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练习与预兆（1）

便利店成了暂时的避风港，尽管这港湾四面漏风，危机四伏。天刚蒙蒙亮，灰白的光线勉强挤进高窗，众人已陆续醒来。昨夜的迷茫并未消散，但刘宇宁定下的行动计划至少给了大家一个可以聚焦的当下。

简单的早餐——每人几口饼干，抿一小口水——之后，便开始分组。

“我和白宇一组，往东边两个街区探查，主要看有没有车辆聚集点或者小型加油站。”刘宇宁分配道，将地图册上对应的区域用找到的铅笔轻轻圈出，“热巴和金靖一组，留在便利店附近，清理我们昨天没顾上的角落，重点是后面那条小巷和相邻店铺的后门情况，注意安全，不要走远。”他把短棍递给迪丽热巴。

迪丽热巴接过，点了点头，眼神认真。金靖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也努力挺直了背。

“柯宇，凌赫，你们留在这里。”刘宇宁看向两人，“柯宇你需要恢复，也趁这个机会，好好感受一下你的新能力，试着控制它。凌赫也一样，稳定你的火焰，尝试不同的输出方式，但注意保存体力，别耗尽。”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守好这里，等我们回来。如果有任何不对，以保全自己为优先，明白吗？”

周柯宇和张凌赫郑重地点头。周柯宇握了握拳，指尖有细微的电光闪过。张凌赫则深吸一口气，掌心悄然腾起一小簇稳定的火苗。

分组既定，没有多余的告别。刘宇宁和白宇检查了武器，悄然从便利店侧面撬开的一条隐蔽缝隙钻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废墟的阴影中。迪丽热巴和金靖也拿起“武器”（金靖找到一根结实的拖把杆），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便利店的后门，探入那条堆满杂物的潮湿小巷。

便利店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周柯宇、张凌赫和趴在纸箱上的呆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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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逐渐变得强烈，透过高窗在地面投下移动的光斑。周柯宇靠坐在一个倒下的货架旁，闭着眼，眉头微蹙。他并非在休息，而是在努力“内视”。那道抓伤留下的麻痒感依旧存在，但更吸引他注意力的，是体内那股新生的、躁动不安的力量。它像蛰伏在血管里的微弱电流，时而沉寂，时而又在不经意间窜动一下，带来微微的酥麻感。

他尝试着引导它，就像调动肌肉的力量。起初很难，那力量桀骜不驯，稍一用力就会失控般迸溅出细碎的电火花。他想起刘宇宁的话——专注。将精神集中在一点，想象着力量在掌心汇聚、压缩、然后……

他睁开眼，摊开右手。意念集中之下，一缕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淡蓝色电弧“噼啪”一声，在他指尖生成，蜿蜒扭动，持续了大约三秒才消散。没有形成球状，威力更是近乎于无，但控制力明显比昨天刚刚觉醒时强了一丝。

“成功了？”旁边传来张凌赫略带羡慕的声音。

周柯宇散去电弧，摇了摇头：“差得远，只能算……摸到一点门。”他看向张凌赫，“你呢？”

张凌赫面前摆着几个从货架废墟里找出来的、不同材质的小物件：一个生锈的铁皮盒盖，一个塑料瓶盖，一小片碎裂的陶瓷碗片。他掌心悬浮着一团核桃大小、颜色橙红的火焰，火焰不大，但燃烧得相当稳定，散发出持续的热量。

“我在试温度和控制范围。”张凌赫解释道，他控制着那团火焰，缓缓靠近铁皮盒盖。在距离约一寸时停住，集中精神，努力让火焰的热量更集中地投射到铁皮的中心。几秒钟后，铁皮中心开始微微发红、变形。

“有进步。”周柯宇中肯地评价。他能看出张凌赫的专注和努力，那火焰比之前稳定多了，而且似乎真的能在小范围内进行更精确的热力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