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晚宴,设在帝国的“星辉大殿”。
这是帝国规格最高的宴会厅,穹顶高达百米,由一整块透明的能量水晶构成,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璀璨的星空。
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无数模拟星核的灯饰,将整个大殿映照得如同白昼,却又比白昼更多了几分梦幻。
此刻,大殿内已聚集了帝国所有顶尖的贵族与高官。
他们身着华服,手持酒杯,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时瞟向大殿正门的方向,等待着今晚的主角——
那位刚刚被陛下以皇后之礼迎回、据说美到令人窒息的锁家小姐。
“听说她在停机坪出现时,全场鸦雀无声……”
“何止!我表弟是亲卫队的,他说当时至少有二十个人手里的东西掉地上了。”
“紫色的裙子?赤足?天哪,我想象不出来……”
“陛下亲自抱着她走进来的……抱了一路了都舍不得放下……”
低语声在大殿中嗡嗡作响,如同蜂群。
当正门那两扇高达十米的鎏金浮雕大门缓缓向两侧开启时,所有交谈声瞬间消失。
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连呼吸都屏住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谢孤鸿。
他换了一身更为正式的白金相间的帝王礼服,肩上的披风以金线绣满帝国的星辰徽记,在灯光下流转着奢华的光泽。
银色的长发被一顶简约而威严的皇冠束起,翠绿的眼眸在灯光下泛着冷冽而威严的光,如同极地寒冰。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几乎瞬间就被他怀中的那个身影夺走了。
彻底的、毫无抵抗力的夺走。
女孩也换了一身衣服。
那是一套象征着帝国皇后身份的白金色礼服——上身是紧身的白色丝绒抹胸,用细密的金线绣出繁复的藤蔓与星辰花纹,紧紧包裹着她饱满莹润的胸脯。
那弧度惊心动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挣脱束缚。
下身则是层层叠叠的白金色纱裙,共有十二层,每一层都绣着不同的星图,行走时如同将整片星空穿在了身上,随着光线角度变幻出不同的光泽。
墨黑的长发被全部绾起,用一个镶嵌钻石与白金的小皇冠固定,皇冠造型如缠绕的星辰藤蔓。
正中央是一颗泪滴形的鸽血红的宝石,与她眉心用胭脂点出的一点朱砂相映成辉——那是帝国皇后的传统妆容。
她依旧被谢孤鸿抱在怀中。
白金色的裙摆从他臂弯间垂落,如同流泻的月光与星河。她一只手臂环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胸前。
小脸微微侧着,长睫低垂,瓷白的肌肤在璀璨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仿佛自身就在发光。
美得不似凡人。
美得……让人想要跪地膜拜。
又是死寂。
这次长达二十秒的死寂。
整个大殿,数百人,没有一丝声响。
只有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混乱的呼吸声。
然后,不知是谁率先跪下,手中酒杯落地碎裂都浑然不觉,声音颤抖着高呼:“参……参见陛下!参见皇后!”
紧接着,如同多米诺骨牌般,整个大殿的人齐刷刷跪下,山呼声震耳欲聋,几乎要掀翻水晶穹顶:
“参见陛下!参见皇后——!”
声浪在大殿中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麻。
谢孤鸿抱着锁清秋,缓缓走向大殿正前方那两张并排的、高出地面三阶的皇座。
他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仪,踏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而女孩靠在他怀里,目光轻轻扫过大殿。
她看到了跪在人群最前方的锁家三兄弟——
锁丞鹈低着头,纯白制服的背脊挺得笔直,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心绪。
他的余光能看到妹妹被陛下抱在怀中的画面,每一秒都是煎熬。
锁藜晏跪得有些不情愿,深蓝色的眼眸抬起,死死盯着谢孤鸿抱着妹妹的手——那只手正稳稳托着妹妹的腿弯,指尖几乎要陷进白金色的纱裙里。
他的眼神要喷出火来,牙龈咬得发酸。
锁抚荥则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地分析着现场的氛围,但微微抿紧的嘴唇泄露了一丝不悦。
他在计算,在权衡,在思考如何在这种局面下最大限度地保护妹妹。
锁清秋还看到了更多熟悉或陌生的面孔——那些帝国贵族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嫉妒、算计、贪婪……
以及,隐藏在人群角落,那道熟悉的、琥珀色的眼眸。
君胤不知何时也进入了宴会厅,此刻正站在一根雕绘着星图的廊柱阴影里,目光死死锁定在她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女孩的心脏微微一颤。
她能读懂他眼中的痛苦、不甘、愤怒,以及……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
她迅速移开视线,将脸更深地埋进谢孤鸿肩头,小巧的鼻尖蹭了蹭他礼服的衣料,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这个小动作,被三个哥哥和君胤同时捕捉到了。
锁丞鹈的眉头皱得更紧,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锁藜晏几乎要站起来,被锁抚荥轻轻按住了手臂——锁抚荥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冷静。
君胤的拳头在阴影里握得指节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一滴,两滴,落在地板上,他却浑然不觉。
而谢孤鸿,似乎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他抱着锁清秋,走到皇座前,却没有立刻将她放下,而是转身,面向所有人,依旧将她稳稳抱在怀里。
这个姿势极度亲密,也极度具有占有意味。
锁清秋的白金色裙摆铺散在他玄黑的披风上,墨黑的长发垂落,有几缕缠在他肩头的绶带上。瓷白的小脸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不知是羞怯还是灯光映照。
