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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归凝暖:宫阙风波

还珠格格之君娶她人赴黄泉

秋兰苑内,欣荣正坐在窗边喝茶,试图平复心中的慌乱,可手中的茶杯却始终在颤抖,茶水溅出,洒在她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回过神来。就在这时,碧云快步走了进来,神色慌张地说道:“主子,不好了,皇上知道苏主子出事的消息后,龙颜大怒,已经下了命令,让尔康大人两日之内必须找出凶手,若是找不到,就要重罚尔康大人!”

欣荣闻言,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裂开来,茶水顺着地面流淌,浸湿了她的裙摆。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恐惧:“两……两日之内?尔康办事向来认真,若是他拼尽全力追查,会不会查到我身上?”她本以为,只要买通了那些宫人,就能瞒天过海,可没想到乾隆会如此震怒,还给尔康下了死命令,两日之内必须破案,这无疑让她的处境变得岌岌可危。

若是被乾隆知道是她伤害了苏燕樱,以乾隆的性子,定不会饶了她,不仅她会性命难保,整个索罗卓家都会跟着受牵连,父亲的官职、家族的荣耀,都会毁于一旦,她多年的谋划,想要成为太子妃、皇后的梦想,也会彻底化为泡影。“不行,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查到我身上,必须想办法,尽快把这件事了断,找个人替我背锅,只要有了替罪羊,这件事就能彻底平息,我才能高枕无忧。”欣荣咬着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脑海里飞速思索着合适的人选。

替罪羊必须身份低微,没有背景,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过多追查,而且最好与苏燕樱有几分过节,这样一来,作案动机才合理,不会引人怀疑。欣荣想了片刻,忽然眼前一亮,她想起吏部尚书之女李婉清的,因下毒害苏燕樱,而被皇上发现而震怒,被皇上直接赐死了,若是找个与李婉清有关的人来顶罪,说是为李婉清报仇,倒也合情合理。

“碧云,你去御膳房或是浣衣局,找一个在宫中做事不久、身份低微、又没什么背景的宫女,最好是没人认识的,而且要与李婉清有点关系,比如曾在李婉清身边做过事,或是受过李婉清的恩惠,把她悄悄带到我这里来,记住,此事要做得隐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若是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欣荣对着碧云吩咐道,语气坚定,带着浓浓的狠厉。

碧云心中一惊,连忙道:“主子,您要找这样的宫女,难道是想……让她替您顶罪?”欣荣点了点头,眼神冰冷:“没错,只有找个人替我背锅,这件事才能彻底平息,我才能安全。李婉清已死,吏部尚书就算有意见,也不敢违抗皇上的旨意,而且那个宫女身份低微,就算死了,也没人会在意,这是最好的办法。”

碧云虽心中不忍,却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若是不照做,不仅主子会遭殃,自己也难逃干系,便只能点头应道:“奴婢明白了,主子放心,奴婢这就去办,定仔细寻找,找到合适的人选,悄悄带回来,不让任何人察觉。”说罢,碧云转身快步离开了秋兰苑,朝着御膳房的方向走去。

半个时辰后,碧云带着一名穿着粗布宫女服、神色怯懦的少女走进了秋兰苑的寝殿。那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眉眼间满是青涩与胆怯,身材瘦弱,站在殿内,手足无措,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头都不敢抬,浑身微微颤抖,显然是被吓坏了。

“主子,人带来了,她叫小翠,在御膳房帮忙,负责清洗碗筷,入宫才半年,没什么背景,而且她之前曾在李婉清姑娘身边做过几个月的粗使丫鬟,受过李婉清姑娘一点小恩惠,平日里很少与人接触,宫里没几个人认识她。”碧云躬身禀报,语气低沉。

欣荣抬眸看向小翠,眼神锐利如刀,上下打量着她,见她确实胆小怯懦,身份低微,是个绝佳的替罪羊,心中满意地点了点头,缓缓走到小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带着浓浓的威胁:“小翠,今日御花园苏主子被人伤害一事,你应该听说了吧?现在,我要你去跟尔康大人承认,是你伤害了苏主子,只要你照做,我可以保你母亲和弟弟平安,还会给你家人一笔丰厚的银子,让他们在宫外过上好日子,若是你不肯,后果你承担不起。”

小翠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猛地抬起头,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哭腔:“福……福晋,奴婢没有伤害苏主子,奴婢真的没有,奴婢胆子小,连鸡都不敢杀,怎么敢伤害苏主子啊?求求您,放过奴婢吧,奴婢真的不敢承认,若是承认了,奴婢就死定了!”

