歌都没有出现在餐厅,也没有联系他。
常华森坐在空荡荡的餐厅角落,面前的食物一口没动,只觉得那空落落的感觉,已经从心里蔓延到了全身,让他四肢都有些发冷。
他拿起手机,点开和木挽歌的对话框。
上一次对话,还是早上他例行公事地问了句“吃早饭了吗?”,她回了个“吃了,谢谢”。
简短,客气,毫无波澜。
常华森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许久,打出一行字:“晚上一起吃饭吗?听说有家新开的……”
删掉。
又打:“你明天几点的飞机?我送你去机场吧?”
犹豫了一下,又删掉。
最后,他只发了一句:“晚上好。工作还顺利吗?”
发送出去后,他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不敢看,却又忍不住隔几秒就悄悄翻过来看一眼。
没有回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餐厅里渐渐只剩他一个人。
服务员过来询问是否需要加热菜品,他摇了摇头,起身离开。
ps: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