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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秘密征兵:牵挂与监视的误会

霸王虞姬的千年爱恋

第28章 秘密征兵:牵挂与监视的误会

魂穿楚营第十个月,我算是深刻体会到,古代情侣的沟通效率,比现代特战任务中破译敌军摩尔斯电码还低——尤其是当我憋着劲搞秘密征兵,虞姬却用“偷偷打探”这种蠢办法表达关心时,一场鸡飞狗跳的误会,简直是板上钉钉的必然。

深秋的楚营,晨露凝在甲胄上,透着股沁人的凉。我站在城西隐秘山谷的高台上,看着下方两百名精挑细选的新兵蛋子,正咬牙完成我设计的“负重越野+障碍穿越”组合训练,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这些青壮年都是从九郡乡野、猎户人家挑来的,身强力壮且身手灵活,眼神里带着股不服输的狠劲,正是我要的苗子。我给这支队伍取名“锐锋营”,编制两百人,每人配备改良后的短柄弯刀、轻便皮甲,还有我根据现代特战理念设计的简易手弩,训练更是直指“快、准、狠”——白天练攀爬突袭、夜间潜行,晚上还要教他们识别简易地图、传递暗号,甚至专门安排了格斗教官,传授卸骨、锁喉等近身制敌技巧,就是要把他们打造成一支能在关键时刻直插敌人心脏的奇兵。

韩信那边的底细,沈砚已经查得七七八八。那家伙果然是在刘邦麾下失了势,兵权被削得只剩个空架子,所谓的“投诚”不过是走投无路的缓兵之计,暗地里还在联络旧部,野心昭然若揭。刘邦也没闲着,在边境屯兵造势,近日更是有探子回报,刘邦麾下将领频繁在楚、汉边境游走,似在探查虚实。乱世之中,唯有自身实力过硬,才能站稳脚跟。所以我才决定启动秘密征兵,用现代特战的训练模式打造锐锋营——这事儿必须瞒着所有人,一来怕走漏风声被韩信和刘邦察觉,二来,我实在没把握跟虞姬解释清楚“特战训练”是什么东西,更怕她又借着“关心”的由头掺进来,打乱我的计划。

毕竟,庆功宴后的和解与韩信游说时的坦诚,虽然让我们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但这女人的控制欲和“想刷存在感”的毛病,怕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上次不过是没让她参与新政文件的审核,她就暗中让亲信拖延了三天;这次秘密征兵干系重大,我特意让沈砚从偏远粮仓调运粮草,避开她管辖的中军后勤,可架不住锐锋营训练强度大,新兵每日消耗的粮草是常规士兵的两倍,半月下来,偏远粮仓的出库账目与中军后勤的统筹账册出现了明显缺口——沈砚虽已尽量抹平痕迹,但虞姬掌管后勤多年,对粮草调度的敏感度堪比现代的财务审计,这细微的账目终究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更让我疏忽的是,我每日从秘密营地回来,军靴上总会沾着山谷特有的红泥,有时裤腿还会挂着不知名的草屑。好几次深夜,我伏案批阅锐锋营的训练进度竹简时,虞姬都会悄悄走进来,蹲在我脚边,小心翼翼地为我擦拭那双沾泥的军靴。她的手指轻柔地拂过靴面,一点点抹去红泥,动作专注得像是在完成一件稀世珍品的修复,嘴里还会低声呢喃:“这泥士的味道很陌生,不像是营中或周边的土。你到底去了哪里,走了这么远的路?”

我那时总以为她只是随口问问,一边含糊应着“边境探查路过的荒谷”,一边下意识地把记载训练要点的竹简往案角挪了挪。现在想来,她擦拭军靴的动作,早已是一种隐喻——她试图通过这些细微的痕迹,走进我的秘密,理解我的行踪,可我始终紧闭心门,她只能在这“擦拭”的试探中越陷越深,最终越过了信任的边界。

每天处理完公务溜去营地前,我总会撞见虞姬在帐外徘徊,眼神里满是探究和不安。“今日怎么回来得这般晚?”她会走上前,试图接过我肩上的披风,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看你一身风尘,是去何处了?”