“不敢?”欣荣冷笑一声,眼神愈发狠厉,她俯身靠近小翠,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威胁:“我查过了,你母亲和弟弟都在京城郊外的庄子上做工,那个庄子,恰好是我家的产业,若是你不肯替我顶罪,我便让人去庄子上,好好‘照顾’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死,要么饿肚子,要么被派去做最苦最累的活,就算病死、累死,也没人会管,你信不信?”

小翠听到母亲和弟弟的名字,脸色愈发苍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哽咽道:“福晋,求求您,放过我母亲和弟弟吧,他们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奴婢真的没做过,奴婢不能承认啊!”“没做过也得承认!”欣荣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要么,你替我顶罪,你母亲和弟弟能平安无事,我还会给你家人五百两银子,让他们离开庄子,去城里做生意,过上好日子;要么,你不肯顶罪,你母亲和弟弟就会因你而死,你自己选!”

小翠看着欣荣狠厉的眼神,知道她说到做到,若是自己不肯答应,母亲和弟弟定会遭殃,她在宫中无依无靠,根本无力反抗,心中满是绝望与无助,泪水模糊了视线,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哽咽道:“我……我答应你,我去承认,是我伤害了苏主子,只求你说话算话,放过我母亲和弟弟,给他们银子,让他们好好生活。”

欣荣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容,沉声道:“很好,我说话向来算话,只要你照我说的做,我定会保你家人平安,给他们银子。等会儿碧云会带你去见尔康大人,到了那里,你就这么说:你是李婉清姑娘的婢女,李姑娘待你情同姐妹,对你极好,后来李姑娘被皇上处置,你心中怨恨,认为一切的源头都是苏燕樱,若是没有苏燕樱,李姑娘也不会落得那般下场,所以你才会一时冲动,在御花园池塘边伤害了苏燕樱。记住了吗?一字都不能错,也不能多说一个字,若是露出破绽,不仅你要死,你母亲和弟弟也别想活!”

小翠用力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沙哑地说道:“奴婢……奴婢记住了,奴婢都会照着说,只求福晋说话算话,别伤害我母亲和弟弟。”欣荣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威胁:“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不会伤害他们,你若是敢耍花样,后果你清楚。”

说罢,欣荣看向碧云:“碧云,你带她去见尔康大人,路上再叮嘱她几句,让她别紧张,照着我说的话讲,别出半点差错。”“是,主子。”碧云躬身应下,带着小翠快步离开了秋兰苑,朝着尔康所在的侍卫房走去。

侍卫房内,尔康正对着那块带血的石头沉思,试图从中找出更多线索,可石头表面光滑,除了血迹,再也没有任何痕迹,根本无法查到凶手的身份。就在这时,侍卫进来禀报:“大人,外面有个叫小翠的宫女,说她是伤害苏主子的凶手,要来投案自首。”

尔康心中一惊,连忙道:“带她进来。”片刻后,碧云带着小翠走进侍卫房,碧云躬身行礼后,便转身离开了,小翠站在房内,神色紧张,浑身颤抖,低着头,不敢看尔康。尔康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女,身材瘦弱,神色怯懦,怎么看都不像是敢下手伤害苏燕樱的人,心中顿时起了疑心,沉声道:“你就是伤害苏主子的人?”

小翠抬起头,泪水汪汪,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是……是奴婢做的,是奴婢伤害了苏主子,奴婢今日来,是来投案自首的。”尔康眉头皱得更紧,继续追问道:“你为何要伤害苏主子?苏主子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她下此毒手?你一个御膳房的宫女,怎么会有胆子在御花园行凶,伤害昭宁国的公主?”

小翠听到这个问题,眼神闪烁了一下,神色更加慌乱,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本就胆小,又是被逼着顶罪,根本没准备好应对追问,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站在原地,不停地流泪,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尔康看着她慌乱的神色,心中的疑心更重:“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的?说实话!若是你老实交代,说出背后指使你的人,朕或许还能从轻发落,饶你一命,若是你执意隐瞒,定从重处置!”