“平身。”谢孤鸿的声音传遍大殿。
众人起身,但目光依旧牢牢锁在锁清秋身上,如同被磁石吸引。
谢孤鸿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锁家三兄弟身上。
“锁卿,”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刻意表现出来的温和,
“今日是家宴,不必拘礼。”
这话看似亲切,实则意味深长——既是安抚,也是提醒: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的规矩。
锁丞鹈微微躬身,声音平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谢陛下。”
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谢孤鸿怀中的妹妹。
晚宴正式开始。
宫廷乐队奏起悠扬的《星夜小夜曲》,侍者们端着美酒佳肴如流水般穿梭在人群中。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依旧集中在正前方那两张皇座上——更准确地说,是集中在被谢孤鸿抱在怀里的锁清秋身上。
谢孤鸿没有将怀中人儿放在旁边的皇后宝座上。
他就那样抱着她,坐在自己的皇座上,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女孩整个人都陷在他怀中,娇小的身躯被他完全笼罩。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她的腿侧贴着他的腿,能感受到布料下结实有力的肌肉。
白金色的裙摆完全铺散在他深色的礼服上,墨黑的长发垂落,有几缕发丝甚至滑进了他的衣领。
亲密得……让人眼红。
“饿不饿?”
谢孤鸿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声音不大,但足够近处的人听到。
锁清秋轻轻点头,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有一点……殿下,秋儿从中午就没怎么吃东西了……”
她说话时微微侧过脸,杏眼里水光盈盈,长睫轻颤,仿佛在无声地控诉:都怪你,让我这么紧张,都没心思吃饭。
这副模样,落在不同人眼里,激起不同的情绪。
锁丞鹈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纯白制服的袖口下,手臂肌肉紧绷到发痛。
他的妹妹,从小被他捧在手心的妹妹,此刻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用那种依赖的、撒娇的语气说话……
锁藜晏狠狠灌了一口酒,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唇角滑落,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掉,
目光依旧死死盯着谢孤鸿放在妹妹腰上的手——那只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妹妹的腰侧,动作自然得刺眼。
锁抚荥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可怕,但微微加速的呼吸频率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他在分析妹妹的微表情,分析她每一个小动作背后的含义……分析她是否真的情愿。
而站在阴影里的君胤——
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咔嚓。”
轻微的碎裂声被音乐掩盖,但红色的酒液已经渗了出来,染湿了他的手指。
男人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那个方向,盯着那个坐在别人怀里的、他视为妻子的女人。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华丽礼服的中年贵族端着酒杯走上前来。
他是范斯海姆家族的旁支,虽然主家已倒,但余威犹在。
“陛下,皇后娘娘,”他躬身行礼,声音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今日能亲眼见证皇后娘娘的绝世风采,实乃臣等三生有幸。臣……斗胆,敬皇后娘娘一杯,恭祝陛下与皇后永结同心,星辰为证。”
这话看似恭敬,实则带着试探——他要看看,这位新皇后是否会接这杯酒,是否会展现出皇后的仪态。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谢孤鸿……以及他怀中的锁清秋。
谢孤鸿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低头,看向怀中的小人儿。
锁清秋抬起眼帘,杏眼里水光盈盈,带着一丝无措,看向谢孤鸿,小声说:
“殿下……秋儿不会喝酒……”
那眼神纯净而依赖,仿佛全世界她只信任他一个人,只等他来解围。
谢孤鸿的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满意的弧度。他抬头,看向那位贵族,声音平静无波:
“皇后不善饮酒。”
顿了顿,他补充道,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今日是家宴,不必拘泥虚礼。你的心意,朕与皇后心领了。”
这话看似温和,实则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我的皇后,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
那位贵族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躬身退下。
但这个小插曲,像是打开了某个阀门。
紧接着,又有几位贵族上前,以各种理由试图与锁清秋搭话。
一位公爵夫人赞美她的容貌:“皇后陛下这身礼服真是太美了,衬得您如星辰般璀璨……不知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
女孩靠在谢孤鸿怀里,微微歪头,墨黑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头。她眨了眨杏眼,声音软软的:
“是……是陛下为秋儿准备的……秋儿也不知道呢……”
她说着,抬头看向谢孤鸿,眼神里满是依赖和一点点小得意,仿佛在说:
看,殿下对我多好。
谢孤鸿配合地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喜欢吗?”
