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女队防得严,我们还能说是外部阻力。现在倒好,最大的阻力变成他自己了!扭扭捏捏,瞻前顾后,一点我们运动员该有的冲劲和魄力都没有!人家木医生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怜爱众人吗?还得反过来哄着他这个‘受了委屈’的巨婴?”
覃海洋难得地表示了赞同:“嗯,策略性失误。过度内耗,毫无建设性。”
他们几个在这边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感情这种事,外人再怎么着急,当事人不开窍或者自己设下心牢,别人也帮不上忙。
他们总不能把汪顺绑到木挽歌面前,逼着他道歉或者表白吧?
于是,男队员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汪顺在自我设置的牢笼里反复横跳,一天比一天沉默,训练一天比一天拼命(仿佛在发泄多余的精力),偷看木挽歌的频率却一天比一天高,那眼神也一天比一天……难以形容。
有时候徐嘉余实在看不下去了,会试图创造点“意外”机会。
比如故意在汪顺经过时,大声跟木挽歌讨论一个其实并不紧急的训练问题,指望汪顺能顺势停下听一听,哪怕插句话也好。
可汪顺呢?
要么是目不斜视、脚步飞快地直接走过,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要么是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挣扎,然后……走得更快了!
每次看到汪顺这种“怂包”表现,徐嘉余就气得想冲上去把他踹进泳池里清醒清醒。
“没救了,真的没救了。”徐嘉余对潘展乐宣布,“以后谁都别跟我提帮顺儿牵线的事了,我就等着看他能憋到什么时候!我看等木医生合约到期走了,他能不能憋出一句话来!”
话虽这么说,但徐嘉余心里也明白,汪顺之所以这么反常,恰恰说明他对木挽歌是动了真格的。
正是因为太在意,所以才格外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惹对方厌烦。
只是这种“在意”的表达方式,实在太过笨拙和拧巴,看得旁人都替他着急上火。
而处于风暴另一边的木挽歌,虽然不清楚男队内部的这些吐槽,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汪顺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纠结气场。
看着他明明想靠近却又强迫自己远离的别扭样子,看着他偷看时那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带着点委屈和渴望的眼神,木挽歌最初的那点气闷,渐渐转化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趣味。
这个任务目标,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甚至开始有点期待,这只自己给自己织了个茧、在里面团团转的大金毛,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鼓起勇气,自己把茧咬破,伸出头来。
而那个过程,想必会非常有趣。
毕竟,看一个素来阳光沉稳的人,为情所困、手足无措的样子,也算是攻略任务中的一点额外乐趣了。
汪顺那场自导自演的“躲猫猫”内心大戏,并没能持续太久。
ps: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