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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心映无》番外

江惜和蓝清的恋爱日记

自与江惜通信后,蓝清的日子似乎有了些微的不同。那封带着莲花火漆印的回信寄出后,她心里便多了一份隐秘的、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期待。白日里依旧侍奉汤药,处理文书,神色平静,举止端庄,与往日并无二致。只有夜深人静,独自对月抚琴,或是摩挲着枕边那方素帕和香囊时,眼底才会掠过一丝极淡的、连月光也照不透的柔和。

这天午后,蓝清正在藏书阁整理一批新收的乐谱,有弟子来报,说山门外有人找她。她心下疑惑,除了玖秋,她在云深不知处外并无熟识到会上门拜访的朋友。而玖秋前几日才来过……

走到山门,看见那个倚在石碑上、嘴里叼着根草茎、百无聊赖踢着石子的人,果然是玖秋。

“阿清!”玖秋一见她,立刻吐掉草茎,眼睛一亮,几步蹦过来,“可算出来了,你们蓝家这规矩,见你一面比见泽芜君还难。”

蓝清看着她,眼中掠过一丝无奈:“你怎么又来了?不是有事在身?”

“事办完了,顺路嘛。”玖秋笑嘻嘻地,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肩,往山门里走,“怎么,不欢迎?”

“没有。”蓝清道,由着她搭着肩。玖秋身上有阳光和青草的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独属于她的洒脱不羁,与云深不知处肃穆的空气格格不入,却奇异地让蓝清感到一丝放松。“只是有些意外。”

“意外什么,想你了呗。”玖秋说得漫不经心,目光却扫过蓝清的脸,在她眼下不易察觉的淡淡青黑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怎么,又没睡好?我娘给的香囊没用?”

“有用。”蓝清垂眸,“只是近日事多。”

“得了吧,你们蓝家哪天事不多?”玖秋撇撇嘴,也不深究,换了个话题,“走,带我去你那儿坐坐。上次来去匆匆,都没好好看看你的‘清音小筑’。”

蓝清点点头,带着她往自己院子走。路上遇到几个巡视的蓝氏弟子,看见玖秋又来了,还与二小姐姿态亲密,脸上的诧异更甚,但依旧不敢多看,低头行礼。

回到清音小筑,推开院门。春日阳光正好,院子里那株老梅树已经绿叶成荫,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窗台上,那个白瓷瓶里的干枯梅枝依旧插着,旁边多了一盆小小的、刚抽芽的兰草。

“啧,还是这么冷清。”玖秋环顾四周,评价道,“跟你人一样。”

蓝清没接话,引她在院中石桌旁坐下,转身进屋沏茶。她拿出兄长前日给的、今年的新茶“碧潭飘雪”,用山泉水沏了,端出来。

茶香袅袅,混合着院子里草木的气息,倒也清雅。

玖秋端起茶杯,也不怕烫,吹了吹就喝了一大口,然后舒了口气:“还是你们蓝家的茶好,水也好。我在外面跑,喝的都是粗茶,没滋没味的。”

“你若喜欢,走时带些。”蓝清也端起茶杯,小口啜饮。

“那我可不客气了。”玖秋笑道,放下茶杯,手肘撑在石桌上,托着腮,仔细打量蓝清,“阿清,你最近……好像有点不一样。”

蓝清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玖秋歪着头,眼神探究,“好像……没那么像块冰了。虽然还是冷,但冰底下,好像有点化了。”

蓝清垂下眼帘,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没有作声。冰化了么?或许吧。因为远方那场过于温暖的春雨,因为那封字字真切的信,因为心底那点无法宣之于口的悸动。

“对了,”玖秋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推到蓝清面前,“我娘新做的桂花糖,说给你尝尝。可甜了,你肯定喜欢。”

纸包打开,里面是琥珀色的、晶莹剔透的糖块,每一块都嵌着金黄的桂花,甜香扑鼻。蓝清拈起一块,放进嘴里。甜意在舌尖化开,桂花的香气浓郁却不腻人,确实好吃。

“替我谢谢小琪姨。”她轻声说。

“谢什么,她乐意。”玖秋自己也拈了块糖扔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含糊不清地说,“我娘可喜欢你了,老念叨你怎么不去看她。还说……”她顿了顿,眨眨眼,笑得有些促狭,“还说你要是她闺女就好了,比我省心多了。”

蓝清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小琪姨的温柔,小瑞姨的爽利,还有她们之间那种自然亲昵、毫无隔阂的相处,总是让她感到温暖,也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

“玖秋,”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犹豫,“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啊,跟我还客气什么。”玖秋嚼着糖,满不在乎。

蓝清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她抬起眼,看向玖秋,琉璃色的眸子里,有一丝罕见的、真切的困惑。

“你的两位母亲……都是女子。”她缓缓道,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你……是如何……来到这世间的?”

