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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集

他的春天没有我

中午放学铃一响,马嘉祺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但他没往食堂走,而是像个望夫石一样站在走廊门口,焦急地用视线在涌出的人潮中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定睛一看,心猛地一沉——丁程鑫正和严浩翔并肩从隔壁班教室出来,两人有说有笑,严浩翔甚至还亲昵地拉着丁程鑫的一只胳膊,在他耳边说着什么悄悄话,逗得丁程鑫嘴角弯弯,那笑容刺得马嘉祺眼睛生疼。

马嘉祺胸口一堵,想也没想就挤开人群,有些莽撞地冲到丁程鑫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马嘉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急切,眼神紧紧盯着丁程鑫)“阿程……我们能谈谈吗?”

丁程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封的冷淡。他甚至连正眼都没给马嘉祺一个,只是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拉着严浩翔的袖子就要从旁边绕过去。

丁程鑫(对严浩翔说,语气刻意装出轻松愉快)“浩翔,我们走,别耽误时间了,今天食堂好像有红烧排骨,去晚了可就没了。”

严浩翔得意地瞥了马嘉祺一眼,那眼神带着胜利者的炫耀,他顺势更紧地挨着丁程鑫,几乎半边身子都贴了上去。

严浩翔(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马嘉祺听清)“好啊,知道你爱吃甜的,我们快点去,帮你多打一份。”

两人完全无视了挡路的马嘉祺,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径直说笑着离开。马嘉祺僵在原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酸楚涌上心头,他只能眼睁睁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神黯淡得像失去了所有星光。

马嘉祺唉……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用力地搂住了他的肩膀,带着暖意。

贺峻霖(声音洪亮,带着刻意的安抚和活力)“走啊,马哥!发什么呆,吃饭去!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啊!”

马嘉祺像丢了魂似的,被贺峻霖半推半就着往食堂方向带。一路上,他的眼睛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黏在丁程鑫背上,追踪着前面那两道刺眼的并肩身影。

到了食堂,马嘉祺更是开启了“人形跟宠”模式,丁程鑫排队打哪个窗口的菜,他就排在哪队后面,丁程鑫吃啥他吃啥。打完饭后,他精心选择了一个“战略位置”——坐在了丁程鑫和严浩翔的斜对面,中间巧妙地隔了一张空桌子。这个距离,既能清晰地看到丁程鑫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又不敢靠得太近惹他反感。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和严浩翔谈笑风生,严浩翔甚至还主动给丁程鑫夹了一筷子他餐盘里的菜,而丁程鑫,他居然没有拒绝,只是微微笑了笑就吃掉了!马嘉祺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机械地往嘴里送着白饭,眼睛却死死锁定对面,恨不得在严浩翔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贺峻霖(用手在他眼前使劲晃了晃,几乎要贴到他脸上,提高音量)“喂喂喂!马嘉祺!回魂了!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马嘉祺(猛地回过神,有些茫然地看向贺峻霖)

贺峻霖(指着他的餐盘,哭笑不得,语气夸张)“你干嘛呢?你快把我的饭吃完了!你看看你,你自己的糖醋排骨一口没动,都快凉透了!我的红烧鸡块倒快被你扒拉光了!大哥,失恋也不能抢兄弟的口粮啊!”

马嘉祺低头一看,自己餐盘里那份诱人的糖醋排骨果然基本没动,而旁边贺峻霖餐盘里的红烧鸡块却已经被自己无意识地消灭了一大半,只剩下几块孤零零的土豆。

马嘉祺(慌忙道歉,脸上泛起一丝尴尬的红晕,手忙脚乱地把两人的餐盘调换过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没注意。我的饭给你,你吃我的。”

说完,他像是跟谁赌气一样,低下头,开始大口大口地吃着原本属于贺峻霖的、已经有些凉了的红烧鸡块,贺峻霖就静静地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筷子敲了敲马嘉祺的餐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压低声音,像地下党接头一样:

贺峻霖(恨铁不成钢)“喂!马嘉祺,你能再怂点吗?就这么干看着?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上啊!是男人就过去,一屁股坐他旁边,把那个碍眼的严浩翔挤开!宣示主权懂不懂?”

