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集

丁程鑫跑到一个公园，手机突然响了，是严浩翔打来的。丁程鑫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丁程鑫“喂？浩翔？”

严浩翔“你在哪？”（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贺峻霖说你和马嘉祺吵架了，你现在还好吗？”

丁程鑫“我没事！”（声音立刻拔高，带着一种刻意的强硬）“我和他闹翻了，以后再也不要和他来往了！”

电话那头的严浩翔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轻叹

严浩翔“别意气用事。马嘉祺对你那么好，你们认识十几年了，就因为一点小事闹翻，不值得。”

丁程鑫“这不是小事！”（反驳道，语气里满是委屈）“他说我心里没有他，说我自私！他根本就不懂我！只有你，只有你懂我，浩翔！”

严浩翔（声音柔和了许多，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当然懂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丁程鑫，挂了电话后，心里的委屈仿佛找到了宣泄口，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他觉得，还是严浩翔好，永远不会指责他，永远会顺着他的心意。

而马嘉祺的房间里，张真源还在试图劝说

张真源“就算你不想原谅丁程鑫，也不能让严浩翔的计谋得逞！他那个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以为他是真心对丁程鑫好吗？他只是把丁程鑫当成报复你的工具！”

马嘉祺“工具？”（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丁程鑫愿意做他的工具，我有什么办法？”

张真源“你可以提醒他！”（急切地说）“你可以告诉丁程鑫真相！告诉他严浩翔接近他的真正目的！”

马嘉祺“真相？”（自嘲地笑了笑）“他不会信的。在他眼里，严浩翔是为他受伤的‘英雄’，而我是自私、不可理喻的‘麻烦’。我说的话，他只会当成是我嫉妒严浩翔，只会更加讨厌我。”

张真源“那你就眼睁睁看着他被蒙在鼓里？”（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马嘉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会护着丁程鑫，就算他不理解你，你也会坚持做对的事！”

马嘉祺（身体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

张真源你就不能跟他说清楚吗？”（声音提高了一些）“告诉他严浩翔当年做过什么，告诉他严浩翔接近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解释，就板着一张脸让他‘离严浩翔远一点’——换作是你，你会听吗？”

马嘉祺“我说了。”（声音很轻）“我说过严浩翔接近他是有目的的。”

张真源“这叫说了？”（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你这就跟说‘天要下雨’一样，毫无说服力！马嘉祺，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让丁程鑫知道真相？”

马嘉祺（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你什么意思？”

张真源“我的意思是——”（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是不是害怕？害怕丁程鑫知道了真相之后，不但不会回到你身边，反而会怪你当初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所以你干脆就不说了，让事情自己发展，这样你就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空气仿佛凝固了。

马嘉祺盯着张真源看了很久，久到张真源以为自己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正准备开口道歉——

马嘉祺“你说得对。”（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是害怕。”（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我怕我说了之后，他跑去质问严浩翔，然后严浩翔会用他那张三寸不烂之舌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身上。你太了解严浩翔了——他颠倒黑白的本事，你从小就知道。”

张真源（脸色沉了下来）

马嘉祺“而且，”（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我怕他知道了严浩翔的真面目之后，会觉得自己是个傻子，会觉得所有人都把他当棋子。以他的性格，他不会怪严浩翔，他会怪自己，怪自己太蠢、太容易相信人……”

马嘉祺（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舍不得他难过。”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马嘉祺终于没忍住，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他飞快地抬手擦掉，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张真源（看着他这个动作，鼻子猛地一酸） “可是你现在这样，他就不难过了吗？”（声音也哑了）“你知不知道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有多少是气话？他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越是难过，嘴巴就越硬。他说不想见你，你就真的不去了？他说讨厌你，你就真的放手了？”

马嘉祺“那我能怎么办？”（声线终于有了裂痕）“我追上去，他只会更烦我。他现在觉得严浩翔才是那个懂他的人，我算什么？我就是个只会管着他、唠叨他、让他烦的人。”

张真源（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突然停下脚步） “马嘉祺，我问你一个问题。”

马嘉祺“什么？”

张真源“你真的能接受吗？”（转过身看着他）“丁程鑫从此以后跟严浩翔越走越近，跟你越来越远。他们一起出去吃饭、一起聊天、一起分享那些本来只属于你的秘密,甚至他们在一起了……——你真的能接受吗？

马嘉祺（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张真源“你嘴上说‘不想管了’，但你能做到吗？”（声音又轻又柔，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马嘉祺的心里）“你能做到看着他被严浩翔利用、被严浩翔当作报复你的工具，而什么都不做吗？”

马嘉祺“我……”

张真源“你不能。”（替他说出了答案）你做不到。因为你马嘉祺这辈子最大的软肋就是丁程鑫。你可以骗我，可以骗你自己，但你骗不了你自己的心。”

马嘉祺（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真源，你到底想让我怎样？”（声音终于碎了）“我冲上去告诉他真相，他不信；我站在原地不动，你说我懦弱。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

张真源“我告诉你！”（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你去找证据。把你查到的那些东西全部整理出来，摆在丁程鑫面前”

马嘉祺“可是——”

张真源“没有可是。”（打断他）“你马嘉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瞻前顾后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会护着丁程鑫，就算他不理解你，你也会坚持做对的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马嘉祺吗？”

马嘉祺怔住了他想起小时候，丁程鑫被高年级的学生欺负，他明明打不过，却还是冲了上去；想起丁程鑫考试不及格，他陪着他复习到深夜，就算自己第二天还要早起，想起每天给他榨橙汁，带早饭……

那些过往，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每一个画面都带着温暖的底色。可一想到丁程鑫说的那些伤人的话，他的心又瞬间冷了下去

马嘉祺“我累了。”（闭上眼睛，语气里满是疲惫）“真源，我不想再管了。从今往后，丁程鑫的事，严浩翔的事，都与我无关。你也别再劝我了，没用的。”

张真源（看着他决绝的样子，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站起身，语气复杂）“好，我不劝你。但我必须提醒你，严浩翔那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自己多加小心

马嘉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张真源拉开门，又停住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蜷缩在床边的身影——马嘉祺不知什么时候又缩了回去，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那个画面让张真源的心脏猛地揪了一下。

张真源“还有，”（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如果有一天，你想通了，或者丁程鑫想明白了，我还会是你们的朋友。”

门关上了。

张真源（掏出手机，给严浩翔发了一条消息）“别做得太过分。马嘉祺已经够惨了，丁程鑫也是无辜的。”

严浩翔（很快，回复了消息）“我做什么，不用你管。我们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张真源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深深叹了口气。他知道，这场由恩怨和执念引发的漩涡，已经把所有人都卷了进去，想要脱身，难上加难。

丁程鑫又跑了很久，直到再也跑不动了，才扶着一棵大树停下，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他根本不想失去马嘉祺，不想让马嘉祺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可他就是拉不下脸，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

丁程鑫“马嘉祺……你这个笨蛋……”（哽咽着，对着夜空喊道）“你就不能再哄哄我吗？你就不能再等等我吗？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呼啸的风声和无边的黑暗。他不知道，有些机会，一旦错过，就再也没有了；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而那场藏在背后的恩怨，也即将浮出水面，将他们所有人，都卷入更深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