小翠被尔康锐利的眼神看得心惊胆战,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母亲和弟弟的身影,心中满是挣扎。她知道,若是自己说出真相,欣荣定不会放过母亲和弟弟,他们定会遭殃;可若是不说,自己不仅要死,还可能连累家人。挣扎了许久,小翠终究还是选择了保护家人,她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水,语气坚定地说道:“回大人,没有任何人指使奴婢,此事都是奴婢一人所为。奴婢曾在李婉清姑娘身边做过丫鬟,李姑娘待奴婢情同姐妹,对奴婢极好,后来李姑娘被皇上处置,奴婢心中怨恨,认为一切的源头都是苏主子,若是没有苏主子,李姑娘也不会落得那般下场,所以奴婢才会一时冲动,在御花园池塘边伤害了苏主子,此事与他人无关,都是奴婢一人的错,奴婢愿意承担所有后果。”

尔康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李婉清被处置,是因为她和愉嫔下毒药谋害苏燕樱,得罪了乾隆,而这个小翠,怎么会把账算到苏燕樱头上?而且她一个小小的宫女,就算心中怨恨,也未必有胆子对昭宁国的公主下手,这其中,定有隐情。

“你说你是一时冲动伤害了苏主子,那你行凶时,用的是什么凶器?行凶之后,又做了什么?你从哪里来,又往哪里去了?”尔康继续追问,试图找出破绽。小翠愣了一下,连忙道:“奴婢用的是一块石头,就在池塘边捡的,伤害了苏主子之后,奴婢很害怕,就拿着石头跑了,把石头扔在了御花园的草丛里,然后就回御膳房了,一直待在御膳房,没敢出来。”

尔康看着她的回答,虽然看似合理,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的眼神始终闪烁,语气也很慌乱,显然是在撒谎。可眼下,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是被人指使的,而且她已经承认了自己是凶手,还说了作案动机和过程,就算心中有疑惑,也只能先这样。就在尔康准备再追问几句时,小翠忽然猛地朝着旁边的柱子撞了过去,速度极快,根本来不及阻拦。

“砰”的一声闷响,小翠的额头重重撞在柱子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气息微弱,很快便没了呼吸。尔康连忙上前查看,发现小翠已经断了气,心中满是凝重,他越发觉得这件事不对劲,小翠定是被人指使的,可她已经死了,线索也彻底断了,想要再查下去,更是难上加难。

“把她的尸体抬下去,妥善处理,派人去查一下她的身份,还有她的家人,看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尔康对着旁边的侍卫吩咐道,语气凝重。侍卫连忙躬身应下,上前抬着小翠的尸体离开了。尔康站在侍卫房内,看着地上的血迹,眼底满是疑惑与不甘,他知道,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可眼下,没有任何线索,他只能先回去向乾隆复命。

养心殿内,乾隆坐在龙椅上,神色严肃,等着尔康的禀报。片刻后,尔康快步走进殿内,躬身行礼:“皇上,凶手已经查到了。”乾隆抬眸看向他,沉声道:“哦?凶手是谁?为何要伤害燕樱?”

尔康将事情的经过一一禀报:“回皇上,凶手是一名叫小翠的宫女,在御膳房当差,她曾是之前被处置的李婉清姑娘的婢女,她说李婉清待她极好,后来李婉清被皇上处置,她心中怨恨,便将这笔账算到了苏主子头上,认为是苏主子害了李婉清,所以一时冲动,在御花园池塘边用石头伤害了苏主子。她今日前来投案自首,臣追问她细节时,她却突然撞柱自杀了,臣已经派人去查她的身份和家人,确认她说的情况是否属实。”

乾隆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底满是震怒,他猛地拍了一下龙椅扶手,怒声道:“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婢女!李婉清下毒伤害苏燕樱,得罪朕,才落得那般下场,与燕樱毫无关系,她竟敢因此迁怒于燕樱,还敢在皇宫内行凶,伤害昭宁国的公主,简直是无法无天!”

说罢,乾隆对着殿外喊了一声:“传朕旨意!吏部尚书教女不严,纵容婢女行凶,心怀怨恨,谋害皇亲国戚,此乃大罪,降职三级,罚俸一年,以儆效尤!若是日后再敢有此类事情发生,定从重处置,绝不轻饶!”殿外的太监连忙躬身应下,立刻去传旨。

吏部尚书此时正在府中处理事务,得知皇上降职三级、罚俸一年的旨意后,整个人都懵了,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他根本不知道李婉清的婢女伤害苏燕樱的事,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降职,李婉清早已被皇上下旨鸠毒赐死了,与他早已没了多少关系,怎么突然就被牵连了?

“大人,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旁边的管家疑惑地问道,看着吏部尚书的脸色,满是担忧。吏部尚书苦笑一声,语气满是委屈与无奈:“我没事,只是……只是好端端的,就被降了三级,还罚了俸,这真是锅从天上来,欲哭无泪啊!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教女不严,纵容婢女行凶了?”

