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赞迪克（八）

“你还好么？”

少年的声音唤回了克莱门汀的思绪，少女如梦初醒，她揉着自己不断发涨的太阳穴，露出一个略带勉强的笑容：“没事，大概是连着好几天熬夜的后遗症。”

赞迪克微微眯起眼睛，克莱门汀的变化他始终看在眼里，于是他开口道：“我早劝过你，工作时别太拼命了。”

克莱门汀仅仅对此抱之一笑，她不再说话，而是安静的看着赞迪克将盘子里的松饼吃完。然后端起盘子，放进了水池。

简单的早饭结束后，克莱门汀带着赞迪克去了自己的实验室，虽然赞迪克这个切片的年龄只有十三岁，但这并不妨碍他理解克莱门汀的实验数据，两人在偌大的空间内，时不时因为样本的变化而交流两句，直到中午。

克莱门汀其实并没有暗示吃饭的习惯，但奈何这里还有另一个人，所以出于为对方考虑，她还是脱下手套问道：“要去吃饭么？”

“你饿了？”赞迪克问。

克莱门汀道：“我只是担心你，毕竟小孩子的身体新陈代谢很快。”

“你多虑了，”赞迪克道，“其实我制作切片的技术，与你如今这具身体所使用的原理大致相同，虽然具备一定的人类生理机能，但从本质上来说并不是人类，因此驱动力也不需要通过食物获取。”

克莱门汀忍不住挑眉：“那你早上还吃得那么开心？”

“我说了，我具备一定的人类生理机能，其中就包括一整套消化系统和味觉，”赞迪克道，“倒是你，现在已经尝不出食物的味道了吧？”

“……”

关于这点，克莱门汀确实无法否认，如今的她不管吃什么都只觉得味同嚼蜡，这也是这具身体的缺陷之一，所以早上当赞迪克在吃饭时，她才会只选择喝一杯咖啡。

“要不要我帮你改进一下？”赞迪克笑道，“老实说，我的技术要比你那两位朋友更加完善。”

因为他在研究制作切片时，用了大量的人体实验，所以跟初次尝试制作人类身体的倾奇者和阿贝多相比，赞迪克确实要更为熟悉这种操作。

“还是算了吧，”克莱门汀道，她想了想，随后还是将身上的实验外套脱下，“我们还是去吃饭吧。你不就是因为这个才在闹别扭的么？所以走吧，我请客。”

“……我没有闹别扭。”

赞迪克的声音不大，克莱门汀敷衍的嗯了两声，将两人挂在实验室外的衣服拿了下来，她带着赞迪克去了周围最近的餐厅，老板娘是个热情又大方的中年妇女。

“诶呀，斯塔克小姐，这位是你的弟弟么？”老板娘十分惊讶，她的视线在克莱门汀和赞迪克之间转了个圈，“你们长得不是很像啊，是分别随了父母么？”

赞迪克正要开口，克莱门汀却忽然抬手将他的嘴巴捂住，随后露出一个堪称明媚的笑容：“是啊，这是我的弟弟，他长得随妈妈，我长得随爸爸。”

赞迪克：“……”

老板娘笑着说了一声怪不得，随后便带着他们去了餐厅内一处靠在窗边的位置，赞迪克烦躁的用手指敲着桌面，克莱门汀看了一眼，随后一边翻起菜单，一边问道：“你又在生气什么？我不是已经按照你期望的那样，像对待弟弟一样对待你了么？”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赞迪克低声道。

克莱门汀抬起眼帘：“那你的意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