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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韩信游说:野心家的饵与虞姬的齿

霸王虞姬的千年爱恋

第27章 韩信游说:野心家的饵与虞姬的齿

魂穿楚营第九个月,我算是彻底明白,乱世里的野心家比现代特战任务中的诡雷还难缠——尤其是当这野心家的投诚,恰好撞在我和虞姬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上时,场面能尴尬到让我想当场把霸王枪戳进地里,顺便反省自己是不是穿越久了,连“西楚霸王”的决断力都快被这女人磨没了。

这天中军帐的阳光本该是用来批阅新政卷宗的,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搅得支离破碎。侍卫通报时神色凝重:“项王,刘邦麾下韩信派使者携厚礼求见,言明愿率部投奔,助项王平定天下。”

我捏着竹简的手指一顿,差点把刚写好的农税细则揉成废纸。韩信?那个在刘邦帐下郁郁不得志、连兵权都没攥稳的家伙,竟然敢来投奔我?前阵子他在边境搞了波“兵仙降世”的洗脑宣传,雷声大雨点小,连我楚营的新兵蛋子都嗤之以鼻,这会儿倒学会抱大腿了。

“让他进来。”我将竹简扔在案上,顺手摸了摸腕间的玉牌,冰凉的触感让我冷静了几分。正好,我也想看看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若他真有几分军事才干,收归麾下也不是不行;若只是虚有其表,正好借机敲打一番,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使者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锦缎长袍,进门就堆着满脸假笑,身后的随从捧着沉甸甸的礼盒,一看就是想靠这点甜头换个前程。“在下拜见霸王,”他躬身行礼,语气谄媚得能滴出蜜来,“我家将军久仰霸王英姿,深知霸王才是真命天子,愿率麾下将士弃暗投明,为霸王效犬马之劳,共图天下大业。”

我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敲击着案角,眼皮都没抬:“弃暗投明?韩信在刘邦麾下虽不算得志,却也衣食无忧,为何突然想来投奔我?”

使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自以为是的精明:“霸王说笑了,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我家将军深知霸王雄才大略,新政成效卓著,楚地日益强盛,此乃天命所归。再者,刘邦心胸狭隘,嫉贤妒能,我家将军留在彼处,迟早会被埋没。”

来了。我心里冷笑,这话说得比唱的还好听。韩信若真有诚意,怎会只派个使者来?怕是想先探探我的口风,顺便看看我楚营的虚实。不过,他的军事才能倒是传闻已久,若能为我所用,对付刘邦也多了几分胜算。

“此事容我三思。”我语气平淡,刻意不表露太多情绪,“你先下去歇息,三日后再来听我答复。”我得先让沈砚查查韩信的底细,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想投奔,还是另有所图。

使者见我没有直接拒绝,喜出望外,连忙躬身行礼:“多谢霸王成全,在下静候佳音!”说完便带着随从匆匆离去,仿佛生怕我反悔似的。

他刚走,我就对着帐外喊:“沈砚,进来!”

沈砚很快掀帘而入:“项王,何事?”

“你立刻派人打探韩信在刘邦麾下的处境,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失了势,还是故意演戏给我看。另外,查查他麾下的兵力部署和粮草情况,摸清他的真实实力。”我语速极快地吩咐,心里盘算着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投诚”。

沈砚领命退下,帐内刚恢复清静,帘布就被人轻轻掀开一道缝,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是虞姬。她脸色苍白,眼眶通红,显然是在帐外听了许久,连身上的水绿色襦裙都沾了些草屑,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往日的狐媚风情荡然无存,只剩满眼的焦急与抗拒。

她没像往常那样耍小性子,只是死死咬着唇,快步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项王,你不能收留韩信!”

我皱了皱眉,有些无奈:“你怎么还没走?谁让你在帐外偷听的?”这话问得没底气,我早该想到她消息灵通,又向来对我行踪格外上心,定会察觉中军帐的异动——毕竟,她凭着那股特殊的兰花体香,早就疑心我不是原主了。

“我若走了,岂不是要眼睁睁看着你引狼入室?”她红着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显然顾及着帐外还有侍卫走动,不愿失态被外人看见,“韩信是什么人?反复无常的小人!他早年投奔项梁,项梁死后又转投刘邦,如今见楚地强盛,又想来投奔你,这样的人怎可信任?你收留他,无异于养虎为患!”

