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罪过我?”欣荣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松开揪着苏燕樱头发的手,狠狠一巴掌扇在苏燕樱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宫殿里格外刺耳。苏燕樱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疼得她脑袋嗡嗡作响。
欣荣看着她红肿的脸颊,眼底满是疯狂的恨意,声音嘶吼着:“你没得罪过我?你抢走了永琪的爱,抢走了我梦寐以求的嫡福晋位置,让我在宫里受尽冷眼,受尽委屈,这还不够吗?我告诉你,苏燕樱,我恨你!我恨你入骨!我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浓,像是要燃烧起来一般:“我出身名门,才貌双全,本就该是永琪的嫡福晋,本就该陪着他一步步走向权力的顶峰,成为皇后!可你偏偏出现了,像个绊脚石一样,挡在我的面前,毁了我的一切!我怎么可能不恨你?怎么可能放过你?”
苏燕樱被打得头晕目眩,脸颊火辣辣的疼,心里的委屈与痛苦像是要炸开一般,眼泪掉得更凶了,却只能无助地蜷缩在地上,任由欣荣肆意欺凌。她不明白,为什么欣荣的恨意会这么深,为什么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
欣荣看着苏燕樱无助哭泣的模样,心里的快意渐渐平复了一些,可眼底的恨意却丝毫未减,她忽然俯下身,凑到苏燕樱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苏燕樱,你以为,永琪真的不知道是谁害了你吗?你以为,他真的在尽心尽力地查案,想要为你洗清冤屈吗?”
苏燕樱的身体猛地一僵,眼泪瞬间停住了,眼底满是疑惑与不解,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欣荣,声音颤抖着:“你……你什么意思?”
欣荣看着她震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残忍:“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老佛爷中毒的事,是我做的,是我故意嫁祸给你的,让你白白受了二十大板,让你在宫里受尽流言蜚语的折磨!”
“是你……真的是你……”苏燕樱浑身一颤,眼底满是不敢置信,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那永琪……永琪他知道吗?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当然知道!”欣荣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又疯狂,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早就怀疑我了,甚至可能早就知道是我做的,可他不敢抓我,更不敢把我交给皇上处置!”
苏燕樱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疼得她喘不过气来,眼底满是慌乱与不解:“不……不可能……永琪他不会的……他那么爱我,怎么可能知道是你害了我,却不告诉我,不帮我讨回公道?”
“爱你?”欣荣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苏燕樱,你太天真了!男人的心里,哪里有什么真心实意的爱?只有利用,只有事业,只有权力!他对你好,不过是因为你是昭宁国的长公主,身份尊贵,能帮他巩固地位,能帮他在皇上面前加分,能帮他离太子之位更近一步!你以为,他真的是真心爱你吗?你不过是他争夺权力的一枚棋子而已!”
“不……不是的……”苏燕樱拼命摇着头,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永琪不是那样的人……他对我很好,他为了我,日夜操劳,为了查案,几天几夜不睡觉,他怎么可能是在利用我?你在骗我,你是在挑拨离间,我不会相信你的!”
“我骗你?”欣荣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猛地抓住苏燕樱的肩膀,用力摇晃着,语气疯狂又残忍,“我有没有骗你,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他明明知道是我害了你,却偏偏对你说,找不到凶手,找不到证据,让你白白受委屈,让你整日活在痛苦与绝望之中!他陪着你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对你说,是他没用,没能保护好你,没能为你讨回公道?”
苏燕樱的身体猛地一僵,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这些日子永琪陪伴她的画面,永琪眼底的心疼与愧疚,永琪一遍遍的道歉与承诺,那些画面原本是温暖的,可此刻被欣荣这么一说,却变得格外刺眼,让她心里的怀疑越来越深。
“他是不是这样对你说的?”欣荣看着她动摇的模样,眼底满是得意,语气更加疯狂,“他就是故意的!他故意装作找不到凶手,故意让你受委屈,就是为了稳住我,也是为了利用你!他知道,只要你还在他身边,昭宁国就会一直支持他,他的太子之位就会更加稳固!至于你受的委屈,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不……不会的……永琪他不是这样的人……”苏燕樱摇着头,眼泪不停的涌出来,模糊了视线,心里像是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又疼又乱,“他那么爱我,怎么可能这么对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是你在骗我,是你在挑拨离间!”
“我骗你?”欣荣冷笑一声,松开抓着苏燕樱肩膀的手,缓缓站起身,看着苏燕樱痛苦挣扎的模样,眼底满是得意与残忍,“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给你一个证据,让你亲眼看看,永琪到底是不是真心对你!”