马嘉祺拼命地摇着头,像拨浪鼓一样,嘴里还塞满了饭,鼓鼓囊囊地含糊说道,眼神里充满了胆怯:

马嘉祺“不行……绝对不行……他现在本来就在生我的气,我过去他肯定会更讨厌我的……你看,严浩翔在他身边,他笑得多开心……我去了,他肯定就不笑了……”

他一着急,说话太快,再加上情绪激动,一不小心就噎住了,顿时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不停地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快飙出来了。贺峻霖吓了一跳,赶紧拿起自己手边没喝过的水递给他,用力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贺峻霖(又是无奈又是心疼,语气软了下来)“慢点慢点!又没人跟你抢!马嘉祺啊马嘉祺,不是我说你,一到丁程鑫这儿就变得这么胆小啊?跟个小媳妇似的!喜欢就去追啊,去解释啊!光在这儿自己瞎琢磨、自己吃醋有什么用?”

马嘉祺好不容易顺过气,灌了大半杯水,刚想开口跟贺峻霖争辩几句,诉说一下自己的顾虑和委屈,一抬头,却惊恐地发现斜对面那张桌子已经空了——丁程鑫和严浩翔不知何时已经吃完离开了!

马嘉祺立马急了,像是屁股着了火,“噌”地一下站起来,手忙脚乱地端起几乎没怎么动的餐盘。

马嘉祺(语气慌乱)“我……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贺峻霖反应,就像一阵风似的,急匆匆地朝着食堂门口追去,连背影都透着慌乱和焦急。

贺峻霖看着他那慌慌张张、差点撞到人的背影,无奈地扶住自己的额头,深深叹了一口气,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贺峻霖(表情复杂)“马嘉祺啊马嘉祺,我真不该说你是恋爱脑还是深情种……我看你是两者兼具,而且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的那种!”

下午放学,学校门口。

贺峻霖刚随着人流走出大门,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正准备琢磨晚上怎么再给那个“不争气”的马嘉祺支支招,或者干脆把他打晕了扔到丁程鑫门口,就听到一个熟悉又洪亮的声音,带着一股正宗的、泥土芬芳般的重庆口音喊道:

贺爷爷“贺娃儿!这边!”

贺峻霖刚一回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校门旁的保安亭边上——是他的爷爷。爷爷身材有些佝偻,常年的劳作让皮肤显得黝黑粗糙,像老树的树皮,下巴上留着些参差不齐的花白胡渣,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慈祥明亮,正笑眯眯地望着他。

贺峻霖(又惊又喜,快步跑过去)“爷爷!您怎么来了?今天不上班吗?”

贺爷爷(笑呵呵地上前,一把拉住贺峻霖的胳膊,手掌粗糙却温暖)“来啦!我今天在监控室值班,闲得很,抽空来看看我的乖孙!走,贺娃儿,跟爷爷走,莫在学校食堂吃了,那儿的菜都没得啥子油水,也没得啥子营养!看把我孙儿瘦的!”

贺爷爷不由分说,拉着贺峻霖就往学校旁边他住的那个小小的、简陋的安保休息室走。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爷爷从那个洗得发白的旧布包里变戏法似的掏出还热乎的卤猪耳朵、香喷喷的军屯锅盔和一些洗得发亮的苹果、橘子,小心翼翼地摆在那张小小的折叠桌上。

贺爷爷(把一双干净的筷子强硬地塞到贺峻霖手里,眼神充满期待)“来,贺娃儿,快坐下吃!都是你爱吃的!这猪耳朵你奶奶特意卤的,锅盔是爷爷刚才在路口那家老店买的,快趁热吃!”

贺峻霖被爷爷按在唯一的一张椅子上,看着满桌承载着关爱和家乡味道的好吃的,心情却依旧有些低落,拿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金黄酥脆的锅盔,馅料都快被戳出来了也没吃一口,满脑子还是马嘉祺那个怂包和丁程鑫那个倔驴,毕竟他磕的CP还没和好,他这个“军师”当得太失败了,简直愧对“霖霖兔”的称号!

贺爷爷一眼就看出了孙子的不对劲,他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老人浑浊却洞察世事的眼睛。

贺爷爷(关切地问,语气温柔)“咋个了嘛,贺娃儿?嘴巴噘得都能挂油瓶了。心情不好迈?是不是在学校受啥子委屈了?跟爷爷说,爷爷帮你出气!”

贺峻霖放下筷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长长地、戏剧化地叹了口气,向后一倒,直接瘫在了爷爷那张硬邦邦的板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蛛网发呆。

贺峻霖(闷闷地,带着点青春期特有的烦恼)“爷爷……你说……你知道什么是暗恋吗?”