她说得没错。韩信的品行确实堪忧,反复易主,野心勃勃。可乱世之中,人才难得,若能驾驭得当,他的军事才能或许能派上大用场。“我并未答应收留他,只是让他三日后来听答复。”我耐着性子解释,声音也放低了些,免得被帐外巡逻的侍卫听见,“我已让沈砚去查他的底细,若他真有诚意,且无二心,收留他也无妨;若他另有所图,我自然不会留他。”

“查?怎么查?”她猛地拔高声音,又立刻意识到不妥,连忙压低,眼底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人心隔肚皮!韩信那人心思深沉,野心极大,岂是轻易能查清的?他今日能背叛刘邦,明日就能背叛你!你忘了他之前是怎么编排楚军、蛊惑百姓的吗?你怎能冒这个险!”

她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字字句句都戳中了要害。我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虞姬,你能不能冷静点?我知道你担心,可凡事不能一概而论。韩信的军事才能是真的,若能为我所用,对我们平定天下大有裨益。以我的身份和实力,难道还驾驭不了一个韩信?”

“驾驭?你太天真了!”她步步紧逼,直到站在我面前,几乎贴着我的鼻尖,呼吸都喷洒在我的脸上,却始终克制着没做出过激举动,显然还记得这是中军帐,随时可能有人进来,“韩信素有‘兵仙’之称,自视甚高,怎会甘心屈居人下?他今日来投奔,不过是看中了楚地的强盛,想借你的力量实现他的野心!等他羽翼丰满,迟早会反咬你一口!”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看着她脸上混着泪痕的倔强,心里莫名有些发堵。她知道我不是从前的“项羽”,却不知道我来自何方、是谁;她知道我有能力驾驭各路人才,却还是怕我栽在韩信手里——说到底,还是我这些日子的防备与拉扯,让她没有安全感,连我与生俱来的霸道与决断,都没能让她完全安心。

“我自有分寸。”我语气沉了沉,带着几分霸王的威严,“乱世之中,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韩信虽有野心,却也有软肋。只要我牢牢握住兵权和粮草,他便翻不起什么风浪。你该相信我的能力,我西楚霸王行事,何时吃过这种暗亏?”

“分寸?你所谓的分寸就是引狼入室?”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你只看到了他的军事才能,却忘了他的狼子野心!庆功宴上你还说我自私自利,可你现在为了所谓的霸业,连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都想收留,你就不怕引火烧身,连累整个西楚,连累我吗?”

“我什么时候说要连累你了?”我也有些急了,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又连忙压下去,“我收留他是为了平定天下,为了让西楚更加强盛,也是为了让你能过上安稳日子!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的苦心?”

“安稳日子?”她猛地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却依旧克制着没发出太大动静,只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的模样刻进骨子里,“我要的安稳日子,不是靠收留一个野心家换来的!我要的是你平平安安,是西楚稳稳固固,而不是整天提心吊胆,怕你被人背叛,怕我们辛苦创下的一切付诸东流!”

我被她抓得生疼,想抽回手,她却抓得更紧了。“虞姬,你先松手,有话好好说。”我耐着性子劝她,手腕上传来的痛感让我有些烦躁,这女人发起疯来力气不小,却还惦记着在外人面前维持体面,只敢在没人时这般失控。

“我不松!”她红着眼眶,泪水掉得更凶了,声音带着哽咽,“我今天就要问清楚,你到底是想真心为了西楚,还是只是想利用韩信的才能满足自己的野心?你若非要收留他,是不是就不管我的安危,不管西楚的死活了?”

“我……”我刚想开口辩解,她却突然情绪失控,猛地低下头,狠狠咬住了我的手腕!