苏燕樱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疑惑与期待,又带着几分恐惧,声音颤抖着:“什么证据?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欣荣缓缓走到苏燕樱的面前,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你可以去永和宫的书房看看,书房里有一个书架,在书架的第三排,有一本《论语》,那本书的后面,藏着一个小小的木匣子,木匣子里,放着一块玉佩,那是我送给永琪的定情信物,也是我们的约定,他到现在还好好地收着,从来没有丢弃过!”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残忍:“除此之外,木匣子里还有一封信,那是永琪写给我的信,信里写满了他对我的情意,写满了他对我的承诺,说他这辈子最喜欢的人是我,最想娶的人也是我,娶你不过是权宜之计,是为了他的事业,为了他的太子之位!”
那是欣荣以前故意放进去的,为了就是有一招能派上用场,没想到今日真的是被她用上了。
苏燕樱浑身一颤,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眼底满是不敢置信,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不……不可能……那不是真的……永琪不会写这种信的……”
“怎么不可能?”欣荣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疯狂又刺耳,“要是你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去瞧一瞧,那也是我偶然间闯进他的书房,翻找东西的时候所见。”
她看着苏燕樱呆愣的模样,心里的得意越发强烈:“苏燕樱,永琪从来没有真心爱过你,他对你所有的好,都是假的,都是为了利用你!你不过是他争夺权力的一枚棋子,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而已!”
“不……我不相信……”苏燕樱拼命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心里的信念一点点崩塌,怀疑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来,“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你伪造的……是你故意骗我的……永琪他不会这么对我的……不会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微弱,眼神也渐渐变得空洞起来,脑海里全是欣荣说的话,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她的心上,让她疼得几乎要崩溃。
永琪……你真的是这样的人吗?你对我的好,真的都是假的吗?你真的早就知道是欣荣害了我,却故意瞒着我,让我白白受委屈吗?你娶我,真的只是为了利用我,为了你的权力和地位吗?
无数个疑问在苏燕樱的脑海里盘旋,让她心乱如麻,痛苦不堪。她不愿意相信欣荣的话,不愿意相信自己深爱的人,竟然会这样对自己,可欣荣说得那么认真,那么肯定,又让她不得不怀疑,不得不动摇。
欣荣看着苏燕樱呆愣痛苦的模样,心里的恨意终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眼底满是得意与残忍,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苏燕樱,你好好想想吧,想想永琪对你的好,是不是都带着目的,想想他是不是真的像我说的那样,从来没有真心爱过你!你要是识相,就主动离开永琪,离开皇宫,不要再插足我和永琪之间,不然,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教训了,我会让你死得更惨!”
说完,欣荣又看了一眼地上蜷缩的苏燕樱,眼底满是不屑与快意,转身朝着宫殿门口走去,脚步轻快,像是做了一件极其痛快的事情。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苏燕樱心里已经开始怀疑永琪了,只要这份怀疑的种子生根发芽,迟早会毁掉苏燕樱和永琪之间的感情,到时候,永琪就会回到她的身边,太子妃的位置,也终究是她的!
残寂宫的大门被轻轻关上,又恢复了之前的死寂,只剩下苏燕樱和依旧疯魔的愉嫔两个人。苏燕樱呆呆地蜷缩在地上,浑身满是伤痕,眼泪不停的往下掉,脑海里全是欣荣说的话,心里的疑问、不解、怀疑与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呆愣愣的,连愉嫔的厮打都失去了反应。
愉嫔见欣荣走了,又重新扑到苏燕樱的身上,一边疯狂地抓挠着她,一边嘶哑地嘶吼着:“妖女!狐媚子!我要杀了你!我要让你给我陪葬!你死了,永琪就会听我的话了!就会回到我身边了!”
她的指甲深深划过苏燕樱的皮肤,留下一道道鲜红的血痕,鲜血顺着皮肤流下来,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格外刺眼。可苏燕樱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依旧呆愣愣地蜷缩在地上,眼神空洞,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心里的痛苦与绝望,早已超过了皮肉之痛,将她彻底淹没。
她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谁,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不知道永琪到底是不是真心对她。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被人肆意欺凌,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残寂宫的冷风越来越大,卷着地上的枯草与尘埃,扑在苏燕樱满是伤痕的身上,又疼又凉。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任由愉嫔疯狂厮打,心里的信念一点点崩塌,怀疑一点点加深,整个人像是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深渊,再也看不到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