问出这个问题,对她来说,需要极大的勇气。这涉及最私密的身世,也触碰了某种约定俗成的边界。但她就是想知道。玖秋的存在,小琪姨和小瑞姨的相守,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证明着某种她此前从未敢深想的可能。

玖秋愣住了,嘴里的糖都忘了嚼。她看着蓝清,看着那双清澈眼睛里毫不作伪的困惑和好奇,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石凳上摔下去。

“哈哈哈哈……阿清,你、你居然在想这个?”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问什么高深的问题呢!”

蓝清被她笑得耳根发热,有些窘迫,但依旧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答案。

玖秋笑了好一会儿,才擦擦眼角的泪花,坐直身体,凑近蓝清,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告诉你啊,这是个秘密。”

蓝清屏住呼吸。

“其实吧,”玖秋左右看了看,仿佛怕人听见,声音压得更低,“是因为一种药。”

“药?”蓝清蹙眉。

“嗯,一种很神奇的药。”玖秋点头,表情难得认真了些,“我娘——小瑞姨,年轻的时候,机缘巧合,得到了一张古方。据说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用几种极其罕见的灵药炼制而成。女子服下后,在一段特定的时辰内,便能……嗯,像男子一样,令女子有孕。”

蓝清的眼睛微微睁大。世间竟有如此奇药?

“不过呢,”玖秋耸耸肩,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那药炼制极难,药材可遇不可求,成功率也不算高,而且据说对服药之人身体损耗很大。我娘也是运气好,加上我小琪姨医术高明,精心调理,才得了我这么个宝贝闺女。”她说着,还挺了挺胸,一副“我多珍贵”的模样。

蓝清看着她,心里却翻腾起惊涛骇浪。一种药,能让两个女子拥有属于她们的孩子。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血脉的延续,家族的传承,世俗眼中“不正常”的关系,也可以拥有最寻常的天伦之乐。

玖秋的存在,小琪姨和小瑞姨的幸福,不是因为什么逆天而行的秘术,也不是什么违背伦常的异端,而仅仅是因为一味药,一份机缘,和两份矢志不渝的深情。

“那药……”蓝清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还有吗?”

“早就没啦。”玖秋摊手,“药材太难找,我娘炼制那一炉,几乎耗尽了她半生收集的宝贝,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成功了那么一次,得了我,她们就心满意足了,再也没炼过。再说了,”她眨眨眼,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和了然,“阿清,你问这个,该不会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事吧?”

蓝清心头一跳,猛地别开脸,耳根迅速染上绯红:“没有,只是好奇。”

“哦~好奇啊。”玖秋拖长了声音,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也对,我们阿清最是‘雅正’了,怎么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呢。”

蓝清不接话,只是低头喝茶,掩饰自己过快的心跳和脸上的热意。玖秋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一扇从未敢开启的门。门后是什么,她不敢深想,但那惊鸿一瞥的可能性,已经足够让她心绪大乱。

“好了,不逗你了。”玖秋见好就收,正了正神色,虽然眼里还是带着笑意,“阿清,我娘她们的事,在散修里也不是什么秘密。大家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这世上,情深意重,本就不拘男女。只是你们这些世家大族,规矩多,脸面重,活得累。”

她顿了顿,看着蓝清,语气认真了些:“但你要记住,规矩是人定的,日子是自己过的。别让那些条条框框,把自己憋死了。”

蓝清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道理她懂,可是……

“好了,不说这些了。”玖秋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带我去你们后山转转吧,听说你们云深不知处的后山景致不错,我还没好好逛过呢。”

蓝清也站起身,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点了点头。

两人往后山走去。云深不知处的后山,确实清幽。古木参天,溪流潺潺,奇花异草遍地,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和草木清香。偶尔能看见几只仙鹤在溪边踱步,姿态优雅。

玖秋显然是第一次来,看什么都新鲜,一会儿指着某株没见过的植物问是什么,一会儿又蹲在溪边看游鱼,活泼得与这静谧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洽。