“嘶——”剧烈的疼痛感瞬间传来,让我倒抽一口冷气。这女人是属狗的吗?下嘴也太狠了!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深深嵌进我的皮肉里,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手腕上的刺痛几乎让我忍不住要发作。

帐外恰好传来侍卫走动的脚步声,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松了口。松开的瞬间,我清楚地看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浓浓的后悔覆盖——她盯着我手腕上渗血的齿痕,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刚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先前的愤怒竟消散了大半,只剩无措地望着我。

我也怔在原地,一时忘了动作。方才的怒火被这突如其来的后悔眼神浇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手腕上清晰的痛感和心里莫名的酸涩。我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虞姬,像个闯了祸的孩子,连眼底的泪水都忘了掉。

回过神来,我一怒之下,反手抓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扯过案边的腰带,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双手反绑在了身后。“你属狗啊?还咬人!”我咬牙切齿地看着她,声音压得极低,“给我冷静冷静!再敢胡来,我就把你关回自己帐里,让你好好反省!”

她被绑住后,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看着帐外侍卫的身影走远,她才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混合着脸上的红晕,看上去既可怜又倔强。“你放开我!项王,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依旧不大,却满是愤怒,可我却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愤怒的颤抖,而是源于害怕失去的恐慌。

她的泪水滴在我的手背上,滚烫灼热,像烙铁一样烫得我心尖发颤。我看着她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哭出声的模样,看着她眼底深处那浓浓的恐惧,心里的怒火突然就消了大半,只剩下深深的无奈和一丝莫名的悸动。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放着现代特战女王的日子不过,穿越过来女扮男装当霸王,手握生杀大权,却被这么一个女人缠上,打不得骂不得,现在还被她咬了一口,最后竟然还心疼起她来了。苏轻羽啊苏轻羽,你可真没出息。想我西楚霸王,征战沙场,杀敌无数,何曾对谁这般忍让过?也只有虞姬,能让我这般束手无策。

我叹了口气,从案边拿起一块干净的绢帛,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手腕上的伤口。伤口很深,血流得有些凶,估计得养上好几天才能好,这下好了,别说吃鸡了,连握笔都得受影响。

“你就这么怕我收留韩信?”我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她只知道我不是原来的“项羽”,不知道我的真名,不知道我的来历,却还是这么执着地护着我,护着西楚,这份憋着担忧的牵挂,或许比我更甚。

她别过脸,不肯看我,声音带着哽咽:“我才不怕!我是怕你被人骗,怕你出事!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话说到一半,她就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我忍不住笑了,这口是心非的女人。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虞姬,我知道你担心我,担心西楚。我也向你保证,不会轻易收留韩信。沈砚会把他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若他真有二心,我定会让他有来无回。”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话,却没有再反驳。

“我知道你怕。”我语气放柔了些,指尖轻轻拂过她脸上的泪水,“你怕我为了霸业,不顾安危,引狼入室;怕我功成名就后,忘了你的提醒,栽在小人手里。这些日子,是我太专注于新政和霸业,忽略了你的感受,让你没有安全感。”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眶里的泪水又开始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我虽和从前不同,顶着这霸王的身份,可我也懂知恩图报,也懂真心难得。”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你为我做的那些事,修正扫盲教材的谬误,平息商贩的骚动,宗亲叛乱时冒险给我报信,甚至为了护我受伤……这些我都记在心里,从未忘记。你是真心为我好,为西楚好,我怎会不明白?”

“我以前对你防备,是因为我有不能说的秘密,怕一旦暴露,便是万劫不复。”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可经过这么多事,我渐渐明白,你虽然有时候任性、冲动,甚至用你察觉的‘异常’要挟我,可你对我的真心,做不了假。你不会害我,因为你比谁都怕我出事。而我,也早已对你不忍。”

“所以,”我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不会拿你的安危、拿西楚的未来冒险。韩信的投诚,我会慎之又慎。若他真有诚意,且无二心,我会酌情任用,却绝不会让他手握重权;若他另有所图,我定会让他付出代价。这不仅是承诺,也是我对你的真心,更是我西楚霸王的责任。”

她怔怔地看着我,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一次,却是喜悦和释然的泪水。“你……你说的是真的?”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不确定,连称呼都忘了计较。

“当然是真的。”我笑了笑,伸手解开了她身上的腰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只是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以后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全部。你该信我,信我西楚霸王的能力,更该信我对你的不忍。”

腰带解开后,她没有立刻挣脱,而是猛地扑进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我,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勒碎,却依旧克制着没发出太大声音,只把脸埋在我的胸膛上,一边哭一边骂:“项王……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我怕你真的会为了霸业,不顾一切收留韩信,怕你出事,怕我们好不容易才有的一切都没了!”