“喜欢……”锁清秋小声说,耳尖又红了。
这互动亲昵自然,却让下面看着的人心里五味杂陈。
另一位侯爵则隐晦地提及皇后的职责:“皇后娘娘初入宫廷,想必对宫中事务尚不熟悉……臣的妻子曾任宫廷官使,若皇后娘娘不嫌弃……”
这次,谢孤鸿直接打断了对方。
“皇后年纪尚小,朕舍不得她劳累。”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翠绿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冷光,“宫中事务,自有内务府打理。”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几乎是在明说:我的皇后,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美美地待在我怀里就好。
那位侯爵脸色一白,连忙躬身退下。
而锁清秋,始终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偶尔抬眼看向说话的人,眼神清澈而懵懂,仿佛听不懂那些话里的深意,只是单纯地好奇。
这副模样,既让人怜惜,又让人……更想征服。
晚宴进行到一半时,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音乐变得轻快,人们开始三三两两地交谈、跳舞。
锁丞鹈终于找到了机会。
他端着酒杯,走到皇座前,微微躬身:“陛下,臣有些话……想单独与舍妹说。”
谢孤鸿抬起眼帘,翠绿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深邃如潭,仿佛能看透一切。
片刻。
他缓缓点头:“可。”
但他没有放开锁清秋,只是微微松了松手臂,让她能转过身面对锁丞鹈。
锁清秋坐在谢孤鸿腿上,转身看向大哥。
这个姿势让她必须微微仰头才能与锁丞鹈对视,纤细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白金色礼服的抹胸边缘随着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莹白如玉的肌肤,以及……若隐若现的、深色的痕迹。
锁丞鹈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处痕迹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吻痕。
新鲜的,深色的,印在他妹妹瓷白肌肤上的吻痕。
纯白制服下的身体瞬间紧绷到极限,指关节握得发白,酒杯在他手中微微颤抖,酒液荡漾。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妹妹的眼睛。
“秋儿,”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情绪,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还好吗?”
锁清秋轻轻点头,杏眼里漾开温柔的笑意,但那笑意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嗯,大哥,我很好。”
“真的?”
锁丞鹈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有没有人……欺负你?”
这话意有所指,目光若有所指地扫过她颈侧。
锁清秋的长睫轻轻颤动,如同受惊的蝶翼。她咬了咬下唇,饱满的唇瓣泛出诱人的水光,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点委屈:
“没……没有。陛下对秋儿很好……”
她说“陛下”时,身体几不可察地向后靠了靠,更紧地贴进谢孤鸿怀里。
这个小动作,被锁丞鹈精准捕捉。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还想再说什么——
“大哥。”
锁清秋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恳求,伸出小手,轻轻拽了拽锁丞鹈的袖口——
那是她从小到大的习惯,每当她想撒娇或求饶时,就会这样拽哥哥的袖子。
“今天……能不能不说这些?”
她抬起小脸,杏眼里氤氲起薄薄的水汽,眼尾微红,声音带着哭腔:
“秋儿有点累……想安安静静地吃顿饭,好不好?”
锁丞鹈看着妹妹眼中氤氲的水光,看着那副脆弱又疲惫的模样,看着那拽着自己袖口的、纤细莹白的手指……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他缓缓点头,声音沙哑得可怕:“……好。”
他退后一步,深深看了谢孤鸿一眼——那眼神冰冷如刀,充满了警告——然后转身离开。
锁丞鹈刚走,锁藜晏就大步走了过来。
他没有行礼,直接站定在皇座前,深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谢孤鸿,声音里压抑着怒火:“陛下,我妹妹累了,该休息了。”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几乎是在命令。
大殿内的音乐似乎都顿了一瞬,无数目光投了过来。
谢孤鸿缓缓抬起眼帘,翠绿的眼眸平静无波地看着锁藜晏,但那平静之下,是帝王独有的、不容侵犯的威严。
“锁将军,”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重压,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注意你的言辞。”
锁藜晏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几乎要拔枪了。
但还没开口,锁清秋就轻轻拉了拉谢孤鸿的衣襟。
“陛下,”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疲惫和一点点撒娇,“二哥只是担心我……您别生气。”
她看向锁藜晏,杏眼里漾开温柔的笑意,但那笑意有些勉强:
“二哥,我没事。就是有点困了……等晚宴结束,我就去休息,好不好?”
