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赞迪克（九）

赞迪克承认，与克莱门汀参与同一个项目的经历，直到现在回想起来，也依旧让他觉得十分快意，因此他始终认为，自己之所以偏执的希望克莱门汀回到自己身边，也是因为他怀念曾经的那段时光。

他以为自己想要的不过是个能够一起进行研究的志同道合的伙伴，但当克莱门汀真的只将他们的关系划分在此范畴中时，他却又觉得不满。因为他发现自己想要得到这个人，不仅仅是作为对方的朋友和知己，而是要作为对方心中那个独一无二的存在。

他要做第一位。

于是这场少年切片的闹剧在第二天便彻底宣告结束，他开始思考如何拉进两人间的距离，因为克莱门汀看起来对情爱之类的事并不感兴趣，可以说在她的人生规划中，甚至从未有过半分对未来伴侣的幻想——而这也是赞迪克会喜欢她的原因之一。

因为只有一个不会轻易被情感左右的人，才能成为合格的研究者，才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实验中，得出最为客观的结论和评价。可如今克莱门汀身上这份令他赞赏的品质，却成为了一堵连他也难以逾越的高墙。

到底该怎么办呢？

赞迪克的视线落在角落里面具上，其实有一个最为简单便捷的方法正摆在他眼前，但是他暂时还不想那么做。一方面是因为改写意识的风险太大，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觉得应该还要别的更为合适的办法。

如今的赞迪克更加成熟稳重，他有自信不会再重蹈覆辙，所以这一次他表现出了十足的耐心。不过让人意外的是，在他的耐心完全耗尽之前，克莱门汀就已经先意识到了不对劲。

“我以为你会发现的更晚。”

实验室的大门缓缓打开，克莱门汀看着面前的试验台，经过不断地萃取和提纯，她再次调配出了那种天蓝色的试剂。

“我明明改写了你的意识，将想要离开的想法从你的脑海中完全剥离，”赞迪克道，“你是怎么找回这个念头的？”

“……严格来说，我并没有找回失去的记忆。”克莱门汀说着，将完成萃取的试管拿了起来，她晃动着试管中的液体，在几次震荡后，内部的蓝色试剂忽然转变成另一种幽深的紫色。

赞迪克抿起嘴：“那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些？”

“因为你改写的只是我的部分意识和记忆，而非我的全部，”克莱门汀解释道，“所以尽管你将那个念头从我的脑海中剔除了，但只要我还是我，这个念头就依然会作为新的想法，诞生于我的脑海。”

赞迪克笑了笑：“所以你这是在告诉我，我应该加大力度，对你的意识改造的更加彻底？”

“改写意识的风险很大，一旦实验中途体对样本造成了脑损伤，那么一切都将不可逆转……你看起来好像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克莱门汀将手中的试管抬起来，她透过试管内的紫色液体看向赞迪克，“说起来这还要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