我身体一僵,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她的心里话,只能对我诉说;我的秘密,也只能对她隐瞒。我们早就被命运绑在了一起,谁也离不开谁。而我,也早已习惯了这份牵绊,习惯了对她的不忍。

“好了,别哭了,”我轻声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不管做什么决定,都会先跟你商量,不让你再这样担惊受怕,好不好?”

“嗯!”她用力点头,脸颊埋在我的胸膛上,泪水浸湿了我的衣甲,“你一定要说话算话!不准再骗我,不准再对我那么凶,不准再不顾自己的安危!”

“好,都听你的。”我无奈地笑了,这女人,刚平复下来就开始提要求了。不过,看着她紧紧抱着我、生怕我跑了的模样,我心里却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暖意。

手腕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这点疼痛,却让我无比清醒地意识到,我和虞姬之间的拉扯,早已不是简单的要挟与被要挟,而是掺杂了真心、担忧和牵挂。我是西楚霸王,手握生杀大权,却唯独对她不忍;她是敢爱敢恨的虞姬,明知我有自己的决断,却还是执着地护着我,护着我们共同的家园,还惦记着在外人面前维护彼此的体面,只敢在无人时释放所有的情绪。我们就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刺猬,靠得太近会受伤,离得太远又会寒冷,只能在一次次的碰撞与妥协中,寻找最合适的距离。

我抱着怀中的人,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心里不禁自嘲:苏轻羽啊苏轻羽,你终究还是栽在了这个女人手里。从前在现代,你是杀伐果断、不近人情的特战女王,可穿越过来才九个月,就被这么一个古代女子搅得心神不宁,连身为霸王的原则都快丢光了。

可转念一想,在这乱世之中,能有一个人让你心甘情愿地忍让,让你懂得权衡利弊时也要顾及所爱之人的感受,让你在冰冷的权势斗争中感受到一丝暖意,或许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帐外的阳光透过帐帘的缝隙照进来,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暖洋洋的。我轻轻闭上眼睛,感受着怀中人的重量,感受着她紧紧抱着我的力道,心里第一次没有了抗拒和不安,只剩下一种莫名的安宁。

只是,我心里清楚,这安宁注定是短暂的。韩信的投诚是福是祸尚未可知,刘邦的威胁仍在,我那不能说的秘密也依旧是悬在头顶的利剑。我和虞姬之间的拉扯,还远远没有结束。

但至少此刻,我们是真心相对的。或许,就像庆功宴后我说的那样,试着慢慢来,也未尝不可。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渐渐停止哭泣、呼吸变得均匀的虞姬,忍不住笑了。手腕上的伤口还在疼,可心里却甜丝丝的。罢了罢了,被她咬一口又何妨?只要她能真心待我,以后就算被她多咬几口,我认了。谁让我是西楚霸王,而她是虞姬呢?我对她,终究是不忍。

只是,下次行事,我一定得先跟她打声招呼。不是怕她再咬人,而是怕她再这般担惊受怕,更怕自己会因为她的情绪,打乱了原本的计划。

毕竟,我是西楚霸王。我肩上扛着的,是九郡百姓的期望,是西楚的江山社稷,更是我和虞姬共同的未来。儿女情长固然美好,可霸业未成,我终究不能沉溺其中,更不能让所爱之人陷入险境。

我轻轻拍了拍虞姬的后背,在她耳边轻声道:“睡吧,有我在。”

帐内一片静谧,只有烛火噼啪作响的声音,和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这一夜,没有争执,没有抗拒,只有心照不宣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牵绊,在这乱世之中,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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