“你们这儿真好,安静,灵气也足。”玖秋深吸一口气,满足地喟叹,“就是太安静了,待久了怕闷出病来。”

蓝清走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她叽叽喳喳。玖秋的存在,像一阵风,吹散了云深不知处终年不散的沉闷,也吹乱了她心里那池刚刚因一封信而泛起涟漪的春水。

两人走到一处瀑布下。瀑布不大,水声淙淙,在潭中溅起雪白的水花。阳光透过水雾,折射出小小的彩虹。

玖秋玩心大起,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侧身打了个水漂。石头在水面上跳跃了五六下,才沉入水底。

“怎么样,厉害吧?”她得意地冲蓝清扬眉。

蓝清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也捡起一块石头,学着她的样子,手腕一甩。石头歪歪扭扭地跳了两下,就“扑通”一声沉了。

玖秋哈哈大笑:“阿清,你果然除了读书练剑,什么都不会啊!”

蓝清也不恼,只是又捡了块石头,继续尝试。一次,两次,三次……她学什么都快,水漂虽然依旧打不远,但至少能跳三四下了。

玖秋也不打扰她,自己在潭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晃着腿,看着她认真的侧脸。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跳跃,那双总是清冷的琉璃色眸子,此刻因为专注而显得格外明亮。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直,唇色是淡淡的粉。

真是个美人。玖秋心里赞叹,可惜是个小古板。

“对了,阿清,”玖秋忽然开口,语气随意,“我上次给你的那封信,你看了吧?”

蓝清手中的石头“扑通”落水。她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嗯”了一声。

“看完了?有什么想法?”玖秋问,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上。

“没什么想法。”蓝清转过身,背对着她,假装继续找石头,声音平静无波,“江姑娘只是告知近况,问候叔父安康。”

“哦~只是问候啊。”玖秋拖长了声音,从石头上跳下来,走到她身边,凑近她耳朵,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那信里写的‘万千光华,不及君侧影清皎’……也只是寻常问候?”

蓝清的耳根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猛地转过身,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琉璃色的眸子里难得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强自镇定的清冷覆盖:“玖秋,莫要胡说。”

“我哪有胡说?”玖秋无辜地眨眨眼,“信可是你自己收的,我又没偷看。是你自己刚才拿信的时候,不小心掉出来,我刚好瞥见那么一眼……好吧,不止一眼。”她笑嘻嘻地,毫无愧色。

蓝清抿紧嘴唇,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被看穿的窘迫,还有隐隐的警告。

玖秋收了笑,正色道:“好了,不闹你了。说正经的,阿清,那位江姑娘……对你,似乎不太一样。”

蓝清移开视线,望向瀑布飞溅的水花,没有说话。不一样么?或许吧。那些字句里的关切,那些琐碎分享里的亲近,那些欲言又止里的情愫……她不是感觉不到。只是,感觉到了,又如何?

“她是个很好的人。”良久,蓝清才轻声说,声音几乎被水声淹没。

“看得出来。”玖秋点点头,“能让你这块冰都化了一点的人,能不好吗?”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阿清,我知道你们蓝家规矩大,知道你肩上的担子重。但……人生苦短,能遇到一个让你觉得温暖,觉得不一样的人,不容易。别因为那些劳什子的规矩,错过了。”

蓝清的心,因为这句话,重重地跳了一下。错过?她从未想过这个词。因为她从未觉得自己拥有过选择的权力。

“玖秋,”她转过头,看着好友,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水光,清澈,却深不见底,“我是蓝清。”

短短五个字,道尽了一切。她是蓝清,是姑苏蓝氏的二小姐,是蓝启仁亲自教导的继承人之一。她的身份,她的责任,从出生起就决定了她的路。那些属于个人的、细微的情感,在家族大义面前,微不足道。

玖秋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重和了然,心里忽然有些发堵。她认识的阿清,总是清清冷冷的,自律得近乎苛刻,仿佛没有七情六欲。可此刻,她从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看到了挣扎,看到了无奈,看到了深藏的、不为人知的柔软。

“是,你是蓝清。”玖秋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安抚的意味,“但蓝清首先是人,然后才是蓝家的二小姐。阿清,别对自己太苛刻。有些事情,顺其自然,或许……会有转机。”

转机?蓝清心里苦笑。能有什么转机?长老们已经开始物色联姻对象,兄长虽未明说,但态度暧昧。叔父病愈后,此事势必会正式提上日程。而她与江惜……两个女子,两家相隔千里,身份悬殊,前途渺茫。能有什么转机?

