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道无形的“赦免令”随着日历的翻页,自动生效了——为期一周的、专属于女队员们的生理期调理,正式结束了。
这一周,对女队员们来说是如同天堂般的享受,对男队员们则是度日如年的“冷宫”生涯。如今,煎熬终于到头了。
消息传来,训练馆里的气氛瞬间两极分化。
女队员们,以张雨霏、李冰洁为首,一个个像是被夺走了心爱玩具的小朋友,围着木挽歌,脸上写满了恋恋不舍。
“挽歌,这一周过得也太快了吧!”张雨霏拉着木挽歌的手,语气撒娇,“我感觉我这个月状态都好多了,以后还能不能经常找你调理呀?”
李冰洁也眼巴巴地望着:“是啊挽歌姐,你那个艾灸真的好舒服,我以后能预约吗?”
就连比较含蓄的唐钱婷,也忍不住表达了希望木挽歌能继续关注她们身体状况的愿望。
木挽歌看着这群瞬间从飒爽运动员变身黏人小妹的女孩们,脸上带着惯有的平静微笑,语气温和但坚定:“当然可以。之前的调理是基础,后续的巩固和周期性维护很重要。以后每周我会固定安排时间,大家可以根据需要提前预约。只是不会再像这一周这样集中了。”
得到木挽歌的承诺,女队员们虽然仍有不舍,但总算安心了些,只是看向即将“重获圣宠”的男队方向时,眼神里依旧带着明显的“护食”般的警惕。
而与女队的低气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男队那边几乎要压抑不住的欢呼雀跃(虽然表面上还得努力维持淡定)。
潘展乐用力拍了拍徐嘉余的后背,挤眉弄眼:“甲鱼哥!听见没!解放了!我们终于不用再看那帮丫头的脸色了!”
徐嘉余也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笑容,但他很快想起了什么,目光扫向角落里那个虽然强装镇定、但耳根已经悄悄开始泛红的身影——汪顺。
“别高兴太早,”徐嘉余压低声音,对潘展乐和凑过来的几个男队员说,“最大的‘障碍’还没清除呢。”他朝汪顺的方向努了努嘴。
众人望去,只见汪顺正拿着一块毛巾,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头发,眼神飘忽,就是不敢往木挽歌和女队那边看。
明明是天大的好消息,他却一副心事重重、如临大敌的模样。
徐嘉余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得,这位爷还沉浸在他的“正人君子”剧本里没出来呢!
指望他主动去预约理疗?
怕是等到下个周期女队再次“专享”,他都迈不出那一步!
不行!
不能再让这家伙自己瞎折腾了!
徐嘉余当机立断,决定采取强制措施。
他给潘展乐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如同哼哈二将,径直走到汪顺面前。
“顺儿,走!”徐嘉余一把揽住汪顺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就把他往理疗室的方向带。
“啊?去哪?”汪顺一时没反应过来,身体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