“处理些军务,”我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手,将披风扔给一旁的侍卫,语气尽量平淡,“边境有些异动,派了人去探查,得盯着些。”

她眼底的疑惑更深了,却没再多问,只是转身让人端来温热的莲子羹:“先喝点东西暖暖身子,别累坏了。”

我接过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的关心明明那么真切,可我却只能用谎言搪塞。但没办法,锐锋营是楚军的底牌,绝不能有半分闪失。我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等这支突击队训练成型,打赢了第一场仗,再跟她坦白,到时候她总会明白我的苦心。

可我显然低估了虞姬的敏锐和执着。粮草账目的缺口让她辗转难眠,加上她反复擦拭我军靴时,那红泥的质地和草屑的形态始终让她疑窦丛生,近日又有乡绅偶然撞见山谷附近有士兵集结,私下议论“霸王在城西秘密练兵”,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她这才终于按捺不住,采取了行动。

那天我刚从秘密营地回来,身上还带着山谷的草木气息和汗水味,军靴上依旧沾着那抹醒目的红泥,没来得及换下,沈砚就急匆匆地闯进帐来,神色凝重:“项王,出事了!”

“慌什么?”我放下手中标注着锐锋营训练进度的竹简,皱眉看他,“慢慢说。”

“我们在城西的征兵点,被虞姬姑娘的人盯上了!”沈砚压低声音,“方才护卫来报,说连续三天,都有一个穿着项府仆役服饰的人在征兵点附近徘徊,探头探脑的,被我们的人拦下盘问,他一口咬定是奉了虞姬姑娘的命,来‘看看情况’。”

我捏着竹简的手指猛地一紧,指节泛白。看看情况?这女人是把我当成什么了?偷偷摸摸派人跟踪我、监视我?上次韩信游说的事刚过,她还没闹够,现在又来插手我的军务?

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上头顶,烧得我理智全无。我以为经过庆功宴的争执和韩信事件的坦诚,她已经学会了信任,学会了不再用“控制”的方式对待我。可没想到,她还是改不了这毛病!我秘密组建锐锋营,每天盯着他们训练到深夜,难道不是为了守护西楚,守护她安稳的日子?她倒好,不体谅我的苦心也就罢了,竟然还派人监视我,是怕我背着她搞什么小动作,还是想从中作梗,继续用这种方式刷存在感?

“把人放了,”我咬着牙,声音冷得像冰,“让他回去告诉虞姬,我的事,不用她瞎操心!”

沈砚看着我铁青的脸色,犹豫了一下,还是领命退下了。帐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我越想越气,随手抓起案上的竹简,狠狠摔在地上。竹简散落一地,上面记录的“徒手攀岩进阶训练”“夜间突袭战术要点”等字样格外刺眼,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我竟然真的以为,她会改。

古代人的思维,果然是冥顽不灵。有话不会好好说,有疑问不会直接问,非要用这种偷偷摸摸、惹人反感的方式,结果只会引发误会。她以为自己是在关心我,可在我看来,这就是赤裸裸的控制欲和不信任!我身上藏着那个不能说的秘密,手里握着现代特战的训练方法,锐锋营更是我压下的底牌,这些都是悬在头顶的利剑,她却偏偏往这些地方碰,怎能不让我警惕?

我烦躁地在帐内踱步,手腕上上次被她咬的齿痕还没完全消退,此刻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提醒着我这个女人带来的麻烦和牵绊。自嘲地想,苏轻羽啊苏轻羽,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前阵子还因为她几句剖白、几滴眼泪就心软,觉得她是真心待你,现在看来,终究是我太天真了。她心里的执念,从来都不是对我的感情,而是对“霸王”的掌控,对“不失去”的恐慌。

就在这时,帐帘被人轻轻掀开,虞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襦裙,头发简单挽了个发髻,脸上没施粉黛,却依旧难掩清丽。只是她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手里还攥着一本翻开的粮草账册,账册边缘被她捏得发皱,看上去楚楚可怜。

“你回来了?”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听下人说,你把我的人扣下了?”

