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还好吗,孩子没有闹你吧?”李玉容扶着她,两人坐在一块,一张小圆桌上,两个人挨在一起,幸福温馨。
“不太好,你起来没一会我就醒了,总觉得不安心。”墨兰靠着李玉容的肩膀,嘟囔着。“是我不好,总想着等事情结束,再告诉你的,让你担心了。”

“先不说这些了,你早上就没吃什么,现在先垫垫肚子吧,话一会再说,时间还长呢!”
李玉容把几道清香的素食往墨兰身边放,听他们说女子有孕,大多不喜荤食。“你也吃,别光顾着我。”墨兰给李玉容夹了一道藕带,清爽香甜。

“他们这个时候能送来这道菜也是用心了,露种,给今日贡菜的送些赏赐。”
“是,那些人为王府办事就该尽心尽力的,咱们王妃现在还有身孕呢!”墨兰有孕,他们这些下人都跟着得了不少赏赐。
“就你最会说话。”墨兰轻轻推了她一下,露种就下去了。两人吃了几道菜后就开始说朝堂上的事了。

“我顺着龙眼查下去,扒出来几根钉子,加上沈家做事不干净,我就和父皇告状了。”
李玉容说的理直气壮,那是他老子,他受委屈,给自己老子告状,理所应当。“告的好,不然别人还以为咱们好欺负。”李玉容做事情,墨兰大多都支持,男人就和孩子一样,有时候也爱听好话,需要表扬。

“那你和父皇商量出什么了?”
李玉容正襟危坐,“墨兰,这事要委屈你了,今晚我要对外宣称你小产,借此把沈家一网打尽。”墨兰淡定一笑,“你一直是不会委屈我的,没事,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太阳西斜、落下,恭王府也开始了另外一场陨落。“快来人啊,王妃不好了……”
露种高声呼喊,手忙脚乱,云栽赶忙去请郑太医,李玉容就在屏风后来回踱步。明明知道是戏,可还是放心不下。“王爷,太医来了。”“快进去,不用这么多虚礼了。”
那太医住在偏殿,一路小跑,还带着沉甸甸的医箱,好不容易到了,还没喘口气又要干活了。郑太医只怪自己腿脚不够快,这要是有什么大事,可是要砍头的。
“是。”刚说出一个字,里间就穿出露种的哀鸣。“啊,救命啊,王妃出血了。”李玉容顾不了那么多,直直闯进去了,郑太医被他推到在地,汗珠一个个往下掉。天爷啊,这是什么事啊?
不过几刻钟,皇宫大内都知道恭王妃小产了。桓王高兴得一宿没睡着,一个人喝了一瓶陈年佳酿。“风水轮流转,今天到我家。”要不是不好大肆庆祝,他一定要请个戏班子。
桓王冲着皇后宫的方向,鞠了一躬。心里感叹,母后真是运筹帷幄,一个不起眼的棋子,轻而易举就拿走了恭王妃的孩子。恭王,要怪就怪你锋芒太过了,孩子,你可别来找我,只能怪你来得不是时候。1
看得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