贺爷爷一听就笑了,脸上的皱纹像菊花一样绽开,他坐在旁边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椅子上,拿出他那杆老烟袋,在手里摩挲着,却没有点。

贺爷爷(带着回忆的口吻,眼神飘向远方)“你们这些娃儿现在真会玩儿,心思多得嘞,还暗恋呦。在我们那个时候,实在得很!靠几颗水果糖,或者帮你奶奶家多挑几担水,多干点农活,勤快点,表现好点,就把你奶奶骗到手喽!哪像你们现在,弯弯绕绕的。”

贺峻霖(心里正烦躁着,被爷爷这“过时”的经验搞得更加郁闷,一个翻身坐起来,直接飙起了地道的重庆话)“哎呀爷爷!你莫扯那些老黄历!我现在问你的是暗恋!暗恋到底是啥子感觉嘛!你莫扯开话题!”

贺爷爷渐渐收起笑容,看着孙子那副认真又焦躁的样子,意识到这不是随口能糊弄过去的话题。他磕了磕空烟袋,语气变得沉稳了些,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平和:

贺爷爷“好,好,说正经的。你爷爷我啊,这辈子就追过你奶奶一个,还真没暗恋过别个。但是呢,(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你爷爷我年轻时候也看过不少闲书,听过不少戏文。暗恋啊……(他缓缓地)据书上说,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

贺峻霖闻言,坐直了身体,双手抱膝,像个认真听讲的小学生,眼巴巴地望着爷爷。

贺爷爷(继续用他那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说着)“就像……就像一个人走在黑漆漆的夜里,四周嘛都看不见,你看得到前面有盏灯,觉得它又亮又暖,让你忍不住想靠近。但是呢,你又怕靠得太近了,被那火苗烫伤咯,又怕那灯光啊,根本就不喜欢你这条黑黢黢、冷冰冰的路。你一个人在这边为他欢喜,为他忧愁,心里头翻江倒海的,他呢?他可能在那边啥子都不晓得哦。”

贺峻霖(若有所思,爷爷的比喻让他想到了马嘉祺那怂样,忍不住插嘴,也用重庆话回应)“就是就是!爷爷你说到点子上咯!特别是现在我那个朋友,和他喜欢的那个女娃儿,哦不,男娃儿……(差点说漏嘴,赶紧含糊过去)两个人本来就是好朋友,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就是最近两人闹了点小矛盾,他喜欢的人已经好几天没理他了。结果他倒好,跟个受了惊的鹌鹑一样,不敢上前,就知道在背后偷偷摸摸地看着,自己在那里瞎着急,瞎吃醋,把我都要急死个人喽!”

贺爷爷浑浊却睿智的眼睛眨了眨,看着孙子这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和表情,心里跟明镜似的,哪里还猜不到这“朋友”多半就是他自己或者他极其关心的人。他笑了笑,没有点破。

贺爷爷(了然地点点头)“我晓得了。你回去告诉你那个朋友,如果他真的很享受、很甘心喜欢那个人的这个过程,觉得付出本身就很快乐,那无论最后是啥子结果,甜的也好,苦的也要,那都要由他自己来承担,来承受。就算他现在喜欢的人不理他,让他难受了,那也是他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

贺爷爷(话锋一转,语气加重,带着一种朴素的鼓励和力量)“但是嘞!贺娃儿你记到,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心,光是躲在背后偷偷地看,那是肯定不行的!天上不会掉馅饼!那就要勇敢!要主动!像我们当年开山修路一样,前面有石头挡路,你就得想办法把它搬开,或者用炸药炸开!光想着绕是绕不过去的!(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脸皮厚点怕啥子嘛!又不会掉块肉!大不了就是被拒绝嘛,还能比现在这样自己憋死更难受?”

贺爷爷的话朴实无华,却像一把锤子,敲在了贺峻霖的心上。他看着爷爷那双布满老茧、曾经开山劈石却充满力量的大手,再想想马嘉祺那畏缩不前的样子,一个更加“大胆”甚至有点“疯狂”的“作战计划”雏形,开始在他脑海里逐渐清晰起来,似乎为他的“CP拯救行动”又注入了新的、更强劲的动力。他猛地拿起那个被戳得有点变形的锅盔,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贺峻霖(嘴里塞得满满的,眼神却重新亮了起来)“爷爷!你说得对!我晓得了咋个办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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