“扣下?”我冷笑一声,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她,“虞姬,你还好意思问?我在为楚军扩充实力,为了守护这西楚江山,你却派人跟踪我、监视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却还是鼓起勇气举起手中的账册:“我没有监视你!我只是……只是担心你!这半个月,偏远粮仓的粮草出库量突然增加了两倍,可中军后勤却没有收到任何调度指令,账面对不上!再加上你每天回来,军靴上都沾着陌生的红泥,我问你去了哪里,你也不肯说,前几日还有乡绅说在城西看到大批士兵集结,我真的很怕你出事!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做什么,想确认你是安全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还有那本被她攥得发皱的账册,我心里的火气却丝毫未减。又是这一套,每次被我戳穿,就用眼泪和这些所谓的“证据”来博同情。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视线。可她却不依不饶,快步上前想拉我的手。

“你别碰我!”我怒喝一声,抬手按住她的肩膀,千斤神力无意识地爆发出来,她瞬间被我按得动弹不得,脸上满是惊愕和痛苦。

“啊……你弄疼我了!”她皱着眉,泪水掉得更凶了,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砸在账册上洇出点点湿痕,“羽!你放开我!”

这声带着哭腔的“羽”,没有了往日的倔强,也没有了刻意的试探,只剩下纯粹的委屈与无助,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在我心上。我按住她肩膀的手猛地一僵,霸王的千斤神力瞬间泄了大半——她这般亲昵又脆弱地唤我,不是“项王”,不是带着怒气的试探,只是一个简单的“羽”,既避开了那个不能泄露的全名,又藏着独属于彼此的牵绊,让我之前熊熊燃烧的怒火,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熄了大半。

更重要的是,她没喊出那个禁忌般的名字,还带着实实在在的账册来对质,这份小心翼翼的求证,像一记耳光,打醒了我被猜忌裹挟的理智。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肩膀被我按得微微泛红,秀眉紧蹙,眼底满是痛楚,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鬓角的碎发,原本清丽的脸庞此刻楚楚可怜,看得我心头一阵发紧。方才被愤怒冲昏的头脑,终于有了一丝清明。

我到底在做什么?不过是怀疑她派人监视,就失控地对她动了这么大的力道。她就算方式不对,说到底也是因为粮草账目异常和我反常的行踪,才让她起了疑心,这份担心并非空穴来风,可我却凭着一身蛮力,让她受了委屈。

“你……”我张了张嘴,原本到了嘴边的斥责,此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你先别乱动。”

可她像是被我的力道和之前的狠话刺激到了,反而更加激动,挣扎得更厉害了:“放开我!你根本就不懂我!我只是怕你出事,怕你像上次那样瞒着我去冒险,怕你有一天突然就不在了!我一遍遍擦你沾泥的军靴,就是想从这些痕迹里找到你平安的证据,可你却觉得我是在监视你,是在控制你!”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慢慢切割着,让我越发愧疚。我慢慢松开手,力道收得干干净净,生怕再弄疼她。

没了我的束缚,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抬手揉着自己的肩膀,泪水却依旧止不住地掉。“你总是这样,”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一有什么事就对我发脾气,用你的力气压制我,从来不肯好好听我把话说完。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是只会给你添乱、只会猜忌你的麻烦吗?”

我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闷得发慌。我想解释,想告诉她我不是故意的,想告诉她我正在组建一支特殊的队伍,想告诉她我只是太怕那个不能说的秘密泄露,太怕这来之不易的安稳被破坏。可话到嘴边,却只变成了一句干巴巴的:“我没有觉得你是麻烦。”

“那你为什么不肯信我?”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质问,“我派人去打听,只是想知道你每天早出晚归是去了哪里,是不是遇到了危险,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监视你,更没有想过要碰你的那些秘密!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多一点信任,为什么就不能把能说的事情告诉我?”

我语塞了。是啊,我为什么不能告诉她?因为锐锋营的事不能泄露?因为现代特战的训练方法无法解释?还是因为我潜意识里,依旧对她带着一丝防备,怕她知道太多,会再次用这些来要挟我?