锁藜晏看着妹妹那张绝美又疲惫的小脸,看着她眼下的淡青色阴影,看着她强打精神的笑……
所有怒火瞬间化作了心疼。
他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僵硬如铁。
锁抚荥是最后一个上前的。
他没有像两个哥哥那样情绪外露,只是平静地走到皇座前,推了推眼镜。
“陛下,”他的声音平稳,如同在做学术报告,“舍妹体质特殊,精神阈值低于常人,不宜过度劳累或承受强烈情绪波动。从医学角度,建议在标准时九点前就寝,以保证充足的深度睡眠。”
谢孤鸿看着他,缓缓点头:“朕知道了。”
锁抚荥的目光转向锁清秋,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柔和,但依旧带着冷静的分析:
“秋儿,三哥给你准备了一些温和的安神助眠药剂,配方根据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做了调整。晚点让侍从送到你寝宫。”
锁清秋乖巧点头,声音软软的:“谢谢三哥。”
锁抚荥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颈侧停留了一瞬,镜片后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冷光,然后转身离开。
三个哥哥的轮番“关心”,让宴会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锁家这位新皇后,不仅仅是陛下心尖上的人,更是锁家捧在手心的珍宝。
而陛下将她抱在怀里、寸步不离的姿态,也明确传达了一个信息:
这个人,是我的。
谁也别想碰。
谁也别想抢。
晚宴继续进行。
但所有人的心思,都已经不在宴会本身了。
他们看着皇座上那个被帝王紧紧抱在怀中的绝色少女,看着她清澈又妖娆的眼眸,看着她疲惫又依赖的神情……
看着她白金色礼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看着她赤足轻轻晃动的弧度,看着她偶尔抬眼时,眼尾那抹不自知的绯红……
看着她靠在陛下怀中,小口小口地吃着陛下喂到嘴边的水果,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小仓鼠……
看着她困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却还强撑着,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终于撑不住,靠在陛下肩头睡了过去……
谢孤鸿察觉到怀中人儿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低头一看,她已经睡着了。
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深深的阴影,瓷白的小脸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唇瓣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甜香的气息。
睡颜纯净如婴儿,与醒时那种清纯中浸透妖娆的气质截然不同, 锁抚荥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颈侧停留了一瞬,镜片后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冷光,然后转身离开。
三个哥哥的轮番“关心”,让宴会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锁家这位新皇后,不仅仅是陛下心尖上的人,更是锁家捧在手心的珍宝。
而陛下将她抱在怀里、寸步不离的姿态,也明确传达了一个信息:
这个人,是我的。
谁也别想碰。
谁也别想抢。
晚宴继续进行。
但所有人的心思,都已经不在宴会本身了。
他们看着皇座上那个被帝王紧紧抱在怀中的绝色少女,看着她清澈又妖娆的眼眸,看着她疲惫又依赖的神情……
看着她白金色礼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看着她赤足轻轻晃动的弧度,看着她偶尔抬眼时,眼尾那抹不自知的绯红……
看着她靠在陛下怀中,小口小口地吃着陛下喂到嘴边的水果,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小仓鼠……
看着她困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却还强撑着,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终于撑不住,靠在陛下肩头睡了过去……
谢孤鸿察觉到怀中人儿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低头一看,她已经睡着了。
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深深的阴影,瓷白的小脸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唇瓣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甜香的气息。
睡颜纯净如婴儿,与醒时那种清纯中浸透妖娆的气质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美得惊心动魄。
谢孤鸿的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弧度。
他轻轻调整了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一只手依旧稳稳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长发。
这个画面,温柔得不可思议。
却又……独占欲强烈到令人窒息。
一个共识,在所有人心中悄然形成:
这位皇后,恐怕会是帝国历史上,最特殊、也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位。
她不需要做什么,不需要说什么,甚至不需要清醒。
只要她存在,只要她在陛下怀中,就足以吸引所有的目光,搅动所有的情绪,成为整个宇宙的中心。
而围绕她的争夺与风暴,那些隐藏在微笑与恭维之下的暗流……
或许,才刚刚开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