但这些话,她无法对玖秋说,也无法对任何人说。只能深埋心底,任由那点刚刚萌芽的、不合时宜的情愫,在不见天日的角落里,默默生长,或默默枯萎。

“不说这个了。”蓝清岔开话题,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你这次来,打算待几日?”

“明天就走。”玖秋也识趣地不再提,顺着她的话说,“听说南边有点热闹,想去看看。怎么,舍不得我?”

“胡说什么。”蓝清别过脸,耳根的热意却未完全消退。

两人又在后山转了一会儿,直到日头偏西,才往回走。回到清音小筑,玖秋果然不客气地包走了两包“碧潭飘雪”,又顺走了蓝清桌上那本她刚看完、正准备还回藏书阁的乐谱孤本,美其名曰“借去看看”。

“我走了,阿清。”玖秋站在院门口,背着她的长剑和小包袱,笑嘻嘻地挥手,“好好照顾自己,记得按时吃饭睡觉,别老皱着个眉头,容易长皱纹。还有,”她眨眨眼,压低声音,“那封信……想回就回,别憋着。”

说完,不等蓝清反应,她转身,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大步流星地走了。淡青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笼罩的回廊尽头。

蓝清站在院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回廊,站了很久。晚风吹来,带着山间夜晚的凉意,吹动她淡蓝色的衣袂。

她转身回到房间,关上门。没有点灯,她在黑暗中坐下。

玖秋的话,像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久久不散。

“人生苦短,能遇到一个让你觉得温暖,觉得不一样的人,不容易。”

“别因为那些劳什子的规矩,错过了。”

“有些事情,顺其自然,或许……会有转机。”

顺其自然……她该如何顺其自然?假装那些悸动不存在?继续用“雅正”的外壳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直到被家族安排,嫁入门当户对的人家,相敬如宾,了此一生?

不。心底有个微小的声音在反抗。那不是她想要的。

可是,她想要的,又是什么?

黑暗中,她摸索着走到书案前,拉开抽屉,取出那个上了锁的檀木盒子。打开,里面是那方素帕,那枝干枯的梅花,还有……江惜的那封信。

她将信拿出来,即使黑暗中看不清字迹,她也记得上面的一字一句。那些温暖的、琐碎的、充满烟火气的文字,仿佛带着写信人掌心的温度,透过纸张,传递到她冰凉的手指。

“万千光华,不及君侧影清皎。”

指尖抚过信纸上这行字的位置,她的心,轻轻颤栗。

她想要的,或许,就是这份毫无保留的温暖,这份将她视作独一无二的珍重,这份跨越千里、穿透寂静的牵挂。

可是,这份“想要”,在现实面前,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蓝清将信小心折好,放回盒子,锁上。然后,她走到窗边,推开窗。

夜空深邃,星河璀璨。一弯下弦月清清冷冷地挂在天边,洒下如水的月华。远处,云深不知处的灯火次第亮起,在夜色中勾勒出连绵屋宇沉默的轮廓。

晚风拂过,带来远处隐约的琴声,是哪个勤奋的弟子在夜间练习。

一切,都和她过去十五年里的每一个夜晚,没有什么不同。

可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因为心里,住进了一个人。一个在遥远云梦,会给她写信,会记挂她,会对她说“万千光华,不及君侧影清皎”的人。

这份隐秘的、无法言说的情愫,像一颗落入石缝的种子,在不见天日的黑暗中,艰难地、倔强地,生出了细弱的根,探出了稚嫩的芽。

前路依旧迷雾重重,荆棘遍布。

但至少此刻,在无人看见的深夜里,她允许自己,为心底这点微弱却真实的光亮,悄悄地,柔软那么一刹那。

月光洒在她清冷的侧脸上,映着她琉璃色眸子里,那抹转瞬即逝的、温柔到近乎哀伤的涟漪。

 

作者有话再说:玖秋的出现,像一扇窗,让蓝清窥见了另一种生活的可能。那神奇的“药”,不仅仅是一个生育的秘密,更是一种象征——在看似不可能的道路上,依然存在着希望和变数。而她对江惜心事的察觉和劝慰,则像一阵风,吹动了蓝清心中那池沉寂的春水。然而,现实的枷锁依旧沉重。蓝清的挣扎,江惜的思念,在各自的时空里默默发酵。她们之间的情感,将如何在这重重阻力下继续生长?那封回信,又将带来怎样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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