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去哪?”潘展乐在另一边推着他,“当然是去找木医生检查身体啊!这一周都没好好调理,我感觉我这肩膀都快锈住了!顺哥你之前腰不是也不舒服吗?赶紧的,去排队!”
“我……我其实还好……”汪顺试图挣扎,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被两个“热心”的队友半推半架着往前走。
他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脸颊也漫上热意。
一周的刻意躲避,非但没有让他平静下来,反而让即将到来的正面接触变得更加令人心慌意乱。
“好什么好!”徐嘉余没好气地打断他,手上用力,“你看看你,训练完肌肉放松都不做,就知道傻练!赶紧的,别磨蹭,木医生时间宝贵!”
就这样,汪顺几乎是被“押送”到了理疗室外。
那里已经排起了小小的队伍,都是迫不及待想要重新感受木医生“圣手”的男队员们。
大家看到汪顺被徐嘉余和潘展乐“架”过来,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主动让开了一点位置。
汪顺站在队伍里,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能清晰地听到理疗室里传来的、木挽歌平静温和的询问声,以及队友们放松的回应。
每一个声音都像小锤子,敲打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徐嘉余看着汪顺那副紧张得同手同脚、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理疗室门口的样子,趁着他没注意,对着潘展乐无声地、夸张地翻了今天不知道第几个白眼。
他简直无语问苍天!
想他徐嘉余,在泳池里也是威风凛凛的仰泳名将,现在却要像个老妈子一样,为兄弟的感情问题操碎了心!
牵红线牵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关键是这红线另一头的人,还是个锯了嘴的葫芦兼鸵鸟投胎!
“活该你找不到媳妇!”徐嘉余再次在心里恨恨地给汪顺贴上了标签。
队伍缓缓前进,终于,轮到了汪顺。
徐嘉余在后面轻轻推了他一把,低声道:“顺儿,加油!正常点!”语气里充满了殷切的希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汪顺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僵硬地迈进了理疗室的门。
室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木挽歌正背对着他,在整理着桌上的银针。她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一周的“隔离”后,再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这张清丽而平静的脸庞,汪顺感觉呼吸都滞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那句排练了无数遍的“木医生好”卡在喉咙里,差点没出来。
木挽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依旧是那副专业淡然的表情,仿佛这一周的疏远从未存在过。
她轻轻颔首,声音平稳:
“汪顺,躺下吧。我们先检查一下这一周的肌肉状态。”
理疗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将外面队友们或好奇或鼓励的目光隔绝开来。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淡淡的草药香,仪器运作的微弱嗡鸣,以及……近在咫尺的木挽歌。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