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练习与预兆（2）

张凌赫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但很快又抿紧嘴唇，将火焰移向塑料瓶盖。这一次，他更加小心翼翼，控制着距离和热量的扩散。塑料瓶盖边缘开始软化、卷曲，但没有立刻燃烧起来。这比单纯点燃需要精细得多的操控。

两人不再说话，各自沉浸在对自己新力量的探索和驯服中。便利店只剩下火焰燃烧时极其轻微的呼呼声，以及偶尔电弧闪过的细密“滋滋”声。呆米好奇地看着这边又看看那边，最后选择趴在阳光能晒到的纸箱上打盹。

时间在专注的练习中流逝。张凌赫成功地在不引燃的情况下让塑料瓶盖严重变形，也尝试了将火焰分成更小的两簇，虽然维持时间极短。周柯宇则开始尝试让电弧在指尖跳跃的时间更长，或者同时在意念中模拟其在极小范围内（比如一根手指到另一根手指）的快速穿梭，锻炼控制的敏捷性。

练习是枯燥的，伴随着精神力的快速消耗。不到两个小时，张凌赫的火焰就开始不稳定地摇曳，脸色发白。周柯宇也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那是精神力透支的征兆。

“休息一下。”周柯宇率先停下，拿起水瓶喝了一小口。

张凌赫也散去了火焰，靠在墙上喘气，额头上满是汗珠。“还是不够……太容易累了。”他有些沮丧。

“急不来。”周柯宇语气平静，“刘宇宁说得对，这就像锻炼肌肉，需要时间。”他活动了一下受伤的左臂，感觉伤口似乎又在异能的作用下愈合了一点，麻痒感更明显了。这异能，似乎对自身的恢复也有微弱的促进作用？

就在这时，呆米突然竖起耳朵，站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看向便利店的后门方向。

周柯宇和张凌赫瞬间警觉，抓起手边的武器（消防斧和一根金属管），屏息凝神。

后门处传来轻微的、有节奏的敲击声，是约定好的暗号。

是迪丽热巴和金靖回来了。

两人松了口气，连忙过去打开门。迪丽热巴和金靖闪身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疲惫与兴奋的红晕，金靖手里还紧紧抱着一个看起来鼓鼓囊囊的、用旧窗帘布临时扎成的大包袱。

“你们猜我们找到了什么？！”金靖压低声音，但语调里的激动几乎要满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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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刘宇宁和白宇的探查却并不顺利。

东边两个街区比他们想象的更破败，似乎是早期混乱的中心之一。街道上废弃车辆堆积，不少建筑有火烧的痕迹。他们远远看到了一个小型加油站的轮廓，但靠近后发现，那里显然经历过惨烈的争夺，加油机被破坏，地面有干涸的大片深色污渍，几只丧尸在站内漫无目的地游荡，其中一两只的移动速度明显快于普通丧尸，疑似“疾行者”。

更重要的是，他们在加油站附近的巷口，发现了一些新鲜的痕迹——凌乱的脚印（不止一人）、丢弃的烟头（品牌和他们在之前庇护所外发现的类似），甚至在一辆废弃的车门上，看到了一个用红色喷漆仓促涂抹的、歪斜的蝎子图案！

“黑蝎……”白宇眼神冰冷，“他们活动范围不小，或者……在找我们。”

刘宇宁的心往下沉了沉。这伙人比预想的更执着，也更危险。加油站暂时不用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