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章

刘茯苓听见他轻飘飘的“能力有限”，只觉得无比讽刺，通红的眼眶死死盯着他，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哽咽，却字字铿锵，“能力有限？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当年我爸妈了你，连夜赶路出车祸，求助电话打到队里，是你压下了救援申请，是你说暂缓处理！这就是你的能力有限？”

“来不及？”刘茯苓仰头逼回眼底的泪水，半边脸颊的红肿格外刺眼“来不及？我爸妈在高速服务区困了整整三个小时！重伤失血硬生生熬到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是你一句‘赛事优先，私事延后’，耽误了所有机会！你养我这么多年，根本不是愧疚，是心虚！是怕我查到真相，找你讨公道！”

“护我周全？委以重任？”刘茯苓步步紧逼，瘦弱的身子站得笔直，“你留我在队里，是拿捏我心软，能帮你稳住队内秩序！你给我的所有优待，都是用我爸妈的命换来的！这笔债，我记了整整八年！今天你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我最后一点顾虑！”

“适不适合，轮不到你说！”她立刻反驳，眼神锐利如刀，“我和樊振东在一起，我心安，他踏实！我没有因为过往的恩怨耽误工作，更没有拖累他的训练和比赛！是你不愿意吧？你想拿捏张继科，就要献祭我是吗？”

“是我胡说八道，还是你心虚了？你怕张继科不能为你所用，你知道他对我有点意思，就想利用我，满足你的一己私利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