或许都有吧。我习惯了独自承担一切,习惯了用坚硬的外壳保护自己,却忘了她早已不是那个只会用秘密要挟我的女人了。她为我修正教材谬误,为我平息商贩骚动,为我冒险传递叛乱预警,甚至为了护我受伤……这些点点滴滴的付出,我都记在心里,可却在关键时刻,还是选择了用猜忌和愤怒推开她。

“我……”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更柔和一些,“这件事,我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我只能告诉你,我在组建一支特殊的队伍,他们训练的方式和寻常士兵不同,是用来应对刘邦和韩信的底牌。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西楚,也是为了……你。”

“为了我?”她嗤笑一声,泪水却流得更凶了,“为了我,就是对我动手,就是不相信我?羽,你知道吗?每次你这样对我,我都觉得好难过。我拼命想靠近你,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可你却总是把我推得远远的,用你的冷漠和怀疑,把我包裹起来,让我喘不过气。”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慢慢切割着,让我越发愧疚。我上前一步,想伸手帮她擦去眼泪,可手伸到一半,却又犹豫着缩了回来。我怕自己再触碰到她,会让她更加激动,也怕自己这笨拙的安慰,会显得更加苍白无力。

“对不起,”我低声说,这是我第二次主动对她道歉,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懊恼,“我不该对你动手,也不该不问清楚就乱发脾气。”

她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道歉,泪水渐渐停了下来,只是依旧委屈地看着我。“你真的知道错了?”她小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嗯,”我点点头,看着她肩膀上的红印,心里的愧疚更甚,“我不该凭一时冲动就对你发脾气,更不该用蛮力弄疼你。你肩膀……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却还是下意识地揉了揉,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没事。”

帐内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之前剑拔弩张的对峙,此刻变成了尴尬又带着一丝温情的沉默。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微微红肿的肩膀,心里暗骂自己鲁莽。苏轻羽啊苏轻羽,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前世在现代,就算面对穷凶极恶的敌人,你也能保持冷静,怎么一遇到虞姬,就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做出这种蠢事?

“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她沉默了许久,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沙哑,“你不想说的事,我以后不再追问了。可是羽,你能不能答应我,不管你做什么,都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不要让我每天提心吊胆地等你回来,好不好?”

看着她眼底的恳求,我心里一软,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以后不管去哪里,做什么,我都会尽量告诉你能说的部分,锐锋营的训练进展,我也会偶尔跟你提一句,不让你再这般担惊受怕。而且这支队伍,以后说不定还要你帮忙筹措些特殊的药材和布料,到时候可少不了你的助力。”

听到我的承诺,她的眼睛亮了亮,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像雨后初晴的阳光,驱散了之前的阴霾。“真的?”

“真的,”我看着她的笑容,心里的愧疚和烦躁渐渐消散,只剩下一种莫名的温柔,“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乖巧地点点头,往我身边靠近了一步,轻轻靠在我的手臂上,声音软糯:“我知道了。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羽。”

我身体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很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和我身上的兰花体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安心的味道。我低头看着她靠在我手臂上的模样,心里突然觉得,或许这乱世之中的牵绊,就是这样——她为我擦拭沾泥的军靴,试图走进我的秘密,却不小心越了界;我为守护彼此的安稳,刻意隐瞒行踪,却在猜忌中伤了她的心。我们就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刺猬,靠得太近会受伤,离得太远又会寒冷,只能在一次次的误会与和解、争执与妥协中,慢慢沉淀,慢慢变得牢不可破。

只是,那个不能说的秘密,还有锐锋营的完整计划,依旧是我心头的重担。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拉扯还远远没有结束,未来还会有更多的误会和挑战在等着我们。但至少此刻,我们是真心相对的,这份温柔与默契,足以支撑着我们,一步步走下去。

帐外的秋风卷起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帐内的烛火却依旧温暖明亮。我抱着身边的人,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心里第一次没有了抗拒和不安,只剩下一种莫名的安宁。或许,就像庆功宴后我说的那样,试着慢慢来,也未尝不可。

只是下次,我一定得记得,对她多一点耐心,多一点信任,不要再因为一时的冲动,让她受委屈了。毕竟,她是虞姬,是那个愿意用笨拙方式守护我的人,而我,是西楚霸王,是那个终究对她不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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