管家连忙道:“大人,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您要不要进宫去问问皇上,解释一下?”吏部尚书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皇上已经下了旨意,君无戏言,就算有误会,也不能更改了,我若是进宫解释,反而可能惹皇上不快,只能认了。只是这降职三级,我多年的心血,算是白费了,真是冤啊!”说罢,吏部尚书无力地坐在椅子上,满脸的沮丧与委屈,却又无可奈何。

永和宫内,永琪得知凶手已经找到,是李婉清的婢女小翠,而且已经撞柱自杀,吏部尚书也被降职三级后,心中并没有多少喜悦,反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个小翠,看起来胆小怯懦,怎么会有胆子伤害燕樱?而且她的作案动机,也太过牵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他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苏燕樱,心中满是牵挂,根本没心思再多想,只希望苏燕樱能早日醒来,其他的事情,暂时都不重要了。

永琪重新回到床边,轻轻握住苏燕樱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感受着她微弱的体温,声音温柔又沙哑:“燕樱,凶手已经找到了,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吏部尚书也被降了职,你可以放心了,你醒醒好不好?我真的很想你,很想听到你的声音,很想看到你笑,你再坚持一下,很快就能醒过来了,我一直在等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苏燕樱依旧紧闭着双眼,可不知是不是听到了永琪的呼唤,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呼吸也比之前平稳了些许,脸色也稍微有了一丝血色。永琪心中一喜,连忙俯身,将脸贴在苏燕樱的脸颊旁,轻声道:“燕樱,你是不是快醒了?我知道你能听到我的话,再努力一点,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殿外的秋风依旧萧瑟,卷起地上的落叶,飘落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殿内,暖炉里的炭火燃烧着,散发着温暖的气息,熏香袅袅,萦绕在鼻尖。永琪守在苏燕樱的床边,眼神专注而温柔,满心期盼着她能早日醒来,两人再续前缘,共度安稳岁月。

而秋兰苑内,欣荣得知事情已经了结,小翠撞柱自杀,吏部尚书被降职三级,自己安然无恙后,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的容颜,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苏燕樱,你终究还是斗不过我,就算你是昭宁国的公主,也只能认栽,永琪是我的,五阿哥嫡福晋的位置,也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她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没人会再查到她身上,纸终究包不住火,可她不知道,真相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她今日所做的一切,终究会付出惨痛的代价,而那场看似平息的宫阙惊澜,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罢了。

昏迷不醒的苏燕樱,依旧沉浸在梦境之中。梦里的凤凰花开得愈发绚烂,如火如荼,染红了整个庭院,微风拂过,凤凰花瓣缓缓飘落,像是一场盛大的花雨。庭院中央,那对身着白衣与红衣的男女并肩站着,这一次,他们的面容清晰了许多——男子的眉眼,竟与永琪一模一样,温柔又深情,眼底满是宠溺;女子的容颜,也与自己毫无二致,笑容温婉动人,眼底满是幸福。

两人紧紧牵着手,相视而笑,男子轻轻将女子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声音温柔缱绻,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却让人觉得满心温暖。苏燕樱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的画面,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有欣喜,有温暖,还有一丝淡淡的熟悉感,仿佛这个场景,她曾经经历过一样,又仿佛是她心中最期盼的模样。

她想走上前,靠近他们,融入这份温暖之中,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像是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无法靠近。就在这时,男子忽然转过头,朝着苏燕樱的方向看了过来,眼神温柔,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容,轻声唤道:“燕樱……醒来吧……”

苏燕樱心中一颤,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前不再是绚烂的凤凰花丛,而是景阳宫熟悉的屋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与熏香,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温柔而深情。“燕樱!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永琪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与哽咽,眼底满是欣喜与心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苏燕樱的手背上。

苏燕樱缓缓转动眼珠,看向床边的永琪,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满脸的疲惫与欣喜,看着他因激动而颤抖的双手,心中满是感动,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永琪……”

永琪连忙起身,倒了一杯温水,又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沾了温水,轻轻擦拭着苏燕樱干裂的嘴唇,温柔道:“燕樱,你刚醒过来,身子虚弱,别说话,先喝点水,好好休息,太医说你醒来就没事了,只要好好调理,很快就能恢复健康。”苏燕樱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温柔,轻轻握住永琪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暖意,心中满是安稳与幸福。

她知道,无论经历多少风雨,只要有永琪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了。而那场宫阙惊澜,看似已经了结,可背后的真相,却依旧隐藏在迷雾之中,等待着被揭开的那一天,而属于他们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